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关门大吉 大战傅家。 又连夜搭鸡窝。 江帝在江暗香的房间中睡了一宿,只觉疲惫。 趁着太阳刚好,眯着眼在藤椅上沐浴阳光。 忽觉眼前覆下一片阴影。 蓦地睁眼。 一张毛茸茸肉嘟嘟的大脸近在眼前。 只一秒就伸出舌头在他脸上用力一舔。 艾玛。 有味儿。 江帝猛然朝后撤。 看着即将搭上来的一双毛茸茸的爪子道:“你哪儿来的?” “江帅!” 寒夜急匆匆跑来。 忙解释道:“这狗跑得还挺快。” “这?”江帝指着自己面前的哈士奇道,“你牵来的?” “不是说要给金老爷子找条狗吗?这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除了撒丫子跑得快,没毛病。” 寒夜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样子当真追在狗屁股后跑了一阵子。 江帝仔细端详眼前的二哈。 模样俊俏。 高大威猛。 还自带微笑唇。 见人就乐呵呵的。 不出意外,当可以让金老头儿消停一阵子。 “嗯,不错,叫什么?” “还没取名字。” 江帝思忖片刻,郑重道:“就叫银宝吧。” “银宝?” “金老头儿姓金,他的狗姓银,般配!” 话刚落音。 脑顶一阵风。 不用想都知道不是鹅卵石就是黄瓜蒂。 江帝下意识去躲。 刚伸出只脚却被二哈飞身抱了住。 跑都没得跑! 好家伙。 鹅卵石正中头顶。 关键是个头儿比以往的都大! “臭小子!你说谁跟谁般配!” 金老头儿已赶到跟前。 看看自家儿子,又看看新进门的狗子。 最终满意点了点头道:“不错,不出意外,狗比人强。” 说罢半蹲下身,和蔼地摸了摸狗毛。 银宝狗仗人势。 当即看出谁才是这江家做主的。 乖得不得了。 吐舌头、摇尾巴,一个劲儿往金老头儿怀里拱脑袋。 当即把金老头儿逗得合不拢嘴。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江家第七个孩子!好银宝,跟爷爷走!” 说罢,牵着狗就朝院子外走去。 爷爷? 江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惠风和畅。 莲城太平。 傅家却像是挂了丧旗。 傅裕亨红着一双眼、恨得牙出血。 几近整夜未眠。 当初为了能赢江帝赢得漂亮。 这场比试他花大价钱在不少媒介上做了宣传。 生怕有人不知道! 当下可好。 自前一日比试结果公布。 他的电话就没停过! 大大小小的媒体像是无孔不入的苍蝇! 不断给他打电话询问感受! 感受? 他只觉怒火中烧! 恨不能江帝当场死去! 若非江帝拳脚功夫了得,买凶杀人的戏码恐怕早已上演! 傅裕亨揉了揉通红的双眼。 驱车朝锦盛而去。 此时正值午前。 该是锦盛开门迎客的时间。 可他抵达锦盛。 却是傻眼。 昔日五彩缤纷的招牌被砸。 本该门庭若市。 当下却空无一人。 连个鬼都见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急着拨打餐厅经理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前一晚还在为他卖命的人。 竟像是约好了人间蒸发了一般! “是江家!一定是江家!” 他龇牙裂目,调转车头就冲紫金壹号开去。 抵达江家。 迅速下车。 当就从后备箱中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棍。 他生来纨绔,平日里打架亦是张张嘴皮子让手下动手。 此时却如一头困兽。 可那棍子还没找到目标。 只听一声震吼。 吓得他一个激灵。 “汪汪!” 金老头儿刚遛了银宝回来。 此时的银宝宛若威猛大将军,蹲坐在江家门前,一副守门的模样。 “狗?” 傅裕亨眉眼一斜。 恨从中来。 “好啊,就连你江家的一条狗都敢对我狂吼!今日看我不将这狗腿子打折了!” 他猛然超前冲。 抄起手中的高尔夫球棍就朝银宝头顶夯去。 银宝纹丝不动。 狗眼抬了抬。 一个飞身扑起,竟将那根棍子死死咬了住! “放开你的狗嘴!” 傅裕亨高声喊道。 银宝似乎听得懂人话。 偏不放! 犬齿奋而用力一咬。 咔嚓。 棍子竟断了。 “汪!” 獠牙近在眼前。 傅裕亨吓得跌坐在地。 银宝更是上前一步,抬起两只前腿就按在了傅裕亨的心口上! 仿佛下一秒哈喇子就能流到他的脸上! “银宝!” 一声清亮响声。 是江心远。 前一晚大获全胜。 她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未曾想竟看到平日里装x上天的傅裕亨也有如此狼狈的模样。 “心......心远......” 傅裕亨蓦地恼羞不已。 没能将江心远追到手已是汗颜无地。 当下还被撞见如此窘迫的场面。 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你来我家做什么?” 江心远低垂眼眸不去看他难堪的样子,算是给了他半分面子。 “锦盛空无一人,是不是江帝搞得鬼!他人呢?让他出来跟我对质!不要做缩头乌龟!” “空无一人?”江心远蹙眉道,“这种事你该问你的手下才是,为何来我江家?” “谁都知道江帝嫉妒我!若非他暗中使绊子!我何以沦落至当下的地步!” 江心远再听不下去。 叹气无语。 傅裕亨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傅龙江在龙江集团的心腹打来的。 “傅二少。” “说。” “傅总喊您回家,有要事通知。” “发生了什么?我在处理公务。” “傅总让我告诉您锦盛没了,要低调。” “什么?” 傅裕亨宛若听到了晴天霹雳。 “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放你娘的......” 当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重锤接连击打。 此时已再禁不起半点儿打击...... 锦盛饭店,原本寓意前途似锦、繁荣兴盛。 可未料到,竟也只兴盛了一个月。 败兵之际。 也是关门之时。 傅裕亨咬牙切齿驱车回家。 一进门,宛若被霜打焉了的茄子。 “裕亨,”傅龙江的声音传来,“锦盛的事就算了。” “爸,我明明差一点就能赢了江家那兔崽子......” 美人没抱回来。 倒因为一根黄瓜丢人现眼。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更别提只一夜过去。 自己辛苦筹备多时的餐厅竟关门大吉! “动你餐厅的不是别人,正是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