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臊极了,红得滚烫。 “那我现在就睁开眼睛开口求着你不要,你能放过我吗?”苏菜菜睁开眼睛,硬着头皮道。 宫玖笑弯了眼:“你都还没高_潮呢,为师怎么会舍得放过你?” 苏菜菜被他一噎,顿时泪流满面。 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呵呵,果然醒过来的苏儿比躺尸的苏儿更加有趣。” 宫玖低低沉沉地轻笑了起来,震荡的胸膛里溢满了愉悦的情愫,他情不自禁俯身,脑袋凑到苏菜菜脸颊上,伸出濡湿香软的舌头,舔了舔苏菜菜轻轻颤抖的眼睫。 细致温柔,香艳而**。 “啧啧,这里又湿了,为师都快要怀疑你是不是水妖变的了。”他抬头,勾唇低笑。 “不过,你身上并没有水妖身上难闻的腥味。”狭长的凤眸中有月华流转,稍纵即逝,宫玖沉吟一番,挑眉道:“莫不是你借尸还魂到苏采儿身上之前是水系妖怪?” 苏菜菜忍不住道:“苏采儿明明是你亲收的小徒弟,而我现在附身在她身上,她的灵魂不知所踪,你一点都不担心她的生死吗?” 原著《暖酥消》中,师父宫玖在遇到女主卿妩之前,分明很是疼爱女配苏采儿的。 为什么现在却一副漠不关心她的模样呢。 “做什么要担心她?”宫玖眨了眨眼,凤眸无辜而凉薄,嗓音凉淡如水,漫不经心道,“为师从始至终想要的,也不过是你身上这副皮子而已。” 苏菜菜愣住。 原来从始至终,宫玖都没有爱过苏采儿么。 ……他爱的,只有这副皮囊? “哎呀,露馅了呢。”宫玖娇媚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以为苏菜菜发愣是因为他暴露了自己养皮的目的,他勾着红唇,伸出食指和拇指,扣住苏菜菜白净的下巴。 那双晶莹流艳的凤眸含笑盈盈地看着她。 他柔声道:“不过苏儿你现在不用怕,在你的皮子没有养成为师所需的模样之前,为师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言下之意便是:什么时候皮子养好了,什么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满意地看到身下小人儿的脸色一白,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宫玖唇畔的笑意抑制不住地绽放。 欺负这个水灵灵的小人儿看她脸上痛苦绝望的神色真的十分有趣呢。 做出担忧的模样,蹙着秀眉,急忙道,“哎呀,苏儿,你身子怎么抖得这样厉害,是因为天气太凉了么?来来来,把外裳脱掉,为师帮你暖暖身子。”说罢去扯苏菜菜身上的衣带。 苏菜菜分明听到宫玖声音中的一丝笑意。 死命地咬住牙根才能让自己身子哆嗦得不太明显,虽然她早就知道宫玖收苏采儿为徒的初衷是为了扒她的皮,但亲耳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死期逼近的消息着实太令人难以接受。 苏菜菜颤声道:“为什么非得是我,为什么非得是这个身子?” “苏儿你又天真得可爱了。”宫玖情不自禁亲了亲苏菜菜白净得没有一丝血色的香腮,脸贴着脸,她那脸颊上鲜活的体温惬意得令他叹息,“谁教为师浑身是毒,而你又是这么多年来第二个触碰为师不死的凡人呢,怪就怪在你为何要借尸还魂到这幅身子上,不过,这样也好……” “第二个?”苏菜菜恍惚间抓到了重点。 在《暖酥消》中,女配苏采儿分明是第一个触碰宫玖不死的凡人,而女主卿妩则是第二个。怎么如今苏采儿反倒是成为了第二个,那这第一个人是谁? 苏菜菜心脏砰砰乱跳,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难道说她所穿越的这个小说世界里还有什么隐藏的剧情么? 或许,可以从那第一个人身上寻得生机。 “宫玖,那第一个人是谁?”苏菜菜抓住宫玖的衣领,眼睛直放光。 宫玖不悦道:“苏儿,叫我师父。” “师父师父,第一个触碰你而不死的凡人是谁?”苏菜菜软软道。 宫玖似乎是极为享受苏菜菜的称呼,眯起了凤眸,轻笑道:“她死了。” 苏菜菜一愣,干笑道:“师父不是说她触碰你之后不会死吗?她是第一个触碰你而不死的凡人……”瞪大了眼睛,羞愤道,“……你又在骗我?” “这句是真的。” 宫玖的声音陡然间低了下去,仿佛是在喟叹:“她真的死了。” 苏菜菜还是难以置信。 艰难的出声道:“她怎么死的?总该有个原因吧,怎么会……” “这个你无需知道。” 宫玖一把打断苏菜菜还未说出口的话,几乎是有些强硬地撕烂苏菜菜身上的外裳,苏菜菜一惊,平时宫玖虽说也会褪去她身上的外衣,但其过程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粗暴,再抬头看到宫玖脸上的表情,虽然他唇畔上依旧带着娇媚的笑意,但凤眸中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那个人到底是谁…… 怎么会让宫玖如此失态? 身子一凉,苏菜菜陡然惊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褪得一干二净,来不及思考更多,巨大的羞耻感已经席卷了她的全身,猛地抱住床上的被子,一掀,红被翻浪,将自己光裸的肌肤盖住。 难以自抑地浑身打着哆嗦。 平时她都是出于半昏迷的状态被他看光了身子,那个时候,她还可以自欺欺人骗自己说,她醒不过来,被看光身子被摸遍全身这都是她无法挣扎抵抗的事情。 甚至会沉沦在他那双充满魔力的双手之下。 但如今,她的神智清醒,手脚皆能动弹,再也不能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 “躲什么?”宫玖的神色已经恢复到了常态,他眸中含笑,慵懒而幽魅,唇畔娇艳,戏谑道,“现在才开始害羞的话,会不会太晚了点,苏儿?” 掀开被子,看到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人儿时,宫玖一愣。 “还真被吓到了?”宫玖将光裸的小人儿揪出来,抱在怀中,摸了摸她软软细细的青丝,眸光注意到她脑袋瓜子上插着一支碧翠欲滴的玉簪,伸手将它抽了出来,叮嘱道,“下次钻被窝的时候记得要把这些尖锐的东西卸下来,伤到自己了怎么办?” 苏菜菜浑身发颤,离了蔽体的薄衾,整个娇躯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一个男人眼前,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从他冰冷的怀里爬起来,寻找遮盖的薄衾,却被他死死控在他怀中。 约莫是被苏菜菜挣扎的动作扰得不耐烦了。 宫玖凉飕飕道:“你再敢动一下,小心我扒了你皮哟。” 苏菜菜立马就老实了,整个身子缩成一个白团,背面朝他,露出一整个粉嫩白皙的香背。 见苏菜菜在他怀中瑟缩着身子不吭声,宫玖突然觉得无趣了起来。 “做什么吓成这样子?为师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