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向我求婚,可是你拿什么来求婚了,鲜花没有,戒指没有,你要是拿着一只十克拉的钻戒,说不定我看在钻戒的面子上,就答应嫁给你了。”莫相离戏谑道。 “真的?那我马上让人准备钻戒送过来。”景柏然闻言,立即要拔通吴建浩的电话,让他把钻戒送过来。 莫相离慌忙拉住他,看着他心急的模样,未语先笑开了。 景柏然瞧她笑开,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捉弄他,自己一片真诚,她却拿来开玩笑,他扑过去,伸出没受伤的手挠她的痒。 莫相离什么也不怕,就最怕痒,她一边笑一边躲,奈何景柏然的力气太大,将她紧紧地按在身下,不让她躲开,他一边挠她的痒,一边凶狠道:“现在就学会捉弄我了,看我不收拾你。” “哈哈哈,我、我知道错了,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莫相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无论她躲到哪,景柏然的手就如影随形地跟过来,让她逃无处可逃,她只好求饶。 景柏然哪会这么轻易的放开她,按着她挠着她的敏感处,看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慢慢停下动作,佯装生气道:“还敢不敢再捉弄我,嗯?” “不敢了,不敢了。”莫相离一边擦眼泪,一边可怜兮兮地求饶,“别再挠我了,我保证再不捉弄你了。” 景柏然放开她,将她拉起来,仔细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伸手以指腹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很晚了,睡吧。” 翌日。 莫相离枕着景柏然的手臂睡得正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她皱了皱眉头,嘀咕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景柏然比她先醒,拿起她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提包,拉开拉链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时小新”三个字随着和弦铃声一闪一闪的,他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捂住耳朵的莫相离,果断地挂了电话。 今天是他与池城约定到期的日子,想必此刻池城刚好堵住时小新,她才会十万火急地打电话来搬救兵。 景柏然刚将手机丢进手提包里,手机又响起来,他皱紧了眉头,拿起手机想把电池拆了,莫相离已经咕噜噜翻身坐起来,自景柏然手里夺过电话,她接起来,带着起床气不满地道:“谁呀?” “阿离,你出卖我,池城追到乡下来了。”时小新在电话彼端哀嚎,隐隐还能听见风声。 莫相离残留的那点睡意立即被吓得飞走了,她急道:“我没有跟池城说过你在乡下啊,他不会那么神通广大吧,你现在在哪里?被他找到了?” “我若被他找到了,肯定没命找你兴师问罪,好啦,我不跟你说了,我要逃命去了。”时小新劈劈啪啪说完话,也不管莫相离在这边大声“喂喂喂”,啪一声挂断电话。 莫相离瞪着忽闪一下熄灭的手机屏幕,沮丧的嘟嚷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景柏然听她俩的对话,知道池城没能堵住时小新 ,不由得有几分同情他,看来以后他要让莫相离离时小新远点,以后若他与莫相离有点什么,她就教唆她逃跑,那可不是好玩的。 “时小新怎么了?”见莫相离沮丧不已,景柏然好心的问道。 “池城追去了,对了,你怎么会认识池城?”上次她就想问他,只是当时忙着吵架给忘了。 “我们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景柏然言简意赅道,并不想多说他与池城相识的过程, 好在莫相离也不感兴趣,只一心担心时小新这一逃,又要逃到何时。 景柏然坐在她身边,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倾身将她搂进怀里,“别担心,池城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时小新逃了,他认定的人,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追回来。” 莫相离点点头,透过窗户,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她从景柏然怀里挣出来,“天亮了,你饿了吧,我去外面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景柏然心中有几分不悦,他将她重新搂入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记,“我比较想吃你。” 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听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痒,莫相离心底酥麻,脸上还要强装镇定,推了推他的胳膊,道:“别闹了,要不我让刘妈做点粥来?” 