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纸成婚:本妃要爬墙

苏家有女初长成,芳龄二十有四,是个老姑娘了,这把年纪竟尚未婚配,只因此女是个女霸王,一直无人敢娶!怎料女帝一纸婚书,无奈之下,苏女只得奉纸成婚!

第九十九章 谈谈
    “父亲,膝盖,膝盖刚才跪下,没反应过来,好像磕破皮了……”顾墨君掀上了自己的裤腿,看着**一片的膝盖,眼眶中蓄满了眼泪,一眨泪珠悉数掉了下来砸在地上,他一边哭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用嘴去吹着自己的膝盖,想要让疼痛减轻一些:“父亲,放开我,好疼啊。”他甩开了拉着自己手臂的顾如笙的手,伸出小手想要去碰一下那个伤口,但一碰又吃痛的缩回手。

    他和帝倾玉一个人抓住了顾墨君的手臂,一个人抓住了他的肩膀,顾如笙十分的责怪自己刚才太过粗鲁把顾墨君弄摔以至于腿摔肿,他更是把自己的手给甩开,心中更是心痛。但现在他又不能在帝倾玉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去关心顾墨君,或者是去骂他,在他面前的人是皇帝啊,不能因为一时的心痛而忘了礼数,礼数不能失啊。他与帝倾玉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关系了,她已经不爱自己了,若是惹怒她生气,后果不堪设想。皇帝一个心情不好,全都要陪葬。不知道她来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一定要做到,保护好他。他只得松开了顾墨君,继续恭恭敬敬的行礼,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是犬子失礼了,请陛下恕罪,他还是一个孩子。”

    帝倾玉抓着顾墨君的肩膀,听到顾如笙这么说话整个人都傻了,半晌才道出一句话:“你是觉得……我会对他下手?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至于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孩……”

    “陛下慎言!墨君他,没有母亲。”顾如笙抬起头看向帝倾玉,与她对视着,清晰可见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帝倾玉眼中那阵恍惚,随后便是自嘲的笑了起来。

    “是啊,他没有母亲,哈哈哈。”

    对着自己的亲生孩子却不能相认,这是一种多么痛苦的事情,还要附和着那个男人,她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和顾墨君说他母亲的事情,是你母亲因为别人而出轨不要你了,还是你母亲在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

    她蹲下身子,双手扶着顾墨君磕破皮的腿,轻轻的吹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怕弄疼他:“呼呼,别害怕,不痛不痛啦,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可哭的呀。”

    “可是我很怕疼,我最怕的就是疼了。”

    她温柔的拥顾墨君入怀,拍着他的背,声音轻柔:“别哭别哭,已经不痛啦,别害怕,不痛啦,不要再哭了,答应我好吗?”

    面前的人给顾墨君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母亲一样,明明听着父亲说母亲已经去世了,可是被帝倾玉抱在怀中的时候,那感觉就好像是话本上所说的,被母亲抱在怀中的感觉,是一样的,感觉到安心,温暖与依赖。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顾墨君本想要大哭出声,可被帝倾玉抱着的时候却觉得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也不想哭了,只觉得十分的安心,腿上本

    **的地方也不再痛了。

    顾如笙一直低着头行着礼,帝倾玉压根就没有想去让他起来,顾如笙便一直跪着,感觉到自己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他担心的瞬间抬起头,对上了帝倾玉深邃的黑瞳,顾墨君趴在帝倾玉的肩膀上,居然睡着了。

    “你紧张什么,你是觉得我刚才把他杀了?”帝倾玉挑了挑眉反问道,问的那么云淡风轻,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心此刻是有多痛,没想到,会被他当做这样的人。

    顾如笙再次低下头,不敢抬头看她:“陛下误会了,陛下不是这样的人,草民知道的。”

    帝倾玉清楚,他嘴上说着知道,但从各个细节就已经可以看出,他们是一样的了,不相信对方,不爱对方。

    “你知道什么,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一个人就算再坏也有良心的人,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我没有必要对我的亲生孩子下手,这点良知我还是有的。”她拍打着顾墨君的背,使得顾墨君熟睡,如果不是顾墨君熟睡,她也不会敢这样说话。

