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问我。”咪宝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却又仿佛很遥远,充满了一股朦胧的魅惑之感。 常紫雅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地问道:“你会告诉我吗?” “嗯?”咪宝舔了舔她的脸蛋。 “会告诉我……这壁画的故事吗?它出现在不同朝代的墓穴之中,上面的主角却是同一只猫。就连曾经的妲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咪宝笑了起来:“你把她和妲己比?真的太看得起她了。” “……” “不过是一只落魄的野猫罢了。”咪宝说道,“最早的时候,她快饿死在路边,被一位路过的道姑拾了起来。” 常紫雅问道:“然后呢?” “道姑给了这只猫一条命,这只猫便给了道姑所有的感情,硬是逼着道姑破了戒。那时的道门和佛门一样,讲求清心寡欲,一旦破戒,只能被逐出道门。” “道姑本是上清道门的下一任接班人,却因一只孽畜动心破戒,自愿放弃了这种无上荣耀的地位,遁入山林之中,几年之间,无人知晓她的踪迹。” “后来那现任掌门见到了路边饿死的野猫,想到了自己最中意的徒弟,终究是于心不忍。她动用力量寻找到了那名道姑,给了道姑一次机会。” “轮回转世六十六世之后,再重新修道,称为上清门门主。” 这是咪宝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常紫雅听得入了迷,不由得问道:“那只猫呢?” “……死了。” 常紫雅愣了下:“怎么会死?” “没人养她,自然就死了。” “那道姑去轮回了吗?” 咪宝静了一会儿说道:“去了。” 常紫雅浑身的力道仿佛缓缓地被卸去,心里头产生了一股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没死。”她突然说道,“明明你就是那只猫。” 咪宝露出极其微小的笑容:“你怎么知道的?” 常紫雅不答,她也对于自己敢如此肯定的作出猜测抱有不敢置信的感觉,虽然的确可以隐约感受到咪宝就是那只猫,但是自己刚刚心头窜上了一股怒火,竟忍不住的直接将这个假设说了出来。 她一向严谨,冲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又想到了自己师从上清门,也许咪宝的主人就是自己的祖师爷,便突然了悟到了咪宝为什么会寻上她的缘由。 咪宝依旧趴在她耳边说:“那个道姑抛弃了猫咪去轮回,猫咪独自过了一段凄惨的岁月,便下山去寻那人的转世,发誓定要让那道姑痛苦。” 常紫雅转过头,捏住咪宝的肩膀,定定地看向她眼睛,许久之后她说:“你撒谎。” 咪宝挥开常紫雅的手,眼里带了笑意:“你怎么知道的?” 常紫雅又不答。 “后来……”咪宝还想继续说,常紫雅却强行打断了她。 “不要再说了。” “你不想听了吗?明明上一秒钟兴致还挺大的。” 常紫雅低垂下头:“不听了。” “那就来双修吧。”咪宝说道。 这大概也是自己唯一的用处了。常紫雅沉默了很久之后应道:“……好。” 宿舍内,伍真真正被庄青天抱着啃,她的衣服滑落到了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伍真真接吻纯粹为了舒服,庄青天则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到嘴的肉先尝尝滋味,然后便开始思索该用什么方式下腹比较好。 伍真真在意识纷飞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十二宫的批命:“登金步玉,桃花登顶,贵人头上有红星”,自己这几日的状况不就是桃花登顶的表现吗,难道庄青天就是自己的贵人?明显更像是贱人。 庄青天感受到了伍真真的意识飘散,一边亲吻她的胸口一边问道:“丫头你再想什么。” “在想我的贵人是谁。” 庄青天得意忘形地说:“当然是我,登金步玉就说说你会嫁给一个比你有钱的人,桃花登顶便是你会遇到你的命定之人,也就是你的贵人,而那名头上有红星的,不巧正是在下。” 伍真真愣了一下,狐疑的看着庄青天:“……这个批命,你怎么知道的?” “啊?” “我只在直播上放出过这段批命,你不是说你不玩电脑不玩微博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批命的?”伍真真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庄青天冷汗狂流,心想怎么关键时候自己变蠢了,该蠢的人变聪明了,狗作者是不是故意在搞事啊,说好的单纯好骗呢,这要是现在被揭穿那可就功亏一篑了,非但会好感度暴跌,可能还会受到皮肉伤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庄青天脑中过了三千八百个剧场之后,面上云淡风轻地说:“你不知道吗?你这些事儿外面到处都在传,我走在路上都有人给我科普。” 伍真真不太相信:“怎么可能。” 庄青天内心在哭:明明我才是该喊“怎么可能”的那个受害者啊,蠢丫头突然变得聪明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还怎么安静地□□?? 反正没有什么一炮无法解决的问题。 庄青天一手以出人意料的勇气,忽的伸出,抵在墙上,将伍真真笼在自己怀里,垂头,以明媚中带了伤的眼神,看向伍真真。 “其实……” “噢!我知道了,毕竟你是我约炮对象,所以会这么关注我也是正常的。”伍真真拳头捶掌心,小电灯泡亮闪闪的。 庄青天顺着话说:“……没错。” 伍真真脑洞打开,脑补了这个古板的警察是怎么研究高科技产品,因为自己,而踊跃地接触微博直播这些东西。 真的太令人感动了。 庄青天为了防止蠢丫头继续胡思乱想,一把吻了上去。 伍真真刚开始还有精力思考一下,接着就被吻得大脑放空,使出了浑身的力量将庄青天压倒在床上,把这人碍事的长裙给扒了。 庄青天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猛t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伍真真哼唧了一声表示自己不满足。 庄青天额角跳动,自己的权威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了挑战,这可不能忍,于是又将人压在床上好好地伺候了一番。 