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妻御王

虽然从小中毒不能长大,但是身边却一直良人不断。数十个英俊的冷面黑衣少年一字排开,场面即使不算壮观,也算是惊人了。迟暮问她:“你喜欢哪一个?”虽然厌恶侍女,贴身护卫却对她百依百顺。未阖说:“我是小姐的盾,只要小姐没事,我就会一直陪在小姐身边……”虽然...

第四十五章旧事重提
    玉谦皱起眉头:“当初你那样对待那个孩子,我可丝毫看不出你的期待,现在你用这样的语气质问我,却好像是我夺走了你的孩儿一样。”

    洛天缓缓从高台上走下,目光犀利不逊色于玉谦:“难道不是吗?若是当初你不将她带走,她会享尽洛天王朝的荣华富贵,成为我朝最幸福高贵的公主。”

    玉谦听了他这话之后忽然放声大笑,似乎是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洛天眼中凶光毕现:“你笑什么?”

    玉谦单手扶住额头,嘴角嘲讽的笑容依旧存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承认,月晓的死暂且不说,当初你那个贤惠的皇后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置子悠于死地,若不是我将她带走,你以为她可以好好的活到现在吗?还荣华富贵,连命都保不住,还富贵,你以为这十几年我都亏待了她吗?”

    洛天也露出了一丝哂笑:“朕知道你有个泽兮阁,但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小商团,会有多少财富?至于朕的皇后,不是你可以指手画脚的!子悠是朕的女儿,她迟早是得回到这里的。”

    玉谦很少露出狠戾的眼神,但是今晚,他的目光一直都是冰冷且凶悍的:“回到这里,然后再被你利用?”

    洛天也不示弱,王者的威压释放出来:“朕会好好带她,至少,比你带她会更好。”

    忽然想到了什么,玉谦露出邪魅的笑容:“这样啊,那么陛下,您可知道,现在的子悠,只有五岁的模样?”

    洛天露出惊讶且愤怒的表情,玉谦在他发作之前便抢先说:“你别以为是我待她不好,她早在出生的时候就中了美人蝎之毒。”

    在看见洛天一向波澜不惊的俊挺面孔出现了一丝破碎,玉谦忽然觉得有种报复的快感:“美人蝎是什么毒陛下应该是最清楚了的,这种毒是宫中独有的,专门用来处死那些犯下死罪却又不至于处以极刑的妃子。”

    洛天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沙哑的声音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你怎么确定就一定是美人蝎之毒?”

    玉谦绕过了洛天,面朝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就算不是美人蝎之毒,那么子悠为什么一直长不大?难道你以为是我故意让她中毒?”

    洛天知道玉谦不会,就像当初他将月晓拱手让出,又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从宫中带走子悠一般,他君子般的性格和他对月晓的爱,也绝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子悠只能是在宫里中的毒

    。在宫中,有众多的妃子,子悠作为长公主,嫉恨她的人不在少数,也不一定是皇后。

    然而洛天一出口便没有足够的底气:“就算子悠是在宫里中的毒,也与皇后……”

    玉谦再也不能压制自己的气愤,回过头,怒瞪着洛天:“你还在为你的皇后说情,就算她不是主谋,你以为当初在皇后的抚养下,能对她下毒,没有皇后的默许谁会有这个胆子?”

    洛天闭口不语,兰阙是他的远亲表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是为青梅竹马,两人本来互相倾慕,成为夫妻也是顺理成章,然而因为月晓的出现,两人的感情便出现了裂痕。

    洛天记得当他告诉兰阙他爱上了一个民间女子的时候,兰阙的笑容并没有改变,只是很平静的却略带忧伤的说:“自古以来,哪个皇上身边没有后宫三千妃子?但是皇后却只有一个,能站在陛下身边,兰阙已经很知足。”

