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玄门

星河宇内,种族亿万,人族苟延残喘。   国君手握国运,星君掌控星域,圣人镇守人族气运。   此时,修炼资源被把持,寒门子弟再难出贵子,人族已有千年不出镇守人族气运的新圣。   此时,星河之内诸多种族对人族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并吞人族,人族面临灭族之危。   此时,一个本是默默无闻的寒门子弟,修文道、筑武魂、器道加身,一步步迈向圣人之路。   文能提笔摘星惊鬼神,武能翻江倒海崩星域,器能降妖万里缚真龙。   这是一个波澜壮阔,可成圣人的万千大世界!

第二十六章 眼睛长在屁股上(三更)
    不大的院落里,此时全是李福全对着自己肥脸狂打的啪啪声。
    一声接一声,根本不停歇。
    李福全狂讪自己脸的举动,看的李福全身后跟着他的随从也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跟着也是对着自己的脸一阵狂讪。
    看着李福全主仆二人跪倒在地直打脸,纪寒冷声说道:“我要你的钱,只是告诉你,这是我应得到,你多给的钱,我当成你道歉的费用了,滚吧!”
    对着自己脸狂讪的李福全,一听纪寒这话顿时就愣住了,然后急忙起身连滚带爬的就要离开。
    不过李福全刚起身,一看到院子外即将来的人,顿时又哭着一张脸跪倒在地上,对着纪寒不停的磕头。
    咚……咚……
    李福全刚跪下,几声铜锣的声音便传到纪寒几人的耳中。
    听到铜锣声,纪山云是急的心急火燎的,当即心一横,直接也跪倒在地说道:“贤侄,我们纪府对不起你和云竹姑娘,对不起你父亲,可我们毕竟是血亲啊,难道你就不想家吗?”
    纪寒没搭理跪在地上的纪山云和李福全等人,而是带着云竹走出了院子。
    院子外,来了十几个衙役,并且最后面还抬着一顶轿子。
    一行衙役停下后,坐在轿子里的陈裕德便出来了,走出轿子一看到纪寒,便笑着说道:“贤侄,你那首《春夜喜雨》可是把我吓得不轻,昨夜文庙庙堂里面的桌子,也被你那首诗给压塌了,你给个说法吧!”
    陈裕德说话的声音不大,可陈裕德毕竟是举人,就算是不动用星辰之力,这话传个方圆几十米还是很稀疏平常的。
    跪倒在院子里的纪山云和李福全起初都以为纪寒写出的是鸣州诗词。
    此时一听陈裕德说《春夜喜雨》出自纪寒之手,顿时全都吓的一脸苍白。
    李福全更是头如捣蒜,不停的对着地上磕头。
    镇国诗词,那可是可以提升国运的东西,整个宣国,一年估计也不出一首。
    做出镇国诗词的,理论上就是宣国的功臣,这样的人,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李福全也比不上啊。
    李福全此时是怕的恨自己老妈把自己生下来的心都有了,并且一个没忍住,吓的又把裤子弄湿了。
    纪山云也不比李福全好多少。
    如果说纪寒做出鸣州诗词,他还敢以长辈的身份口吻说话,妄图把纪寒拉倒纪府,成为纪府里面一员的话,现在他是一丁点心思都没有了。
    能写出镇国诗词,不要说纪府,就是锦官府城第一望族,也没这个随随便用教训口吻来高攀的胆子。
    纪山云和李福全两人心中为陈裕德说的话惊骇之时,纪寒迎上陈裕德说道。“陈县想要我给什么说法?要赔钱,我可没有。”
    陈裕德闻言立即说道:“贤侄,你对我的称呼,该改改口了。”
    说话间,陈裕德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和一封请柬,然后递给纪寒。
    纪寒接过文书,看着陈裕德询问道:“这是?”
    “你的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这是你本月的读书钱,在本县之内,你可以每个月直接到县衙领取读书钱,可出了本县,却需要证明文书,这份文书,就是证明,有了它,你可以在我们宣国任何地方领取到读书钱,每月共计十两纹银!”
    “这封请柬,是三日之后清明诗会的邀贴,本县之内,这场诗会谁都可以不去,唯独你不行!”陈裕德给纪寒解释道。
    十两纹银!
    比童生每个月三两纹银多出了七两!
    七两纹银,可以让一家人生活无忧度过两个月了。
    纪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童生文位每月的读书钱,竟然是十两。
    不过联想到自己做出的镇国诗词,还有天赐童生的身份,纪寒也就释然了。
    把文书和请柬收起来,纪寒对着陈裕德一拜说道:“多谢陈师!”
    人族之内,文武器三道一旦入门,便可不必再称呼县令为大人,可以改口叫恩师。
    当然,这也要县令允许才行,并不是随随便那个都可以叫的。
    “哈哈,快哉,快哉!”陈裕德托住纪寒的手说道,满脸堆满了微笑。
    两人说着话,便回到了院落之内。
    陈裕德来了,院落里跪倒在地的几个人更是头都不敢抬,尤其是李福全,更是一个劲的磕头,头都磕破了,还是不停的磕。
    “贤侄,你想如何处理这两人?”陈裕德看着不停磕头的李福全说道。
    李福全和纪寒的事情,陈裕德基本都知道了,玉县之内发生的事情,除非县令以上的官员干涉,否则都逃不脱陈裕德的眼睛。
    至于纪山云,在陈裕德看来既然和李福全一通跪在地上,那自然和李福全是一样的货色,所以压根就没往心里放。
    一听陈裕德询问纪寒如何处理自己,李福全顿时浑身发抖,更加用力的磕头道:“大人饶命,纪公子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而在李福全一旁跪着的纪山云,则是一声不吭。
    纪府虽然把纪寒父亲赶出,但按照礼法来说,并不过分,毕竟纪寒的父亲忤逆父母之言,况且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所以纪山云并不害怕,他只是害怕自己方才竟然跟一个写出镇国诗词的人,用教训的口吻说话。
    纪寒看着纪山云和李福全的模样,不禁一笑说道:“我这里有一个谜语,如果两位猜得到,那就离开吧,如若猜不到,那就回去好好猜一下,不过今日之后,我不想在看到你们。”
    李福全一听,立即说道:“公子请说,公子请说!”
    纪山云也急忙说道:“贤侄请说!”
    听到纪山云称呼纪寒为贤侄,陈裕德稍微楞了一下,不过却并未太过在意,而是饶有兴趣的等着纪寒的谜语。
    纪寒稍微走了两步,然后开口说道:“嘴尖身细白如银,论秤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衫不认人。”
    陈裕德一听纪寒这谜语,顿时就明白了谜底答案。
    联想到纪寒和李福全之间的遭遇,陈裕德不禁暗自叫了一声好,因为纪寒所说的这个谜语,实在是太贴合纪寒和李福全以前和现在的关系了。
    至于纪山云,陈裕德也通过猜测,大致猜出了纪山云的身份,联想到纪寒和纪府的事情,陈裕德觉得此时这个谜语,形容他和纪府,也是在恰当不过。
    “针!是针!”李福全仔细琢磨了几遍谜语,当即就兴高采烈的说道。
    而纪山云,在听到李福全的答案之后,脸皮不就一抽,神情很是尴尬。
    李福全是一个粗人,可他却读过书,他深知,纪寒此时出的这个谜语,简直就是在讽刺他们纪府还有李福全。
    整首诗,都在阐述一个意思:他们纪府的人还有李福全,都是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衫不认人马屁精,说直白点,就是骂他们狗眼看人低,以貌取人。
    ……
    今天还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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