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正在无上限悬赏加更中,具体规则请看书评区置顶或上架公告。)爱丽丝生来就不恨任何人。她爱着每一一个人。说起来很可笑,掘墓人是她自己主动加入的。原因很简单,她不想看到自己的面前存在死亡。她是真的怀抱着自己的想法才去参加掘墓人这个组织的。她觉得这个组织的人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动人,都是那么的富有生机。不论是谁, 不论是怎么样的人,每一个人都是在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的活着,他们没有任何人想要去死。大家都只是想要活下去的好孩子。所以表面上他们看起来很乱, 但是那是因为他们内里都是一 家人。别人说他们的魔法破坏了界限,但是生与死本身就是一 场骗局. 这个弥天大谎不知道欺骗了多少英雄豪杰,还打算将整个世界都囊括其中,生老病死,后面三者本来都是可以消灭的,都是可以不存在的。只要活下去不就好了么?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活着不好么?科技和理念什么的,有那么重要么?女孩不懂。她只是纯解的,天真而又善良的按照自己的生活步骤走下去。而所幸的是,她的一 生碰到了无数的好心人,也碰到了无数好事。亲密的挚友分享她心中的婉转和悲痛,坚实的父亲承担了她纤细的精神和身躯,富足的家庭让她悲天悯人的愿望可以实现.她有着能够分辨是非的能力,有着能够吁唤树木,聆听世界的能力。她不喜欢那些工业,因为那会让周围的树木和花草都哭泣。她不喜欢那些权威,因为他们领听不到小狗和小猫的鸣叫。但是她周围的朋友懂她,了解她。 就算是他们也听不到看不到,但是他们会尝试去理解,也知道这些小生命的可爱之处。也不会像是其他粗鲁的人那样,粗暴的对待一个活生生的生灵.在帝都魔法学院上学的那段时间简直是如同梦境一样的美好时光, 几乎每一个愿望都实现了。她杀过那些追捕小动物的人,她摧毁过那些重工业的工厂,同样也阻拦过政府的执法,甚至在这其中还让一个工r主因为莫名负债过重跳楼自杀。这是女孩引以为豪的战绩。因为在她如同童话的梦境之中,这些不和谐的音符都是没必要存在的,也是不需要存在的。倒不如说,需要这些的人很奇怪。大家如果能够听到树木和小可爱们的声音,也- -定会这么做。没有必要非得破坏自然也没有必要非得砍伐时木建造工厂什么的。生活的好对于人来说就那么,重要么?自己也只不过是吃喝不愁而已, 不也很快乐?为什么工人骂她 这些她都不管。她想的只是自己那个玫瑰色的梦.志同道合的伙伴,陪伴一生的亲密战友, 将来说不定还有恋人。这么玫瑰色的一生多么,的完美。但是就在今天.梦.碎了.‘轰”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啊?巨大的雷鸣和电光刺激了女孩最后的器官残存,将她从美好的幻境拉回了现实。但是现实又能如何呢?爱丽丝眼神空洞的看着电光过后一片漆黑的世界,脸上就连最基础的表情变化都已经失去了.只剩下一片泥泞和血渍.如果不是雷蒙插在她脑后的一根药剂,她根本不会撑到现在。啧,真不行了?搞邪教玩玛丽苏杀人的时候挺开心,现在不行了?嗯?” 少年轻蔑的看着脚下赤身裸体,浑身残缺的少女,用力的踢了踢,就像是踢一块死肉。有着林妖血统,被诸多符文和祝福加持的掘墓人圣女就跟一条被撒上了盐的水蛭似的,全身关节扭曲着,烂泥似的被一 脚踏在了泥水之中,只留下了最后一 点活着的,还能思考的气息。 故意羞辱的撕碎了所有的衣物,用异端钉子贯穿了脊椎,在脑髓打上了强命针剂后将其他的神经管阻室。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暴走的血脉不断催生的各种嘈杂的询问,以及那越来越明晰的死神的脚步声。就仿佛大脑中有着无数颗种子在发芽-样,趴在水坑之中的破烂女人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在逐渐的消逝溃散。‘树木,在说话-.他们都在说我已经死了 ‘我确实是要死了. ..我要到我的朋友那里趴在冰冷的泥水之中,少女心头的寒冰逐渐将她的灵魂冻碎,让其信者1们带 上了高空之上。她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她到现在都很茫然。为什么一个明明感知上是个正义执着的人却会对他们出手。明明是一 个坚信着正义,心中确信一 切都是对自己好的人,却会做出这样残忍暴虐的事情。那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同僚,都是一 些好人。 她还记2得其中的几个人的音容笑貌,比如说矮小的那个叫马科,喜喝苦-点的咖啡,年纪老的那个其实是-个随队的退学学生转校工,-当就是几十年。喜欢用小提琴拉-些欢快的曲子.大家除了探讨一些教义上的分歧, 就是准备让全世界都充满爱,都变得更加美好。然后她就知道了雷蒙.卡奥斯的存在。知道了这个以屠杀为2任的魔物。她本以为就像是以前那样,只要互相理解就可以了。可是,那个男人似乎理解了爱丽丝自己.而爱丽丝,却从来没理解过他。‘不过...事到如今也晚 了吧:啊,真是短暫的一生“我--..还想活下去...“活下去?没门,见死去吧你。对于这最后微小的呼唤,雷蒙往旁边啐了一口,一脸失望的一脚将少女的残躯踢飞,自己气鼓鼓的往回走去。 那破烂的像是烂布一样的身姿摔在了树边,撒下了最后几点鲜血。但是就在少女意识即将泯灭的一-瞬间,在黑暗中,在那暴雨连绵仿佛恒久不变的黑暗之中, 忽然传出了一声小小的呼唤。“呼唤我的名字. 这个声音,是谁?躺在地上的少女睁着呆滞的眼睛,望向了那深邃雨幕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