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晏只觉一股极其霸道又凶猛的灵力在身体中横冲直撞,几要将他经脉和xué位都碾碎一般,他立刻坐下调整内息,qiáng撑着以已身灵力与之对抗,好在那股灵力只有那么一缕,他的意志也坚定,终是将之qiáng硬驱出了体外。 秦子玉一人挥剑对抗四面而来的箭矢,已快支撑不下去,几次也差点中招。 乐无晏咬牙撑起身,目光快速扫过四壁,观察着四面墙上灵光的变化。 那灵光总是随意地出现在墙上一处,再向外扩散,布满整面墙壁时又消失,接着出现在另外一处,看似无任何规则。 与秦子玉丢下句“你来挡这些箭矢”,乐无晏出了手。 待墙上灵光消失又出现的那一瞬间,他指尖赤芒直she向那一点,灵光闪动了两下,果然未再向外散开,瞬间消弭,接着出现在下一处地方,乐无晏立刻跟上,又是一簇赤芒过去。 一次接着一次,那幽紫色的灵光每一回闪现,立刻被乐无晏指尖赤芒击中,颜色便更浅淡一分。 如此上百个回合,乐无晏的动作一刻未停,已累得满头大汗,直至最后一击,那浅得已快看不见的灵光颤颤巍巍地闪了几闪,彻底消失。 四she的箭矢也倏然停下,阵法已破。 石室又恢复成了先前空dàngdàng的模样,前边墙上的门也开了。 乐无晏艰难地喘了口气,提醒同样气息不稳、还有些懵的秦子玉:“赶紧走吧。” 秦子玉上前扶住他,一起朝前走去。 刚踏进门中,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两人同时回头看去,石室已然塌了,一片漆黑中唯见一圆形晶亮之物浮于半空,乐无晏伸出手,以灵力将之攫取至手中,身后那扇门立刻便已阖上。 秦子玉好奇去看乐无晏手中之物,待看清那是什么,眼里流露出惊喜:“是妖灵rǔ。” 这妖灵rǔ是上品的天材地宝,对妖修而言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于修为jīng进大有益处,十万灵石都难换得指甲盖那么一小块,更别提乐无晏手中这一颗浑圆剔透,足有鸟蛋大。 乐无晏随手扔给他:“你拿着吧。” 秦子玉受之有愧:“方才是仙尊夫人您破的阵。” “你也出力不少,”乐无晏不以为然,“难不成要把这玩意掰两半?岂不bào殄天物,我也不用上,给你就是了。” 秦子玉略一犹豫,道谢过便收下了,要从这里走出去,大约这些石室中的阵法得一一攻破,说不得之后都会有宝物现世,他不再拿别的、多出些力便是。 之后俩人快步朝着下一间石室走去,门开之后乐无晏却拧了眉。 秦子玉见他神情难看,问道:“仙尊夫人,可是有不妥?” 乐无晏道:“先前仙尊就在这间石室里。” 秦子玉愣了愣:“确定吗?” 乐无晏一点头,打量起四周。 自然是确定的,方才在第五间石室时,他给徐有冥打下的标记动了,但只在很小一块范围内活动,应是徐有冥醒了过来,仍留在石室里未往前走,或许是从给自己的标记里看出了他们就在附近,在等他们过来,又或许是被阵法困在了这里,无可奈何。 走进这一间之后,那个标记也明确显示就在这里,徐有冥人却不见了。 乐无晏尝试传音却不得,结果在他意料之中,若是能传音,徐有冥先前肯定已给他传了,必然是困于阵法行不通。 乐无晏将标记之事说出,秦子玉问道:“既然仙尊在这里,我们却看不到,那是障眼阵吗?” 乐无晏:“未必。” 他走到神识中徐有冥所站位置,伸手却什么都触碰不到:“看不到、听不到声音,连摸都摸不到,这不是障眼,是两间石室在同一个位置重叠了。” 秦子玉松了口气:“至少不是攻击阵法。” 乐无晏撇嘴:“但也没那么好破阵。” 言罢忽然有剑意自他们所站的位置释出,乐无晏一凛,是明止剑。 尚未等他二人反应,那并不带杀意的剑意已转瞬消弭。 秦子玉怔道:“既是两间石室,为何我们能感受到明止剑的剑意?” 乐无晏暗暗咬牙,该死的,徐有冥就算要试验,能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啊? 于是他也一鞭子挥出去,火光滋滋作响,仿佛泄愤一般。 那边人果然老实了。 “这个阵法应该只针对活人。”乐无晏皱眉道。 他话说完,地上出现了一柄短剑,是他曾在徐有冥的dòng府中见过的,乐无晏拾起,也扔了样东西出去,转瞬就已不见,应是被徐有冥捡走了。 果然如他所言。 秦子玉了然:“这种阵法破阵的关键,是不是要两边人同时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