    “陛下,这是我的孩子,请陛下自重。”顾如笙已是受不了帝倾玉这样,也不管别的什么礼数了,就算帝倾玉要让她死那就让她死吧,现在他只想把顾墨君给抢回来,否则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如笙,虽然十年前我的确是说这个孩子让你来照顾你来抚养,我不想让他掺和进宫中的是是非非,但他,血液里依旧流着我的血,当然,也有你的。”她抱着孩子起身往后退了一下,躲过顾如笙伸过来的手:“如笙,对皇帝出手,这可是死罪。”

    她听从了现顺所说的,她是皇帝,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顾如笙难道可以阻拦她吗?她想要见顾如笙,便来见,顾如笙也赶不走她,她想要抱着这个孩子,顾如笙也没有办法阻拦她,

    “陛下,别说别的太多,我们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爱情与权力,是你选择了后者,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放弃了这个孩子。”顾如笙微抬眼,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冲着她伸出手示意要把孩子要过来。

    帝倾玉最害怕的就是他这个眼神,他这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他,是真的已经不在乎她了,一丝情谊都没有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十分的想要拉着顾如笙的衣服,质问他是否是真的不在乎她了,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不能让顾如笙看到她的一丝害怕。他们当初爱的那么轰轰烈烈,只是这是她无法选择而导致的后果。

    她故作镇定的道:“可是现在,就算我想要做什么,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不是么?”

    “帝倾玉。”他没有叫她陛下,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很好听,叫她的名字的时候总是能让她的心颤很久,现在就好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那人背着竹篮子

    ,竹篮子装满了各种草药,对着摔断腿的她伸出了手。

    “你叫帝倾玉是吗?很好听的名字。”

    她暗暗的握了握拳头,又松开:“顾如笙,你直呼皇帝名讳,按理我是可以直接把你以一个不敬的原因让你进牢房的。”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其他的我不想和你说太多,因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请走吧,把墨君给我。”

    她紧了紧抱着顾墨君的手臂,丝毫没有想松手的意思:“与你许久未见来叙叙旧,怎么,都不邀我进屋喝杯茶?这么的冷漠么?”

    顾如笙想要硬抢把顾墨君抢过来,可是又把惊醒他吓到他,他只好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就先进来吧,有什么事进来再说,我希望我们说话,不要吵醒墨君,你把他抱到那个房间就好了。”

    她本还担心着自己这样顾如笙会不会发火,毕竟她这行为有点像无赖,幸好顾如笙忍下了,否则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冲动会做出什么事情。

    顾墨君被帝倾玉抱到房间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而后关上了门退了出来,刚退出来要坐下,便见桌上已是泡好了一壶茶,嗅着茶的清香,便可以闻的出来,这是她最喜欢的碧螺春,她此刻有一时的激动,在想着顾如笙是不是还想着她,不过这激动并没有保持很久,就一瞬间,因为她想到了,或许这只是他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所留下的习惯而已,并不能代表着他还在乎她,一想到这,她又有些失落了起来。

    她这一生所在乎的东西并不多,能让她时时刻刻的防备心放下防备的人,只有顾如笙一人而已,就连苏唤玉,她都并不是十分的相信,否则,她也不会害怕苏唤玉会做什么,而想要拿回兵符。

    “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吗?”他动作优雅的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小口,抬眼看着她,想要听她说她来此的目的。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会相信吗,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我想你了,想来看看你,仅此而已。”帝倾玉用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歪头看着他。

    此刻的她就和平时见到的她完全判若两人,前面还在觉得自己老了,现在与顾如笙见面,她却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六岁那一年,自己为他而心动的感觉又回来了,心中对他是无尽的思念。

    她歪着头眨着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完全就不像是宫中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帝。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爱的人的时候,当然是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你别说,我还真不相信,我并不觉得,你是因为什么所谓的思念而来看我,你有什么目的吗?”

    “我真的没有什么目的啊,你有什么目的是我可图的吗?你的容貌,还是你的……肉体?”

    她露骨的话让顾如笙微微红了脸,轻咳一声:“请你不要开玩笑了,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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