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要给周围添麻烦了哦,这可不是淑女所为呢。” 她的话语就像是镇静剂一般,关婷居然立马就停下了动作,并乖乖地坐到了守御茜旁边。 “你的开导还真是‘小’呢。”夜真她摸了摸已经青紫的手臂,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没什么,还比不上绘琉同学。” 两人的对话间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 28.剧痛之源1 在守御茜的公寓里,原来给柏雨尘所住的房间终于不再是毫无生气,因为就在最近,一位新的房客住进去了。 双眼被戴上隔绝视线的眼带,脚腕和手腕都固定在如同外国死刑的电椅上,而且全身还是一丝不挂,嘴边还残留着唾液流出的痕迹。 不过,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少女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应意识,甚至,她就连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安分的呆在椅子上。 “小婷~吃饭的时间到了哦。”每到黄昏,即是守御茜下班之后,她便会来到少女的房间,给她进行定期的‘喂食’。 只见守御茜将一枚有着黄绿色液体的安培打开,在利用注射器吸了大概2ml之后,便将关婷的舌头拉了出来。 “啊……”关婷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 成功将所有液体注入了她的身体后,守御茜才将束缚着她的道具全部取走,然后便从早已准备好放在冰箱的一盒药品中,取出一瓶放到了关婷面前。 而关婷犹如机械一般,完全看不出脸部甚至眼神有一丝变化,就这样自然地把药物全部倒到了嘴里。 看到这样的结果,守御茜的脸上终于是抑制不住笑容。 太成功了! 看着如同失去常规的思维与活动能力的关婷,守御茜的自我感觉就像是发明了一件物品一样,这件‘物品’不仅会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而且还能除掉自己现在最痛恨又无法下手的人。 “来小婷,你认识这个人吗?”守御茜将一张照片递到了关婷面前。 居然是有柏雨尘与关国兄妹的毕业照,而且从后面标注的班级还能知道这是初三快要高考时照的,而站在柏雨尘身旁被茜用红笔划着的人物正是关国。 关婷摇了摇头,几乎没有犹豫。 “那这个呢?”这一次,茜拿出了一张柏雨尘和自己照的照片,当然,在雨尘的脸旁画了一个红圈。 “哥哥~”看到照片之后,关婷的态度立即软化,原本没有神色的双眼也瞬间变得朦胧,嘴边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 见她想把照片拿走,守御茜飞快地把它收起来了。 “哥哥……”很快,关婷便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却比之前多了一个动作,就是抓住茜的衣服,仿佛在渴求那张照片一般。 守御茜笑了笑,这样一来,催眠的效果也有了,剩下的就是,要怎么干掉自己的死对头,绘琉夜真了。 ☆ “你的手没事吧。” 晚餐之后,我和夜真便去了一趟诊所进行包扎,虽然她本人认为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我却担心会引起内出血什么的,所以在我的命令下她还是乖乖地进行了包扎。 “没事啦……”刚包扎完的夜真安静地依偎在我的左肩上,仿佛十分享受一般地眯着眼睛,嘴里喃喃道。 瓷质的茶杯打在手上还能碎裂,关婷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不过我想夜真的抗击打能力应该也算上乘,不然那一击的结果可不会只是淤血而已。 “我啊,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想要感谢关婷同学呢。” “哈?你该不会是什么东西觉醒了吧?” 我的话一说完,腰部立马就传来了捏揉攻击。 “哎呀,我发现新的性感带了吗?” “你只是抓住了人类的软肋罢了。”我比起眼睛痛哭道。 “是吗,真无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夜真丝毫没有从我肩上离开的打算。 “对了,你今天是怎么发现我去了你老家的?” “你的‘妹妹’埃尔说的。” “欸!” 我连忙转过头去,发觉夜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我的肩膀离开了。 “真‘好’呢,一下子就认识了两个妹妹。”夜真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在脸上挂起任何的表情。 “没、没有一下子啊,时间顺序还是有的!” “那么你要怎么办,既然你会想瞒着我的话,我想解决方法也一定想好了对吧?” 因为我们两个紧紧地挨在一起的关系,并没有人听到她如此糟糕的发言,而我也庆幸夜真这次并没有当场发飙。 “解决方法什么的,说得我好想故意瞒着一样,其实等时机成熟之后我就会告诉你的啦。” “时机成熟?是生完孩子之后?” 夜真的身体越来越用力,清香的沐浴露香味已经飘进了的我的鼻子,我想这对任何一位男性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只是,如果我不是被逼到墙边的话我会更高兴。 “你的想法太跳跃了,生孩子什么的在结婚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而且我和她可是有血缘的兄妹,连前提条件都不满足,之后的结果当然也就无法衍生。” “结婚吗……”夜真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回到家后,因为明天还要上学的关系,我和她都很自觉地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然而在睡下之后,我想起一个无论如何都非常想问的问题。 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半夜的1点,按照她平常都会跑来串床的习惯来看,此时应该还是清醒的。 于是我便轻手轻脚地来到夜真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看,果然如我所料。 “夜……哇啊啊啊!” “怎么了?”夜真扭过来看着吓懵的我。 “还说怎么了?为什么会把衣服脱掉啊!?” “我正在换睡衣。” 下半身除了内裤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上身所穿的也并不是什么正经的服装,一件洗到白得发亮的衬衫。 “才、才睡?” 很快我也习惯她这种穿法了,便捂住眼睛走到了唯一可以坐地方,也就是夜真的床。 和我的床不一样,夜真用的是床垫,柔软度自不用说过,我现在坐着都感觉很舒服。 啪嗒。 欸,为何要锁门? “那么,你是有什么事要夜晚来到野兽的巢穴了,事先说好,今晚我可不打算睡哦~” 仿佛是早有准备一般,夜真把衬衫的前两颗纽扣解开了,使得领口的位置开得特别大,某个重要的部位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并且,她还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膝盖上,使我的头部与自己的前胸持平行姿势。 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你不动也可以哦,我会好好地侍奉你的……” 她将我的双手慢慢放在身后,然后继续往我的脸上,嘴巴,甚至耳朵亲去。 “不,我是有事来问你啦!”差点就被对方完全控制了,但当我想将她推开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双手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扣起来了。 “欸!?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我开始有点害怕了,加上从手铐的质感可以判断,这种东西绝不是靠手腕的力量就能挣脱的。 “啊~发现了吧~发现了呢!”夜真一下子露出可以说是狂喜的表情,并利用自己的重量将我压在床铺上,虽说床铺的柔软减轻了大量的冲击,但双手被反绑所带来的疼痛还是如实反映在我的手上。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的吗,快问吧,不过相对的我会对问题的重要性而思考接下来该怎么侵犯你呢~” “侵犯个头啊!快放开我!” “这是你的问题吗?” 哇啊啊,她的手在摸哪里!!! “哈,碰到了~” 紧抓! “等等等等!!!” 最后,该怎么说呢,我的问题非但没有问出口,还被强行做了一些不知廉耻的事情,以至于隔天早上我完全无法直视夜真的睡脸,早早地拿上书包来到了平时去惯的早餐铺。 “请问你是柏雨尘同学吗?” 在我掏钱买回来一碗白粥以及肠粉之后,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孕妇突然叫住了我。 奇怪,是从来没见过的人。 “您好,我就是,请问阿姨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给您道歉的!柏雨尘同学!” 突然,这名孕妇低下了头,其形象瞬间就使四周的老百姓们将狐疑的视线丢在了我的身上。 但我更在意的是,她口中所说的道歉。 29.剧痛之源2 那天,是我第一次以巡警的身份外出巡逻,因为当时正好有一名极恶穷凶的通缉犯出逃的关系,所以我配备了一把警用手枪和一支电棍,好在那时正好下着大雨,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我这些装备自然也派不上用场。 但正当我庆幸自己能安全度过第一个夜晚的时候,一件让我在意的事情发生了。 一名浑身都是泥巴水的小男孩正飞也似地从我眼前跑过,不久之后,一个小女孩从后方追来,但身上却除了浸湿的衣裳外并没有其他污迹,而且更让我觉得惊奇的是,小女孩的脸蛋十分可爱,要不是这种雨中追逐的场景的话,恐怕我早就会借警察的名义上去问话了。 但好奇归好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现象有点不对劲,少年的样子十分惊恐,感觉就像是后面有只恶魔在追逐一般,但后面跟着的只有一个女孩,而且她脸上有着十分明显的笑意,我无法相信如此美丽的女生会在那个少年的心里变成一只恶魔。 于是我就在他们身后跟去,不得不说,那女孩的体力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虽然她时刻保持着与少年大概50米左右的距离,但以这种速度匀速奔跑的话对一个小孩来说负担还是会太大,而且我发现,从我跟踪开始到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800米了。 直觉告诉我,这位少女可能是想以紧迫的方式逼少年去往一个指定的地方。 眼看雨下得越来越大,继续追踪的话我无法保证不被少女发现,而且,她也仿佛打算要做个决断一般,加快了速度。 终于,我看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少年被迫跑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 在滂沱的大雨中,少年是无法看清前面的景象的,继续跑下去的话必定会撞伤! 而就在我打算冲出来的那一刻,少女说话了。 “嘿嘿,你还真喜欢捉迷藏呢。” “不要!我不要再玩那个游戏啊!” “不行~” 少女的速度猛然加快,追上了少年的身影之后,突然用力一推,少年的身子立马就踉跄地跌倒在地上了。 而就在下一刻,发生了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虽然在越来越大的雨声中我已经逐渐听不清对话了,但我却可以肯定,少女刚才说出来呃留下印记之类的话,然后便从短裙里拿出了一把平时只有在医院才能见到的手术刀。 不寻常! “你们想干什么!快停下来。”我用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向他们大喊,但少年似乎并没有听到。 而少女,则将头转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完全被震慑了,被那双赤红的双瞳。 我在警校的时候,曾经是以大胆著称,面对犯人的手枪我也可以从容不迫地冷静应对,但眼前这位不到10岁的少女却给我一股来自深渊的恶寒,在这一刻,我面对的仿佛不再是可爱迷人的天使,而是恐怖的吃人恶魔。 而就在那一瞬间,我拔枪了。 我当时完全失去了判断力,将枪上膛之后就一直在扣动扳机,直到打完全部子弹的那一刹那,我才猛然惊醒,但也已经晚了。 我立马向他们的方向奔去,少女已经昏倒在少年的身上,而我打出的子弹也恰巧穿过了少女的身体,打中了他的腹部,在强击的疼痛和恐惧的作用下少年也早已昏倒,但幸运的是两人都没有受到致命伤,这应该是多年的习惯让我免去了这次犯下大错的机会。 上膛的永远只有一发。 而当我粗略地帮他们两个包扎完伤口,正打算叫救护车的时候,躺在一边的少女突然坐了起来,而我却因为专注于叫救护车所以并没有发现,导致了那天直接成为了我当警察的最后一天。 ☆ 听完这位怀孕的妇女,黄月华小姐的自述后,我才恍然大悟。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