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qiáng大的威压席卷而来,他被震得透不过气,脸色涨红。 维德的眸子里忽然露出恐惧,他的视线落在前方,与那位像是皇家王子般尊贵的少年对上,明明就是正常的眼睛…… 阮茶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维德这副痛苦的样子也有些疑惑,“他怎么了?” 那股威压顷刻间收回。 维德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属于血族特征的尖牙和尖耳控制不住地露了出来。 小安泽尔面上不显,露出乖巧的笑容,仰着头看着阮茶茶,“不知道。” 酒窝再次露了出来。 他看得出来,少女很喜欢他这副模样。 阮茶茶仍存有疑惑,看着纯真乖巧的少年,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他弄的。 两人立在原地没有动,等了一会维德才缓过来,收回尖牙尖耳,又像是正常的人类一样。 他朝着两人走了过来,停在一米开外,立住。 那股滔天的威压早已消失,并且这两人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味道,看起来无害极了。 尤其是少年的模样,像是jīng致的洋娃娃。 维德放松了警惕,却始终留着心眼,观察着两人,只要他们一旦有不对的,他立即采取措施,直接当场击杀! 维德严肃着审问:“你们从哪来?” 阮茶茶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听赶紧抢答:“我们是魔党的仆人,魔党他们对待仆人十分苛刻,我们很早就计划着要逃离魔党了。 魔党现如今出了意外,我们趁机逃了出来,经过了千辛万苦才跑到了这个地方,还请你放我们就此离去。” 维德也是刚刚才收到这件消息的,他仔细盯着少女的眼睛,观察她有没有说谎。 倏地!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安泽尔沉着眸,血色眸子越发妖冶,里面粘稠的几乎要把人给吞噬掉! 阮茶茶最先察觉到,在小安泽尔拉她的时候,她就赶紧抓上他的手,在他的手心挠了挠. 千万不要冲动啊! 那股威压顷刻间收回,四周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安泽尔安静着,他垂眸,血色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的手。 那双手白白软软的,在手里的感觉就像是他小时候养过的金丝雀。 那只金丝雀他很喜欢,经常会把玩着。可有一次他看到金丝雀对待女仆的态度很亲昵,就亲手把金丝雀关进了笼子里,不再允许别人靠近。 最后金丝雀死了。 死在了他的金丝囚笼里。 但是、但是……他看向少女温软的脸庞。 人类的温度会一直保持着这么温暖,直至死亡,他不想要黛西的体温像他一样,也不想黛西彻底没了体温。 ……这是什么? 小安泽尔对自己胸腔中涌出的这股陌生的情绪十分无措。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情绪。 小安泽尔消停了…… 小安泽尔不说话…… 小安泽尔开始思考人生…… 第9章 你的血好甜(8) 看着他们的模样,维德虽然心存着疑,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虽然是血猎,但同样是血族,对于这种可以控制住自己吸血欲望,仍旧有自我的血族,他不主张杀生。 维德转过身,冷冷道:“你们走吧。” 但是身后的两人并没有离去。 阮茶茶拉着小安泽尔的手,绕到维德面前,眼里闪着大泪花,楚楚可怜道:“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能给我们指一条路吗呜呜?” 维德不忍直视,他看着少女身旁的少年,有些羸弱,魔党果然不是什么好党派,连仆人都nüè待。 他心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西北区,那里生活着大量的密党血族。” 密党与魔党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党派。 虽然他们都是血族,但是理念却完全不同。 密党主张与人类和谐共处,混进人类里面生活。 而魔党则认为人类就是食物,有的魔党甚至连同族都吸血。 阮茶茶感激地看了维德一眼,小安泽尔察觉了,立即占有欲十足地把她拉回来。 他看了看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微微有些郁闷。 这次提前苏醒,导致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身子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他还在那副黑木棺里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那种来自灵魂的气息,是他从未遇见过的。 这才顺着气息找到了阮茶茶,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小安泽尔微微仰着乖巧而jīng致的脸,望着阮茶茶的脸蛋,那股香甜的气息更近更浓,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齿。 推开少女,小安泽尔赶紧稳住自己的情绪,牙齿没有痒痒的感觉后才看向阮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