宿舍之内只有两人微弱的喘息声以及*的水声。 比赛的事情过去了几天,然而热度仍未消下来。 正是因为初期投入的资金较大,那名龙天集团的董事在没有得到自己的预期效果之后,险些要砸了抗大的破校区。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能这么干,这样非但会暴露自己的目的,还会让公司走上更加糟糕的发展道路。唯一的方法就是祸水东引,在小苏的长微博铺垫下,龙天集团的董事选择了在此之上猛添柴火。 于是一个校级比赛的撕逼战逐渐发展成了全名撕逼。 伍真真玩物丧志了几天,对于网上的事情毫无所知,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她准备去上课,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宿舍楼。 迎面砸来了一个臭鸡蛋。 伍真真堪堪避开,不敢置信地看向鸡蛋来源。原来是一楼的某个妹子朝她丢的。 伍真真猜想是不是这人手滑了,便继续往前走。 却一路遭遇了丢石子、破脏水、绊脚绳等一系列幼稚却精准的袭击。 走到了学校公园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在她面前站了一群人。领头的是足球社的社长。 那名社长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孔武有力,此时痛心疾首地对着伍真真吼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伍真真:“……?” “田峰真是瞎了眼的才会看上你!” 伍真真气劲上涌,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旁边的几个人躁动起来,“不要脸的靠潜规则上位,恶心!虚伪!” 伍真真心头飘过五千个我曹,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变成这种地步,足球社的社长怒其不争,将一片诋毁她的新闻稿半念半抒情地背了下来,伍真真这才明白自己被人黑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黑。 什么为了包装自己,不知廉耻各种求上位。 清纯妹子勇敢的揭露真相,却被她用最黑暗的手段压迫。 背后势力不容小觑,疑似与多人进行□□交易。 伍真真冷笑:“你们在哪看到的?” 足球社社长原本血气方刚的敢说敢打,这会儿对上了伍真真杀气十足的眼神,咽了口口水,竟然有些怂了,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新华网。” 伍真真笑容更加冷冽:“很好,他们等着起诉信吧。” 她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要开课,她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让开。” 一帮足球社的毛头小伙来了气,凭什么你让我们让我们就要让,而且我们是来找茬的好不好。 “伍真真,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为了上位才逼死田峰的!” 伍真真不堪其扰:“要我说多少次,他说自己是被人杀的,而且现在都已经去投胎了。” 一人暴动:“人死了你还不放过他!” 伍真真根本不想理睬,转身就走,结果迎面来了一堵人墙。 是其他的抗大学生,以及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几张眼熟的脸面。 有些人想要上前来推伍真真,可是伍真真不是一般的姑娘,她反脚一踢,直接将暗算她的人踢到在了地上。 周围更加暴动了。 就在这时,小苏和那名龙天集团的ceo站了出来。 小苏的嘴角挂着得逞的冷笑,在其他人眼中却成了感化罪恶的圣洁の笑。小苏并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她最初只是因为微博被金刚牲畜拉黑而不爽,从而想了几个方法想要让自己挽回颜面。可是她没想到的时候,后来接连几次,自己都输在了伍真真手上,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 她虽然研读玄学书,却不信命。 看着被怒火冲天的众人围剿的伍真真,小苏终于起了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伍真真,你也有今天。”她的声音低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可这么细微的声音却如雷鸣一边贯彻在伍真真的耳边。 伍真真怒容满面,看向小苏:“是你。” 小苏别过头去装作没看到没听到。 伍真真难掩恶气,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和小苏对峙。周围的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将伍真真定位成了十恶不赦的蛇蝎女人,这会儿见她的目光直盯着某个心不在焉的妹子,一群人都冲动了。 “不准动!”一名足球社的成员阻拦道。 这人两眉带煞,法令纹外飞,颧骨高起,眼皮浮肿,耳珠过大。 伍真真光是瞥了一眼,便淡淡地说:“天宫洼陷,从小克父。心胸狭隘、猜疑妒忌,你早就知道自己身上杀气重,却偏偏还要往戾气重的地方钻,迟早害的家人反目。” 那名阻拦的人越听越是脸色苍白,最后膝盖一软,差点趴到了地上去。 周围的人搀了他一下,恨声骂:“你这人,怎么被吓个两句就软成这样?还是男人不?” 那人摇摇头,如见鬼一般地看着伍真真。 他知道自己克父,因为他妈不止一次这样说了,自打他出生以来,他父亲的体格便一日比一日差,原先能跑能跳,到了现在已经是常年卧病在床。而且这几年来他妈越来越嫌弃他爸,虽然说不上是日日争吵,但是频率高的吓人。 至于他自己的性格情况……他更是清楚,想改,改了几次之后又嫌累,懒得再去改。 这些他以为自己藏得无比隐蔽的事情,竟然被伍真真直接说出来了? 而且还是传说中除了脸蛋之外一无是处的伍真真。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阴谋? 这名足球社的同学陷入了痛苦的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