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量,吾乃小屁民

童小乐这人没啥大毛病   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好奇心有些强,有点仗势欺人,胆小,怕痛…咳咳,总体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如果没有遇到天下第一山庄的庄主冷西凤,她日子也就平淡过去了   可偏偏,她不自量力把他惹了   还因为各种巧合拜他为师,矮他好几截   都以为冷西风是翩翩佳公子,绝世好人一枚   若不是童小乐,估计谁也料不到,真实的他,不仅斤斤计较、腹黑冷漠,性格还格外别扭较真,小肚鸡肠!   总之,童小乐惹上他,日子就真的不好过咯!   【片段一】   “要说为何这冷西风为何二十有六还未娶妻,我知道原因!”童小乐磕点瓜子喝点小酒,就爱得瑟。   “你少吹牛了,就你,还能知道人家冷少的大秘密?”   有人呛她,她就更憋不住了。   “谁说我不知道了,这冷少有龙阳之癖!你知道他喜欢谁吗?不说不知道,说出来吓你们一大跳!”童小乐突然爬到桌子上,站在上面大声嚷嚷:   “这冷西风喜欢的不是别人,正是临江王府的小王爷!浓情蜜意,你压我倒!我亲眼看见冷西风被小王爷脱光了压在身下…”   背后嚼舌根,总有咬到舌头的时候,童小乐身后刚巧不巧站了冷西风,将她这话听了个实实在在。   【片段二】   “我、我才不怕我师父!说出来怕你不信,现在黑市上热卖的我师父的裸身图就是我画的!”童小乐大拇指蹭了下鼻子,笑得一脸得意。   “你师父也知道?”   “当然…不知道!他还高兴地为我数钱呢!你说他傻不傻?哈哈哈哈…”   “是有些傻…”冷西风阴森森出现在童小乐身后。   童小乐回头大惊,一口茶水喷在冷西风身上。   “师父大量!吾乃小屁民啊,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这等小民一般见识,就当放个屁就过去了…”   冤家路窄!腹黑狡诈的高富帅遇上油嘴滑舌的小屁民,究竟是扮猪吃老虎?还是小白兔被大灰狼拆吃入腹?   咳咳,请静观之。

032 伸爪子的猫
    每当童小乐觉得冷西凤喜欢她的时候,冷西凤又会做一件事情狠狠断了她的念头,让她再不敢往这事上想。叀頙殩晓
    童小乐记得冷西凤在出门的时候,对她说,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不能让她去和小栗子、玉女他们告别。
    可是她跟着他来到浪沧江边,看到停靠在岸的巨大无比的二层商船,上去了,一脸不舍地等着船开。
    那商船竟停靠在岸边迟迟没有动静,直至第二日才扬帆起航!
    第二日起床,来到船头,看到船才刚刚航行,童小乐凄怨哀婉地指着神清气爽的冷西凤控诉:“师父,你骗我~”
    “两个船工没来,故拖延了些时间,并非为师骗你。”
    “那为什么你昨天不告诉我?告诉我的话,我还赶得及去见玉女一面!”
    “你昨晚睡得早,就没唤醒你了。想来徒儿定没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不见也是可以的吧。”冷西凤盯着童小乐,隐有胁迫之意。
    但童小乐没注意,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腔怒火:
    “怎么可以不见!我还约了小栗子在屋顶喝酒看星星,这么一走,等三个月回来,他武林大会都办完,回去了!还有玉女……”
    屋顶喝酒看星星?
    冷西凤脸上染出一片暗沉,他沉声喝道,打断她说出更多:“你若要一定要去见他,从这跳下去也无妨。”
    说完,他就钻入了船舱。
    蛤?
    反应过来,童小乐站在二层的露天甲板上,狠狠踢了脚船桅。
    “去***!”
    他冷西凤真当他是霸王帝皇?可以任意决定她的住处和行程?!去死吧!她受够了!太没人权了!
    童小乐朝岸边瞅瞅,船离得还不算太远,算算距离,游过去不成问题。
    站在船头,她将衣袍下摆扎紧,纵身一跃,就跳入水中。
    “有人掉水里了!”
    只听有水手惊呼,冷西凤暗觉不妙,一掀帘子,钻出船舱,站在船头,看到童小乐正在水中畅游,像一条深海的鱼。
    “把船开过去!”
    冷西凤脸上神色莫测,他低沉下令,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江面上那小小的一个白点。
    童小乐在奋力挥臂,听到船上的惊呼,料想冷西凤会派人追来,她咬牙,加快游动的速度,迅速朝岸边靠拢。
    这次打死她也不愿意屈服!内功修习主要靠的是依内功心法调动体内气血运行。她已经将前面的心法背熟,不用跟着他冷西凤跑!
    身后水声哗哗,船快速行进的水波震得她无法稳住身形,她避开一阵阵的水波,仰头看去。
    冷西凤单手背在身后,站立在船舱投射与船头的阴影之中,看不清脸色。
    “自己爬上来。”
    江水寒冷,朵朵浪花溅起。
    “不!”童小乐一脸倨傲,偏头就游,再不理会他。
    冷西凤脸色铁青,沉声命令:“撒网!”