    自此,就算有了月晓,洛天对皇后的信任却从未改变,他对兰阙的贤惠和善良深信不疑,即使玉谦一次有一次将事实摆在他的面前。

    洛天别过头:“这事稍后再说,你先将子悠送回来,朕自会用所有的力量帮助她解毒。”说完,洛天像是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愉悦起来,“朕听说,你这几年来,寻药寻的很是辛苦啊。”

    玉谦知道他想避开这个话题,但是转念一想,这几年自己确实已经尽力了,但是结果不过尔尔,想及此玉谦不自觉的瞥了一眼洛天头上的王冠,上面一颗白中微带紫色的珍珠熠熠生辉。

    玉谦在考虑,在忖度,在挣扎,最终沦陷。

    子悠回到生父身边,解了毒,享尽荣华富贵,成为全天下最高贵的公主,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洛天知道他动摇了,便又加了一剂狠药:“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让士兵们着百姓的衣服,而不是让他们直接包围泽兮阁。”

    玉谦惊讶的看着他,他从来没有否认过洛天作为一个王者的狠绝,只是没有想到为了子悠他竟然愿意当众承认子悠的身份,如果他是认真的,那么子悠在他庇护下,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于是玉谦叹了一口气:“三天之后,让你的人来泽兮阁接人,但是,绝对不要惊动其他人,给她换个身份,那孩子自尊心极强,如果让她中毒的事情被天下人知道……”

    洛天挥手:“你不说我也知道,到时候朕会让影卫去接她,安全问题你放心。”

    影卫的

    厉害玉谦自是清楚,吐出一口气,玉谦忽然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老了许多,他知道这一刻,自己失去了他最珍惜的东西,子悠的脾气他最清楚,他不求得到她的原谅,只希望她能够快乐。

    是爹爹无能。

    第二天,晴空万里,阳光正好,许久没有出过书房玉谦,终于从书房走了出来,又是一晚无眠,没有人知道他昨晚去了哪里,就如没有人知道他在心头上压了块千斤的石头。

    “爹爹!”子悠灿烂的笑容出现在眼前,“迟暮说你终于忙完了,前些日子我不敢来打扰你,现在终于能来瞧瞧你,呜……爹爹你莫不是又一晚没睡?眼睛都红红的……”

    若是在往日里玉谦定然要抱起子悠,眼中是能溢出水来的温柔,但是这次,玉谦却只是定定的站着,看见她如此天真的笑容,他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是一想到可以治好子悠的痼疾,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他时时刻刻处于这种磨人的矛盾中,灵魂都在激烈的撕扯着,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玉谦摸了摸子悠的额前的刘海,露出额头一点红色朱砂痣,当时为了避免让旁人看见这魅惑的朱砂,他让子悠一直保持着额前的刘海,现在看来,恐怕再不用担惊受怕了:“子悠,爹爹为你办一次生辰宴会怎么样?”

    子悠惊疑不定的瞪大眼睛,她敏感的察觉到了玉谦的疲倦和淡淡的疏离,她的心渐渐冷静下来,思维在快速的运转,她忽然觉得,自己快要和眼前的男子分离了。

    玉谦半蹲下来,与子悠平视,他的眼神迷离起来,伸出双手描绘着子悠小脸精致的轮廓,这孩子的真不愧是月晓和那人的孩子,这双明亮又带着倔强的眸子像极了月晓,这挺翘的鼻子和棱角分明的唇形是洛天的,玉谦试图从这孩子的脸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子悠叫了自己十四个月零八个月的父亲,也许在其他人眼中看来,子悠无论从面容还是内心都像极了自己,但是他却最明白,这孩子并不属于自己。

    “这么久以来,爹爹都没有陪你过过一个完整的生辰,这次,爹爹想要补偿你,说吧,想要什么爹爹都可以答应你。”玉谦将双手搭在子悠的肩膀上。

    在玉谦面前,子悠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本性,她目光清澈而坚定,她用自己的小手握住玉谦的大手:“这可是爹爹说的,什么都可以?”

    玉谦点头:“什么都可以。”

    “我要爹爹一直陪在子悠身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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