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大的简直如雷贯耳,响彻云霄,在深渊中不停回荡。 虽然没把白鹤生几人的耳朵给震聋,但成功把君承雄的脸给震黑了。 “大胆!” 君承雄横眉怒对:“你这不孝孽种,今天本老祖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你!” “轰!” 君承雄身上火灵之力瞬间爆发,气势磅礴,直冲君倾夏而去。 结果君承雄突然脸色一变,口吐鲜血。 飞出去不到三米的火灵之力还没碰到她就尽数消散了。 “哈哈哈哈,君老头,你再继续啊,欺负一个小丫头片子算什么本事。” 白鹤生幸灾乐祸地告诉君倾夏:“小丫头别怕,他现在可伤不了你,这里有天地阵法,我等四人意外被困此处,不但动弹不得,还无法动用元素之力,否则就会被阵法镇压灭魂而死!” 原来是这样。 君倾夏顿时眯了眯双眼,眼底划过一抹锐芒。 “白鹤生你闭嘴,君家之事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管!” 君承雄冷哼:“就算你告诉她又能怎么样,本老祖现在教训不了她,待回到君家再教训也是一样!” “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下一秒,君倾夏就出现在他身后。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手中的利器直接扎进了君承雄的脖子。 “噗哧”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老身的钗子!” 花静竹看见她手中捅进君承雄脖子里的利器时,顿时一惊,忙抬手摸了摸头顶。 没了! 她头上的金玉牡丹香疏钗什么时候被这个小丫头拿走的? 为何她半点没有察觉?! 君倾夏自信挑眉,这可是她的暗技之一,偷月。 可以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取走他人身上之物,而被偷之人根本不会有半分察觉。 “你……你竟……敢……” 君承雄喉管插着异物,发声困难。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元圣居然被一个废物给偷袭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下意识动用火灵之力就想杀了君倾夏,可下一秒天地阵法瞬间触动,狠狠镇得他又吐了一大口血。 “哎老祖,你可别妄动啊,死在我手里可比死在天地阵法下强多了,毕竟那可是镇魂灭杀,小心死的魂飞魄散。” 君承雄恨恨道:“早知……今日,当……当初就该……掐死你这……孽种!” “可惜,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君倾夏冷笑一声,猛的用力,直接将钗子捅了个对穿。 君承雄浑身一震,瞳孔猛缩,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可为什么,他体内的元素之力竟也如潮水般疯狂涌向他的脖颈处,就好像……被人吸走了一样。 “扑通”,尸体倒地。 君倾夏“咦”了一声,表情怪异地看着自己染血的手。 刚才她体内的朱雀神力忽然极速运转,从君承雄身上吸走了一股庞大的元素之力,转化后竟成了她自己的力量。 不仅让她修为节节攀升,还一举突破了20级,最后停在了29级的阶段上,只差一级就可再次突破了。 啧,真是可惜啊。 她记得君承雄修为有71级,是君家现有的唯一一个元圣。 整整71级元圣级别的元素之力,为何才只让她突破到29级的大元师? 虽说只差一步就可突破到元尊,但这未免也缩水了吧? 真是奇怪。 难道朱雀神力比君家人的火灵之力更难修炼? “……” 白鹤生等人纷纷瞪大双眼。 远远眺望着杀完人后在那儿盯着尸体一会儿皱眉,一会儿不爽的君倾夏, 配上那红发红眸,简直就跟个初尝人血的杀人狂魔一样。 “你……你这小丫头片子疯了吗?你竟敢杀了君承雄?!” 花静竹惊怒出声。 “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婆婆你想去跟老祖作伴?” 君倾夏无所谓地拔出钗子,任由血迹溅到脸上,然后一脚把尸体踹到旁边。 她擦着手中钗子上的血迹,目光扫过他们剩下三人,笑眯眯开口: “现在,轮到你们了。” 这话出,三人竟不约而同感觉到了一股威胁。 要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可是和君承雄一样,不能动用元素之力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三人也都是君倾夏砧板上的鱼! “你该不会想连我们都杀吧?” 花静竹警惕盯着她。 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原以为是个贪财怕死的小废物,随便威逼利诱几句就能拿捏,却没想到对方竟敢乘势杀人。 还当着他们三个的面,把堂堂朱雀世家君家老祖给杀了! “杀人?不会不会,我怎么可能会杀你们呢。” 君倾夏摊手无辜道。 她是杀手,又不是杀人狂魔。 皇甫天眯了眯双眼:“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 君倾夏红幽幽的双眸从三人身上散发着金光的地方扫过。 嘿。 “那当然是——打劫啊!” “什么?” 白鹤生白老头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你想打劫我们三个?谁给你的狗胆?!” 君倾夏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昂首挺胸:“天地阵法!” 皇甫天眼中寒芒闪动。 “你该不会以为杀了一个君承雄,就能杀得了我们吧?” “那当然不会啦,我这么尊老爱幼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你们? 君倾夏眸光幽幽道: “我说了,是打劫!” 她说完,跟饿狼扑食似的直接朝着不能乱动的三人冲过去! “哈哈哈哈,宝贝们,我来啦!” “你这死丫头干什么!快放开老夫的腰带!那可是七级灵器百宝空间!” “老身的六品毒丹!那可是老身的心血啊!” “放肆!你敢动老朽东西的话,休怪老朽对你不客气…… 不!住手!那是老朽的八品残宝!你不能拿走啊!” 三道惨烈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深渊。 “君倾夏,你个臭丫头死定了!!!” 打劫完的君倾夏直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一炷香后就已经跑到了深渊出口处。 “嘿嘿,真不愧是三大宗的宗主啊,这么多的宝贝,从白老头那儿打劫来的百宝空间都快装不下了。” 她左手摸着腰间的百宝空间,右手勾着一块令牌甩来甩去。 那满面红光的样子,一双红眸都快眯成缝儿了。 走之前,她可没忘把君承雄的尸体也摸一遍。 其中最大的收获就是这块玉制令牌。 “君家老祖的身份令牌,哼哼,有了这玩意儿,我看谁还敢阻我!” 君倾夏手指一勾,将令牌挂在了腰间,大摇大摆地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君家,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