景柏然摇摇头,“今天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我要出院回公司,你先回别墅去,我下班就回去,你昨晚答应过我的事情,记得今天给我答复。” “你的手还没好,不用再多观察几天么?”莫相离听他说要出院,立即紧张万分地盯着他,这人还真是工作狂,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他的工作。 “我哪有那么娇气,这手两三天就没事了。”景柏然瞧她担忧的模样,心里很暖,偏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促狭道:“就是要给你**也不能这么娇气。” 最初莫相离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到看到他的双眼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口,她才反应过来此**非彼幸福,她顿时大窘,狠狠地捶了他一记,羞得满脸通红。 出院的事基本没让莫相离操心,当吴建浩出现在病房时,两人还在打情骂俏,他尴尬地咳了两声,两人才意识到他的存在,莫相离连忙连滚带爬地逃离景柏然身边,丢下一句“我去洗脸”,逃进了卫生间。 出院后,景柏然回了公司,莫相离无所事事,想起有好几日没去看莫镇南了,于是取了车,径自开车去了拘留所。 这一次,她未能见到莫镇南,莫镇南只让警卫带给她一句话,“因果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她一头雾水地琢磨他说的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能见到莫镇南,她心中郁郁,本想回别墅去,可是想到要面对那偌大的屋子与一个不太熟的老妈子,她又心生退意,犹豫半晌,她拔通了时小新的电话,一连拔了好几次,时小新都没有接她的电话,可见她现在有多忙。 找不到倾诉者,莫相离更郁闷了,坐在车里发了好一会儿呆,短信铃声乍然响起,她拿 起电话察看短信,“你在做什么?我想你!” 短短八个字,突然让她觉得心酸,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的手指迅速在键盘上移动,“我爸不愿见我,我……”想了想,她又怕他会担心她,把短信删除,重新输了四个字进去。 艾瑞克集团会议室内,景柏然坐在主席位上一心多用,一边听着董事们对今年公司走向的规划,一边摩挲着手机,他向来注重效率,所以手机的短信功能几乎形同虚设,可是今日,他却想用发信息给她。 过了一会儿,手机振动起来,他连忙按开短信箱,短短的四个字跃然在眼前,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会议室内,李董事正在发言,突然看到景柏然诡异的笑容,他呆了呆,停止发言。众人不明所以,齐齐望向李董事,又见李董事看着景柏然,众人又连忙望向景柏然。 这一看,众人也惊怔住,景柏然面对下属,虽非严苛,但也是不苟言笑的,此刻在这样庄重的会议室里,他却笑了。 吴建浩察觉到众人齐齐望着景柏然,停下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偏头看向景柏然,因角度的关系,他看到景柏然手里拿着手机,手机上赫然写着“我也想你”四个字,他顿时明白景柏然失笑所为何事。 不用猜,也知道发来短信的是谁。只是他还从来没见过景柏然为谁当众失态,看来以后他要更尊敬莫相离才是。 吴建浩倾身过去提醒他,“总裁,董事们都看着你呢。” 景柏然连忙将手机纳进裤兜里,抬头又恢复成那个严厉的工作狂,“李董事说到哪里了,请继续。” 会议结束后,董事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景柏然站起来,刚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吴秘书,取消下一个行程,陪我去趟珠宝店。” 吴建浩闻言,差点哀嚎,昨天老大一时兴起翘班,堆积的公事一萝筐,全挪到今天来,结果他还要取消,想到待会儿要面对那些客户的指责,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总裁,以往都是让珠宝店送珠宝过来,不如……” “不,我要亲自去挑选,这样才显得有诚意。”景柏然打断他的话,说完就向会议室外走去。 吴建浩惊呆在原地,诚意?是对珠宝店还是他要送珠宝的那个人? 吴建浩跟着景柏然到了Y市最大的珠宝店,珠宝店的经理连忙出来接待了他,“景总,您怎么来了?您要挑选珠宝打个电话就成,怎还劳您亲自跑一趟?” 景柏然淡淡的笑了笑,“陈经理,把你们这里十克拉以上的钻戒都拿过来。” 陈经理闻言,两眼顿时放光,景柏然于他就是一头肥羊,他一边让营业员好生招呼景柏然,一边出去拿钻戒了。 吴建浩挑了挑眉,钻戒?以往景柏然送女星珠宝从来不送戒指的,哪怕就是十块钱的戒指,他也不送,久而久之,便有传闻流传出去,说景柏然之所以不送钻戒给女人,是因为他要把钻戒留给与他共度终生的那个女人。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