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现知道那腰的触感。 …… “梁现!”明姒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应,只得把声调扬得高高的,在他看过来时,她又莫名心虚,缩回了手,“你在想什么?不许一个人想。” 她已经对摸喉结的事有印象了,刚才还追溯到了那个动作的根源——多半是因为昨晚看见梁现喝酒,觉得有一丢丢小性/感,下意识地想了解一下触感。 但是除了这个,她还有没有动过其他色/心? 有没有……付出过行动? 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倒是让梁现轻松了些,他回过神来靠着椅背,轻笑了下,“其实也没发生什么。” 明姒不信,“那你说说看。” “不说我们还能做朋友,”梁现倾身上前,逗她,“说了,你就要对我负责了。” 他这话说的,好像被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要真是这样,今早两人之间才不会那么平静。 明摆着是在欺负她断片了呢。 明姒哼了声,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有这么严重?”她掀了他一眼,“不就是摸了一下喉结吗,你可不要趁机漫天要价。” 话音刚落,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明姒这才反应自己说了什么,张了张嘴,本想补充解释几句,却发现她一句话把自己给锤得死死的,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看见梁现撑着额,视线瞥过来,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原来想起来了啊,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你个头! 她是那种人吗? 明姒坐在车里, 回想起十几分钟前的那一幕, 觉得自己当时没把勺子怼在他脸上一定是因为脾气太好了。 这会儿两人并排而坐, 明姒环着手臂一言不发, 梁现把人惹毛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来哄, 气氛就这么僵着。 偏生成昱在这时候打来电话, 一开口就喜气洋洋的,“喂, 明姒,昨天睡得好吗?” 他嗓门大,不用扩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梁现侧眸瞥了眼,觉得此人怕是撞在了枪口上。 明姒冷笑,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裙摆, “我睡得挺好啊。” “是吗, 那就好!”成昱是个听不出反话的, 闻言便美滋滋地往下说了,“那你今天要来我家吗?我姑妈请了个日本厨师来做那个什么喜什么鱼…… 名字怪拗口的, 但是据说很好吃。” “哦对了你给现哥打个电话,要是有空你俩一起过来呗。” 明姒宿醉过后毫无胃口, 对他口中的鱼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现哥”这两个字,倒是成功地激发了她的战斗欲。 她先是干脆利落地拒绝, “我不来了。” 然后一字一顿地划清界线, “昱昱你记住, 以后这种场合,有我没他,有他就没我。” 说完,还挑衅地往梁现身上看了眼,就差高贵冷艳地“哼”一声了。 梁现:“……” 看来因为那句玩笑话,她气得不轻。 “不是…为什么啊,”成昱迷茫了,“你们昨晚打架了?” “……” 明姒沉默片刻,刚想说他们之间倒也没这么暴力,忽然心念一动,干脆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梁现听到这里觉得不对劲,侧了下眸。 明姒朝他翘了下唇角,又握着手机,用一种十分无辜的语气展开了叙述,“我昨晚上不是喝醉了么。” 成昱点点头应和,“是啊,现哥送你回的家。” “回什么家呀,我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家门外的花丛里。”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我见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