钱银杏淡淡的说:“我不屑得到你的钱,但没有我的许可,你也休想从卡里拿到一分钱!” “你什么意思啊?”赵飞阳一呆,随即醒悟:“你、你把银行卡密码改了?” 钱银杏双手环兄,靠在座椅上悠悠的说:“反正修改密码也不费劲,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赵飞阳面目狰狞起来:“你凭什么这样做!” 钱银杏毫无惧色,针锋相对:“我就是这样做,怎么着吧!” “神经病!” “我就是神经病,怎么着吧!” “就因为我欣赏别的女人?” “对,怎么着吧!” “懒得理你!”钱银杏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赵飞阳恨的牙都痒痒了,他真想就此闪人,再也不看这幅嘴脸。 不过,他随后就想到了某些事,只好冷哼了一声:“哼,以后你都别想我再帮你。” “我稀罕么我?”钱银杏嗤笑一声,长长的眼睫毛眨了一下,不再理他。 车子,徐徐驶入了梅山集团总部前的停车场。车子刚停稳,钱银杏就抓起小包,踩着高跟鞋嘎崩嘎崩的走了。 赵飞阳生了会闷气后,这才下车,走向大厅门口,两个身材硕长、身穿大红旗袍的礼仪小姐,站在门口,双手交叉着放在身前,对每一个进来的员工,都笑吟吟点头示意。 左边那个,就是刚休班回来的李雪莲。看到赵飞阳走上台阶后,李雪莲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 赵飞阳却走到她面前,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笑嘻嘻的说:“小雪妹妹,赏个脸,下班后请你去吃饭。” 瞥了同事一眼,李雪莲低声说:“我没空。” “哦,那就算了,等你有空再说。”赵飞阳无所谓的耸耸肩,走进了大厅内,心里却在想:钱伯根明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她,可还是让她来上班,看来那个老家伙对我是有持无恐啊。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惹急了哥们,把你乖乖女给办了,到时候一抹嘴闪人! 赵飞阳去前台刷了卡,正要从侧门去小车班办公室时,前台小妹却喊道:“嗨,赵飞阳,早上钱副总留言,说你来公司后,马上去她办公室一趟,她有要事找你!” “哦?钱副总从京华回来了?”赵飞阳随口问了一句。 刘烟红在赵飞阳住院后的第二天,就去京华处理业务了,这事老蔡跟他说起过。 “嗯,听说是凌晨回来的。”前台小妹回答。 “谢了啊,有空请你喝咖啡去。”赵飞阳打了个响指,抢在她说话之前,快步走向了电梯。 很快,他就来到了位于十四层的副总办公室门口。 赵飞阳抬手刚要推门,门却开了,刘烟红那张有些憔悴的俏脸,出现在了他视线中。 “钱副总,前台说你找我?”赵飞阳刚说完这句话,刘烟红就捉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拉进了办公室内。 “砰”地一声,钱副总根本没有给赵飞阳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推在门板上,然后双手搂住他脖子,纵身一跃,双脚掺住了他的腰。 赵飞阳被刘烟红的狂热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住她要支:“这在办公室呢!” “给我,要我,我要!”刘烟红神经错乱般的喃喃着,抬起小嘴就向赵飞阳文来。 赵飞阳是个好孩子。上帝这样说:他几乎从来不拒绝***此类的要求。 所以,既然红姐浑身都散发出发请的浓郁气息,赵飞阳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双手托着她结实的美囤,低头和她热文着,快步走到套间房门前。 一脚踹开,大踏步的走了进去,隔着坑铺还有一米多,就把她扔了上去,然后开始拖衣衫。 赵飞阳自以为他拖衣衫就够快的了,等他扒下衬衣,松开要带时才发现,红姐半个身子已经广溜溜的了。她只需把套裙掀起来就可以了。 女人穿 裙子就是方便。赵飞阳心中感慨了一声后,纵身扑了上去。 疯狂,醋包,野姓,外加不要脸,成了这次战争的主题。刘烟红本来就是泼辣姓子,惹急了她就没有她不敢说的话。 同样,因为这次不是在外面办公室,而是在隔音良好的套间,所以她根本不需顾忌什么,心中想什么,嘴里就喊什么,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刘烟红的叫声变成哭声,全身都开始无节奏的颤抖时,正在一楼疏通下水道的陈师傅,才提起铁钩子,听着急促外些的水声,欣慰的长叹一声:“唉,终于通了。” 当呜咽声停止,俩人的呼吸慢慢恢复了平静,刘烟红红色的肤色重新变白时,她紧紧盘在赵飞阳要间的粉退,才无力的滑落了下来。 赵飞阳刚要起身,刘烟红却喃喃的说:“别动。” “我怕有人来找你汇报工作。” “天塌下来,也不管。” “好吧,出事别怪我。”赵飞阳恨不仁义的说出这句话。 “赵飞阳,你知道,在听说你只能活几个小时后,我有多怕吗?”刘烟红睁开眼,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你了,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这样说是为了哄你开心,或者说,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姓伴侣。其实你这样想也没错,毕竟我们之间只有姓,而没有感情。 可就是因为姓,才让我这样难以自拔。当我听说你没事后,我开心的哭了很久。赵飞阳,你说,这算不算是爱情呢?” 赵飞阳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通过身体来让一个女人迷恋,这算不算是爱。 “呵呵,你放心,我就算是没法离开你,但我也不会纠掺你的,你也知道我背后有两个老头子,无论哪一个要制我,也都是轻而易举的。 能够暗中保持和你拥有这样的关系,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目前最怕的是就是,你对我的姓趣会在何时消失。如果你不再理睬我了,我该怎么……” 刘烟红说到这儿时,被赵飞阳捂住了嘴巴。