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caster的御主。” 言峰绮礼愣完后,随即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这是个人私事,我并不想过多的人参与进来。” 毕竟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就已经令他疲于应付了啊。 言峰绮礼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他感觉自从参与了圣杯战争,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原本和自己父亲一起规定好的路线,也开始慢慢偏离轨迹了。 这算好,还是不好? 他不知道—— 言峰绮礼心很乱,这让他向阿七和卫宫切嗣说了声‘再会’后便离开了。 而阿七,则是看着言峰绮礼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呢?阿七。” “这神父的屁股,居然比爱尔特璐琪的还要翘——” 猛然想起了什么,阿七瞬间闭嘴,然后看向了眼里带着愉悦的斯卡哈。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匠。” 痛心疾首啊,居然想到套他的真心话了。 该死,这要是被爱尔特璐琪听到了,还不得把自己吊起来抽个三天三夜,不... 【说不定还会让布拉德那家伙过来帮我疏通一下旱道。】 那特么还得了! 宛如汤姆般,手放在嘴里瑟瑟发抖的阿七瞬间做出了决定—— “师匠!” 义正言辞的抓起斯卡哈的双手,情深意切的开口道。 “答应我,别出卖你可爱的阿七七好吗?” “嗯,看你表现。” 斯卡哈毫不介意阿七的咸猪手,反正这家伙揩油的次数多了去了,也不缺这一次。 关键最主要的,还是阿七是正大光明的揩,而不是暗地里笑得靡靡。 她斯卡哈并不讨厌这般直率的人,只不过—— “你是不是也握得太久了,阿七。” “啊,抱歉。” 阿七连忙松开,然后摸着后脑勺,很诚实的笑道。 “主要还是师匠的手摸起来,太嫩滑了,有点忍不住,” “我接受你的赞美,阿七。” 斯卡哈倒是颇有女王的气度和风范。 而阿七则是再度瞥了一眼言峰绮礼离开的方向。 他的确是发现了言峰绮礼眼里的迷茫。 作为一个突然想当当人生导师的家伙,阿七没理由的,想帮言峰绮礼走出来,毕竟—— 那么好看的一双手,不去当厨子可惜了。 不过话说回来, “切嗣先生,咱们还结不结盟啦?” “再说,再说。” 好好的气氛早就没了。 看着没啥意向的斯卡哈,卫宫切嗣也不知道结盟这话该怎么说下去。 “唉。”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真是他命中的克星。 想到这,卫宫切嗣那无神的双眼里,透露出些许无奈。 “爱丽,saber,我们也回去吧。” “saber小姐——” “嗯?”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来,发现向她挥手的是阿七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但她随即停了下来,很认真的倾听着,笑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caster的御主。” “我记得你们所住地方是个很大的城堡,对吧~” “嗯,是的。” “那感情好——” 在卫宫切嗣认命的注视下,阿七笑得极为开怀。 “改天就去你们那开宴会啦!我会带上金闪闪和大个子的~” 言罢,阿七便转过身去,嘻嘻哈哈的带着师匠和希耶尔逛街去了—— 【我的意见呢?】 卫宫切嗣感觉自己似乎也有点跑偏了,以往的自己,可不会有这般无作为的想法啊。 而且很搞笑的是, 【我居然会觉得这样还不错?】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但内心的种子,的的确确是种下了。 只不过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阿七,却是一点也没有自觉。 他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你们先回去吧,师匠,希耶尔。” 看着面前的歌舞伎町,阿七极为严肃,就如同身着风衣的发哥般,转身背对着两女,深沉道。 “我要去探索一下爱与和平的真谛,给衣不蔽体的可怜女人们,带去温暖和金钱,倘若有可能,我更希望我能作为殉道者,在夜色中与她们深入探讨哲学与人性,为她们带去鼓励与前进的动力。” 阿七混杂在人群中溜了进去,这搞得目送着他的希耶尔捂着额头,一脸的无语。 “嫖个娼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该说,不愧是阿七大人吗——” “没事的,希耶尔。” 斯卡哈却是极为淡定,黑卡在她的手中闪烁着令人沉醉的光芒。 “要不了半小时,阿七就会回来的。” “所以我们就先回柳洞寺吧。” 不过在回去前,斯卡哈留了个心眼,一个卢恩符文制作而成的小石子化作瓢虫般的纽扣,稳稳当当的贴在了阿七的胸膛前,一左一右,极为对称。 然而满脑子都是大奈奈的阿七,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只是沉迷于歌舞伎町里的纸醉金迷当中—— 好多漂亮的和风美人啊! 只可惜没有师匠漂亮,下次,一定要让师匠穿穿和服,不服从就用令咒,哼~ 诶,OL装的也还可以! 嗯,希耶尔应该适合OL装。 阿七将自己看到的景色一一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对号入座,思索着她们穿什么比较合适。 惟独没有爱尔特璐琪。 而阿七也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堂而皇之的逛花街,会出现什么问题。 他只是在准备进入某特色会所的时候发现—— “诶,我的黑卡呢?” 摸了摸屁股兜,没有! 他记得自己应该揣着的啊,怎么会没有呢? 到底是哪个憨批把他的黑卡给偷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可没有好果子吃嗷! 但是现在嘛... 阿七额头沁出汗水,陷入到了困境中。 要知道没有黑卡就等于没有进入仙境的通行证啊,就更别谈和仙子们聊聊人生,畅谈男女之间的构造差异了。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释放一下真正的自己了,但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哦呵呵呵。” 就在阿七自怨自艾的时候,他耳边陡然传来了一阵苍老阴森的笑声。 这让他不由得看了过去—— 哇,看起来都快入土了,都还来嫖娼吗? 那你可真是... “老当益壮啊,先生。” 阿七挠了挠头,狐疑的问道。 “所以你是来找回旋镖大夫的吗?老年人俱乐部的话,是在对面的哦。” 闻言,那个神似大头外星人,浑身骨瘦如柴的老人总算起了反应,然后抬起头来,注视着阿七,露出了既慈爱又恐怖的笑容来。 “不,老朽是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