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很快结束,大抵不分胜负。 满池血水也不知道是谁的,陈剑洲不舍地悄悄远去,猛犸象上岸后一通发泄,不少小动物遭了殃,他可不想从吃瓜群众变成主演。 “未娜,既然这些动物都已经出现了,那会不会有恐龙?”陈剑洲兴奋道。 未娜无奈道:“按理应该也有可能会出现,你最好祈祷不要有才是,不然麻烦不小。” 对付剑齿虎现在想来,如果自己不紧张应该错错有余,可真要是面对霸王龙,陈剑洲可没一点把握。 讪讪笑笑,不知不觉间心情已经好了不少。最开始被迫进入这个危险的地方,他满不情愿,现在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竟然想一探究竟。 他暗暗告诫自己,莫要大意,自己生死还关乎许小晴的安危,这才冷静下来。 这里只是史前动物的话,他们应该不会用怪物这个词,也不会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深入过这片黑暗世界的深处。 那么,这些怪物又是什么? ……… “来来来,满上!” 关杰抱着苗刀看着这不请自来的恶客,嫌弃道:“地主家也没陈酿了,想再喝自己买去。” 宋钟拍拍桌子叫嚣道:“怎么,老哥这么远过来看你,一壶酒水也舍不得?” “真的没了。” 关杰无奈,见对方怎么也不肯松口,才又抱出一个坛子,笑骂道:“这是给师妹结婚准备的,算是便宜你了。” “呵,师妹?你这师哥当得不错啊,就是不知道是真心祝福呢,还是一杯陈醋发酵久了成了佳酿。”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这次来,到底什么事?” “不急,先喝。” 酒过三巡,宋钟毫不留情面骂道:“我认你这个兄弟,却不曾想你良心被狗啃了,竟然加害于我的师弟。” 关杰先是一愣,然后突然明了,这事自己确实干得不地道。好在陆轻鸿被掌门说服,目前才没有什么动作。 “怎么,屁都不肯放一个?” “宋钟,喝酒就喝酒,别说个不停,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自己的麻烦。不说这个行不?” “那我是不是该现在一刀结果了你?”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呵,我师弟未来和你刀兵相见,你说我帮哪个?既然未来必有一战,我何不先剁了你,也省下这许多麻烦。” 关杰沉默无语,宋钟对自己发火还是头一次,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以前还没入芙山的时候,他只是镇上一孤苦无依的乞儿,自己能有现在,全靠师父,师父之命,实在难以违抗。 如今师弟江白城死了,他知道师父心里是怨恨的,对陈剑洲也对自己。怨陈剑洲杀了他,怨自己对他之死无动于衷。 他确实该死,可感情从来不讲道理。 所以面对宋钟,他无法做到问心无愧。 “喝酒!” “不喝,该喝的已经喝了。不送!” 宋钟离开,关杰至始至终呆呆坐在原地,却有一道身影,悄悄进来,四处打量一番,责怪道:“九道门的人过来做甚?” 陆轻鸿气色好了不少,只是小肚鸡肠再也回不到过去,关杰如实道:“喝酒。” “只是喝酒?” “不然呢?” “影卫最近死了一大半,可是他的手笔?”陆轻鸿手指颤抖,怒指关杰:“他,他们逼人太甚!” 影卫死光了也没什么好可怜的,关杰反而觉得是幸事,师父只有没了爪牙,才能安生一些,即使回不到过去,也不想这样满肚子仇恨。 他轻声道:“就我知道的情况,影卫并不是被九道门的人打压。” “那又是何人?谁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剩余几十名影卫无声无息消失一半,而且找不到任何线索。” “我并不知情,师父,你要是担心,将他们召回来便是。” “召回来?说得轻巧,寸功未建,还想我收留他们,我这老脸往哪里搁?我这长老身份只是摆设不成?” “那弟子也就无能为力了,如今芙山封山,听掌门之意,安心蛰伏才是正道。” 不提掌门还好,陆轻鸿突然勃然大怒:“你,你你…你究竟是谁的弟子,谁把你捡来拉扯大的!” “师父,你执念太深了。师弟肆意妄为,你又一贯放纵,才有此劫。即使不死在陈剑洲手上,也会死在其他人手上,何必呢?” “混账!滚,从今日起我陆轻鸿和你关杰之间再无瓜葛。” 关杰心痛道:“师父,你能不能…” “滚!” 干巴的小老头吹胡子瞪眼,和原来那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关杰知道自己不能顺着师父,这样只会让他越陷越深,更加不能太武逆,那样一无所剩的他,天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所以他起身,到了屋外,拎着酒壶坐在房顶上方,月色当头,清辉阴冷。 陆轻鸿又哪是真想他离开自己,出来后看到他还在房顶上,心里大石落地,总算还是有点良心的,长袖一挥,飘然远去。 “你这个朋友,还算没有交错。” “哦?不是走了吗?” 一人在房顶一人在树梢。 宋钟拍拍手,示意关杰将酒壶扔过来,关杰恼道:“不是不喝吗?” “喝完就走,跟你没屁话好说,快些的,不然你求我我也不喝。” “自己拿去,屋里还有。” ……… “未娜,你对付那些妖兽的方法究竟是什么?”陈剑洲忍不住好奇道。 “和你无关。” “那么多妖兽,一旦出笼,必定祸满人间,如果不提前做好准备……” “赶路,你再废话?” 好吧,给点颜色就开染房在她这里是行不通的,也许之前还有说有笑,下一刻就立即翻脸。 害,没脑子的女人真的是! “你再骂一个试试?” “赶路呢,谁稀罕骂你开着,别说话行不行,不然跑出了个怪兽,我交代在这里,你才开心么?” 陈剑洲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见她并没发怒,才悻悻然拍了拍心口。以后离她有多远走多远,爷不伺候了。 这次出去,什么狗屁的主仆关系也就作罢,呵,我稀罕搭理你?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