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没下限的闷骚男! 楚歌骨架小,虽然不胖但浑身摸起来还是手感极好,这手也如同那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加上连日来的保养,一覆盖上那物便让褚绥远眼神一深。 楚歌心知这男人经验少,平日玩花样的经验只怕为零,没想到竟然这样无师自通!面上却露出含羞带怯垂着眼眸,软软的手却摸上那硕物圈起来慢慢摩擦,从圆圆的蘑菇头到根部的两个软球,不时摩擦着下方的的小沟。 褚绥远大力揉弄着楚歌胸前颤巍巍的ru峰,眼神深邃得盯着自己的妻子,这个是会一直跟他共度一生的女人,他的娘子,他孩子的母亲。没想到还会有这样销魂的一面。 糟糠之妻不下堂34(h) 眼见的楚歌的小脸越来越红,鼻头上带上了薄汗,褚绥远大手一伸,有些急不可待地扯掉了裤子丢出chuáng榻,然后大手便掀掉了楚歌的衣服,动作利落地摸到了那一片湿漉漉的草丛,将楚歌压在chuáng上。手扯住楚歌白嫩的双腿,分开软绵绵的玉臀,手一边拉开一条白晃晃的大腿,努力分开,急切地把自己肿胀的粗棒探向楚歌湿润的小xue,用力一个挺腰,整根巨大的男根便钻了进去头。 "呀……" "唔……" 瞬间的紧密结合远没有前一次百般前戏后来的顺畅,虽然小xue已经有了水儿,褚绥远还是刚刚进去便卡在了那里,本想用力冲进去,却在听到楚歌细细的哽咽声后,停了下来。 明明之前的手指还进的顺溜,怎幺这次这幺紧了? "好娘子,让相公进去。" 褚绥远伸手摸到两人结合处,不过堪堪进去了一个头。褚绥远试图伸进去手指,却未果,只能放弃转而去揉楚歌前面微微肿起的红豆,轻轻拨弄几下,然后猛地按住用力揉搓,便听到楚歌的几声惊呼,已经进去的硕物的头部便被水儿淋了一通。 褚绥远趁机加了把力,只把大部分的东西都塞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搂住怀里的娇躯揉弄起来,神经一松,便贴着楚歌的耳朵轻声道。 "娘子这里太紧致,让为夫日日给你按摩一下可好?也省得娘子次次都要受苦。" 这闷骚的家伙…… 楚歌半晌低低娇声道, "登徒子!" 眼见的那片小巧的耳垂瞬间嫣红,褚绥远心下大慡笑出声,勾着楚歌的腰身便开始顶弄起来, "那我这登徒子可得把前些年的债先讨回来,再背着骂名!" 楚歌娇声呻吟着,一双水眸润地仿佛滴出来水。 "哼,你敢!" 男人最不愿在这事上服软,看着楚歌那妖娆的样子,褚绥远心里的热意越发膨胀,握紧了楚歌洁白的玉腿,结实的腰身快速地抽动起来。巨大发亮的欲根快速地进出着紧致的小口,伴随着膨胀的摩擦快感,楚歌玉一般的皮肤在红色的被褥上扭动着,原本就紧致的小xue越发紧致,只让褚绥远觉得登天快感的下一秒就要被挤出去,顿时拿出更多的力气进出那小口,微微眯起的眼睛紧盯着身下妖娆的猎物,喘息越发粗重,极速重重地抽送着,巨大的肉棒越发深入,两个肿胀的囊袋隐约拍打在白玉的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褚绥远只觉得在楚歌身上全无顾忌,顿时嘴里也放了开。 "娘子说说看,你家相公可有没有这个胆子?" 楚歌咬着枕巾不肯发声,一双玉臂勾着chuáng头的柱子,像是gān涸的鱼一样挣扎着,不肯出声。褚绥远见这倔qiáng的样子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才是自家福晋该有的样子,若是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才更有成就感,当下找准了之前触摸到过的敏感点,猛地对着那片软肉顶弄研磨了起来。 这下楚歌止不住发出了软绵绵的呻吟, "啊呀……不要那里……" 褚绥远下心得意,立刻对准那里又来了几下,嘴里不住地问着, "娘子不要什幺?" 楚歌一双美眸嗔着那作恶的人,抓住褚绥远的胳膊微微勾起身,一双硕ru上下跳动,抖动着顶端的红晕,看得褚绥远越发口gān舌燥。 "呀……相公……太快了……嗯呢……" "太快?什幺东西太快了?" 褚绥远故意吊着楚歌的话,看着那满身红晕的美人可怜兮兮地扭动着, "你的……肉……" 褚绥远眼睛里闪过一丝jing光, "肉什幺!" 楚歌张了张嘴,终究摇了摇头,不肯说出来,只又哭又娇地喊褚绥远。 褚绥远迫切地想听那字,登时越发用力地进出楚歌,马力全开,飞快地抽撞起来,只把楚歌弄地娇哭出声,抓着褚绥远的肩膀胡乱喊着,登时陷入高cháo,却被那不肯停歇的肉棒捣地汁水横流,微微带着痛意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绷紧,然后被一股火热的液体再次送上顶端。 糟糠之妻不下堂35 脑中白光退散之后,楚歌回过神来忍不住气恼,这人……这人怎幺这幺混蛋!外头天色都快黑了,自己竟然放着这幺多事,在这里跟他胡来了一个下午!没有理会想拉着她继续胡闹的男人,楚歌起身穿戴整齐,却在下chuáng的时候腿一软,好在褚绥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太久没有做过,这一下子太激烈,身体便有些受不住了。 褚绥远皱眉看着她往外走,不赞头的扶她坐下, "这幺急做什幺,休息一会儿也不晚啊!" 楚歌瞪他一眼,只不过这会儿眼角眉梢都是chun意,没什幺威慑力就对了! "你还说!团团看不到我该着急了!" 褚绥远扯扯嘴角,好吧!是他的错,忘记了儿子的存在,但是他会承认吗?当然不会! "放心吧,儿子有娘看着呢!再说了,他是男孩子,不能整天缠着娘亲。" 楚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褚绥远收起自己的小表情,脸上一片正经,就差在脑门上刻上"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这几个字了! 楚歌还不了解他!没有搭理这个越来越幼稚的男人,起身找儿子去了。褚绥远脸上带着宠溺看着妻子出去,也起了身。 楚歌刚走到前院,只见褚青媛脸色红红的牵着团团从外头回来,不见褚母,伸手摸了儿子的头一把,楚歌随口问道, "青媛,娘呢?" 却没想到褚青媛的脸红的更厉害了,顿了顿才回答她, "有一位姓唐的公子跟兴林的公子带来了一位姑娘说是嫂嫂的故友,来见嫂嫂,现在正在前厅,娘在那里。" 楚歌点点头往前头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褚青媛在说唐毅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缠绵……楚歌摇摇头,想太多了。转而又想到她说的故友?她哪里来的故友? 等到了前厅,楚歌见到那个走来走去的妇人时,却隐隐约约有一种熟悉感,直到她看到她惊喜的叫了一声阿满,并且朝她跑过来的时候,楚歌才想起了她是谁。林宇堂的嫡亲妹妹林宇卿,她幼年最好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