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俩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刘烟红被雅的双脚有些发麻。 “谢谢董司长,等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南方,我再好好招待您。好,好,就这样,再见,再见。” 一脸笑容的钱银杏放下话筒后,笑容顿时被冰霜所代替。 赵飞阳‘临死’的第二天,南部山区跑马场工程出现了挫折,刘烟红当天飞去了京华,在那儿待了几天疏通关系。 托人求脸的钱花了不少,不过效果却不怎么明显。 别看梅山集团在南方算得上大名鼎鼎了,但放在京城那些部委眼里,就是一小蝌蚪,完全被忽视的那种。 当然了,那些人们公仆对待刘烟红的态度,比对待地方官员要好很多,她每次去了都会有人笑脸招呼。 不过,人家笑脸招呼她,只是看在她奉送的‘薄礼’面上。一旦她提到正事,他们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 刘烟红在那边的处境,都用电话向钱银杏通报了。 需知道到现在为止,梅山集团为了开大陆跑马场之先河,在场地建设、够买良马等花费上,已经投入了大约三个亿的资金。 只要批文下来后,钱银杏就会加快场地建设,而英国康奈集团也会把价值一个多亿的良马,以及专业管理人员就会来到南方,然后就是大张旗鼓的宣传,到时候,就等着发财了。 但谁能想到,就在钱银杏准备野心渤渤的大干一场,几乎把集团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进去时,批文那儿却出问题了。 人家也不是不给办,就是拖,今天找这个理由,明天再找那个理由。 后来刘烟红总算用重金,从董司长的嘴里买出了一句实话:有人看上了你们的项目,想接手。而且,那个人好像还拿不出太多的钱,顶多也就是 四五千万左右。 有人捶涎跑马场项目很正常,但要想用几千万,就妄想接手几个亿,这就不是正常不正常的事儿了,而是纯粹在做梦。 得到这个消息后,钱银杏只好先让刘烟红回来。 今天处理完手头工作后,她就拨通了董司长的电话,隐晦表示将奉送三十万的辛苦费后,董司长才为难的说出了一个人名,赵高雅。 “赵高雅?哼哼,你的名字倒是很赵高雅的,可你的心却很黑!”钱银杏冷笑两声,拿起话筒,拨通了钱副总的电话:“红姐,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穿着一身黑色套裙的钱副总,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内。 “呵,红姐,几天没见,你漂亮了许多啊。”看到刘副总明烟照人的样子后,钱银杏衷心的夸赞了一句。 刚被他狠狠浇灌了两次,能不明烟照人吗?女人要想明烟,就不能离开男人的浇灌啊。 刘副总心中很无耻的这样想着,嘴上却谦虚的说:“钱总过奖了。” “坐,我让你上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在京华时,有没有听说过赵高雅这个名字?”客气了一句后,钱银杏直接开始了话题。 “赵高雅?”刘烟红黛眉微微皱起,坐在沙发上想了片刻,才忽然点头:“哦,前天在招待开发司的工作人员时,我好像听他们有人提到过这个名字。这个人的背景应该很深厚,好像是什么洪三代。钱总,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我们的批文被卡住,就是和这个所谓的洪三代太妹有关。”钱银杏无声的冷笑一声:“我们可以适当给她一点好处,但她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这是大多数洪三代的通病。”刘烟红咽了口口水,胃里却马上翻起一股子静液的味道,蓦然又想起赵飞阳第二次的那一幕,那里又开始有了反应,任不住的闭了一下两脚,生怕被钱银杏看出异样,赶紧正色道:“钱总,你打算怎么办?” “唉。”钱银杏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明知道那个太妹狮子大张嘴,可咱们却除了积极寻找解决办法之外,却没有别的办法。 拖不起啊,三个亿的资金,多拖一天,就会损失多少?更何况,如果再拖下去,英国康奈集团那边,也会趁机利用合约说事,到时候我们损失就大了。 所以,我要去京华一趟,会会这个赵高雅,希望她能手下留情。再不济,我们准许她入股也可以的。” 刘烟红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嗯,也只有这样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我们拖不起,就明天吧。”钱银杏说着站了起来:“红姐,你吩咐财务处,给我准备一千万的资金,我就算是用钱砸,也要把砸出一条路来!” 刘烟红皱眉:“一千万?好吧,我吩咐财务处尽量筹措。哦,对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钱银杏拒绝:“不用,我们得留下一个人在公司坐镇。这样吧,我带、带着秘书处的小董,和张木兴去就可以了。” 钱银杏本想说要带着赵飞阳一起去的,可话到嘴边却又改口了。 刘烟红站起来:“那好,我这就去安排。钱总……” “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我觉得,这件事是不是,是不是通知一声……” “闫金山?”看到刘烟红吱吱唔唔的样子,钱银杏皱起了眉头。 刘烟红垂下眼帘:“毕竟他是官场中人,又是省会市长,在那边应该有关系的。” “哼,不用了。”钱银杏轻哼了一声。 刘烟红不敢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后转身向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钱银杏却说话了:“下班后,我们都回家一趟吧,得和爸商量一下。” 午饭过后,老蔡又笑呵呵的来到了小车班。 “蔡科,是不是要请赵班去你家吃饭,让你女儿亲自下厨啊?”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