    一张用于捕深海大鱼的渔网铺天盖地地罩过来,只听“噗通”几声,有人跳水,牵着渔网的另一端,包围着童小乐,令她无处可逃。
    一张用结实尼龙绳结成的大渔网收拢掉在船桅纸上,童小乐身体难以自控地蜷缩成团,但她不甘于如此,手抓着渔网,一脸愤怒,拼命挣扎。
    渔网太结实,她悬空挣扎,不仅没办法挣脱,反而让悬挂在半空的渔网晃荡起来。
    “童老爹出门前特意嘱咐我,说只管削你,削着削着就服帖了。”冷西凤嘴角噙笑,手拿起精致的茶杯,啜饮了一口。
    “冷西凤!你这个大变态!大妖孽!迟早有人收了你!等我下来,我就切断你的手指,鼻子!把你丢到男色馆,找十几个大汉轮流伺候你!爆的你菊花开!”童小乐第一次随心喊出。
    冷西凤却浑然不在意,放下茶杯,抬眼看她:“为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不然,便吊你三天三夜!”
    “你要敢放我下来!你就小心你下身的宝贝别被我切了!”童小乐吼完,咬紧牙关,一脸倨傲,偏头不再看他。
    “很好。”冷西凤不再看她,靠在躺椅上,吹着早晨的江风,一边品茗,一边注视着水汽蒸腾的江面。
    如若她是鱼,他便用渔网。桎梏于他很简单。
    ……
    “师父,你坚持坚持,我不会让你死的。”浪沧江内一个浪头打过来,趴在童小乐肩头的冷西风被一个浪头打入水中。
    童小乐重新潜入水中将他救出,见他气息宛若没有一般,不禁心急,泫然欲泣。
    “师父,不许死!”她一边掐冷西风,一边凑唇替冷西凤做人工呼吸。
    反复多次,滴滴热泪落在冷西凤脸上,暖意直熨帖入心。
    ……
    那日浪沧江内的回忆闯入脑海,冷西凤手执温暖的杯盏,嘴角笑痕久久不散。
    “庄主,冷凝香已经发挥作用,童姑娘睡着了。”冷言沉声禀报。
    “嗯,放她下来吧。”
    渔网被轻缓地放下,冷西凤迈步过去,抱起童小乐,进入船舱的一间客房,船娘早已备好干净的衣物等在那里。
    “替她洗个热水澡,喂些姜汤,被子也换个厚的。”冷西凤连声吩咐。
    “好的。”船娘是个三十来岁的朴实妇人,穿着粗布麻衣,做事稳妥麻利。
    冷西凤深深凝视童小乐一眼,走出船舱。
    冷言候在门口。
    “将这阵子你所听所闻全部细细禀报。”冷西凤掸了掸身上的水印后,背手立于船头。
    他虽说知道画像出自童小乐之手,但对她的生活并没有那么了解。现在,他想尽数知晓……
    “庄主,你让我去监视童姑娘,一开始,我一无所获,童姑娘每日歇在童家大院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每,我想近了去打探,都会有一个黑影出来阻拦,近身不得。来人不知是谁,平日不现身,只我想近身去探视的时候,才会现身阻挡。”
    “那人在保护她。”冷西凤知道童小乐极为怕热,一个人在家肯定穿着她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贪图凉快,若是被冷言看了去,就吃了大亏。
    “你后来可近身查探了?”冷西凤沉下脸,状似不经意问起。
    冷言以为他责怪他办事不利,连忙说:“属下失职,武功不及那黑衣人,曾多次吃他暗亏。不过据属下所知,那黑衣人是名女子,身形有些像给童姑娘扎针的燕雪。这燕雪是燕翔天收养的义女,武功深不可测。”
    “嗯。如果是她,也不奇怪。定是你露出马脚,被她发觉。”冷西凤脸色和缓下来,淡淡道。
    “是。属下无能。”冷言见冷西凤未多言,便将自己监视童小乐这些日子来的发现事无巨细地告诉他。
    自然也说了“大盘鸡”内发生的一切事宜。
    “魏玉阳并非如外人所言,是一无是处整日玩乐的二世主。属下查过,*窟以及那家‘大盘鸡’的幕后店主便是魏玉阳,此人和童姑娘交往甚密,处处为童姑娘打点,关怀备至,举止也甚为亲密。”
    冷言一切据实以报,让冷西凤蓦地想起那日在童小乐脖子上瞥见的咬痕,以及她和魏玉阳勾肩搭背进赌场的画面。
    举止何止亲密,简直是当街打情骂俏。
    那日他和安宁从浪沧江下船归来,便被他撞见了他们勾肩搭背进赌场。
    那魏玉阳油嘴滑舌,动手动脚的,实在刺眼!偏偏徒儿还浑然不觉有何不妥。
    更气人的是,他故意当着她的面说让安宁住进清秋院,她不仅不吃醋,还溜出去找魏玉阳!
    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冷西凤从来没这么惶恐过,他不能允许她身边围绕这么强劲的情敌!所以即便用骗的,他也要将她骗走!
    “水墨已找到卖画之人,却不料将那人逼急了,混入铁沙帮,寻我复仇。你且去助水墨查出那王帅真实身份,不要伤他,可以的话,纳为几用。”冷西凤将所有心思藏下,将冷言支退。
    船头风大,冷西凤一人立于其上。
    宽大的袖摆被风吹起,黑丝如墨,立于这氤氲着水汽的浩渺江面上,如水墨上的人物般。气质尤为出尘。
    ------题外话------
    国庆节快乐!愉快地去度假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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