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妈咪坏爹地

那一年初遇,在幽森黑暗之中,他与她相遇。那一年,她落荒而逃,逃离了那座城市。六年后,她竟成了他发小的明星助理。带着那个天赐的宝贝,彻底搅乱了彼此的一生。施于墨和舒清歌。“名字。”施于墨看着地上的清歌,不带任何表情的问道。“舒清歌”,清歌冷冷的回答。...

第九十八章 砾砾,她唯一的选择
    施于墨再次攥住了清歌的手,“你要追出去吗?”施于墨冷漠的低头看着清歌问道,嘴角却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施于墨,你放开!”情歌也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她要跟他解释清楚。

    “舒清歌我告诉你,我拉着你,就没打算放手过。你若是现在踏出了这里,那么舒砾胤,就不在是你的舒砾胤,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要么,我们给孩子一个幸福温暖的家。要么,我带着别的女人,给他一个幸福温暖的家!”施于墨的话,说得那么简单,却让清歌听到了一股莫名的决绝之感。

    一个男人,要到多么可怕的程度,才能把爱情和婚姻,都当做儿戏一样呢?只是,如果这场儿戏,可以让砾砾幸福,那,她就算是牺牲了,又如何呢?

    只是安,对不起。

    她没有选择了……

    因为砾砾,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选择。

    清歌放弃了挣扎。只是木讷的站在了 舞台之上。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就这样吧,如果,这是命中注定的话……

    砾砾和丁晟国看着清歌和施于墨之前的气氛,怎么都觉得越来越不和谐,越来越奇怪了。

    可是,他们也只能选择沉默。

    远处 ,灯光幽暗的角落里。苏许阁摇曳这手里的红酒杯,脸上似蹙非蹙,看不出任何表情。受邀请过来的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一场七十大寿的宴会。最后变成了清歌和施于墨的婚姻宣言。

    这场感情太复杂了。席水湄只好盯着旁边的秦子泽。他说不清是谁对谁错。

    宴会时,觥筹交错。清歌始终跟在了施于墨的身边,一一认识了丁家的 一些亲戚之后,跟着施于墨朝着施于墨的别墅回去。

    砾砾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所以果断的选择了留在丁晟国的身边。丁晟国自然是来者不拒。

    清歌再次做上了施于墨的云霄飞车,只是这一次的清歌,不在失声尖叫了。不知道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施于墨这样的开车方式,还是已经心死了。所以,感觉不到害怕了。

    清歌只是扭头看着车窗外那美丽得呼啸而过的美景。又是那条熟悉的路。第一次到施于墨别墅的时候。清歌是在半梦半醒中,被秋斯里抱过去的。之后的每一次,都是苍茫逃窜的。

    然而这一次,却全然不同了。她有时间可以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然而,看风景的人,却没了那个心情。

    “为什么?”清歌忽然开口,虽然依旧望着窗外。

    施于墨知道清歌是在问自己。

    于是配合的看着清歌,“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忽然和我结婚?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宴会宣布那个消息?为什么不让我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离开?为什么你不走你的阳光道,非要来挤我的独木桥?!”

    清歌一口气看着施于墨问道,这是他早就想要问清楚的了。

    “因为,你是舒砾胤的母亲。”

    施于墨的眼神坚定。甚至比确认自己是舒砾胤的父亲,还要更加坚定。

    清歌那眼角噙着的眼泪,终于倾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是舒砾胤的母亲!”清歌对着施于墨声嘶力竭。

    施于墨忽然一个急刹车,然后扭头看着清歌,“你也曾骗我,你不爱我!”

    清歌沉默了。

    爱?

    什么是爱?

    她爱他。可是他呢?

    他不会爱她的吧,那样卑微的她!

    就是因为知道,他不会爱她,就是因为知道,爱一个人,不是你爱他,他就会爱你。所以,她那么努力的让自己忽略掉自己的感受,她那么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奢望。可是施于墨呢?

    施于墨都做了些什

    么?

    他就那么步步紧逼的对着自己,究竟想要让她怎么样呢……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你是因为喜欢,所以才要成为我的老公吗?”清歌反问施于墨。

    施于墨正要开口。清歌却突然拉开了车门,然后下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进去。

    施于墨用力的锤了一下方向盘的位置,该死的。她到底要他怎么样?!

    他生气了。气得像个孩子似的,直接启动了引擎,朝着别墅的方向开了回去。

    清歌没有回头。

    施于墨也没有停车。

    深爱的两个人,就倔强的朝着不同的方向,义无反顾的走着了……

    她以为,他会回头的。

    他以为,她会示弱的。

    然而,他们都没有。直到两人都消失在了转角。

    清歌终于离开了他的视线,无力感,瞬间冲击到了清歌的全身。清歌就在漆黑的马路上,直接蹲下了身子。委屈的伸出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子……

    忽然,跑车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束强烈的灯光,照耀在了清歌的身上。清歌抬头,那笑脸看起来越发的苍白了几分。

    清歌的眼里是带着惊喜的,在看到这辆跑车之前,她以为,是他回来了。他终究是因为担心而回来了,她是这么想着的。

    然而,事实就是,苏许阁看着路边蹲着的清歌,就跟受伤的小狗似的。于是停下了车,看着清歌的方向微微的够勾了勾唇角,“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清歌沉默着,没有回答,没有摇头,也没有任何动作。

    “上车。”苏许阁对着清歌开口。

    清歌抬头看着苏许阁,终究是开口了,“学长怎么会在这儿?”

    “真是伤心呢。学妹还是一如既往的漠视学长的存在呢。从刚刚在丁晟国的宴会上,就一直在了 。不过,你似乎心不在我这儿。”苏许阁说得自己好似很可怜似的。

    一种负罪感瞬间让清歌不好意思了起来。

    原来,爱一个人,你的世界里,就只会剩下那那一个人。其余的,无论是还好的还是坏的,都会变成不重要的了……

    清歌听着苏许阁那调侃的声音,眼里凝聚已久的眼泪,终于滴落。

    “学长,怎样,才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忘记掉呢?”

    “上车。”苏许阁对着清歌说道。

    清歌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蹲在马路边上,就仿佛是一个迷路了的小姑娘似的。

    苏许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索性直接拉开了车门,然后下车将蹲在地上的清歌抱起,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清歌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清歌就那样安静的坐着,也不吵不闹的。一点都不像是平时那个在自己面前闹腾的清歌。也不再是那个哲学都能讲一下午的清歌了……

    酒吧。

    “老板,最烈的。”苏许阁对着酒吧里的前吧台上的调酒师说道。

    调酒师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看样子应该是认识苏许阁的。他嘴角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然后看着面前的苏许阁,“你喝还是她喝?”

    “不是我。”

    “那你就直接说是她呗,舒清歌?”妖艳的男子看着面前的清歌说道。

    清歌有些疑惑的看着男子,看着男子那神秘莫测的眼神,清歌觉得一阵心慌。这男人身上就跟安上了红外线似的,让她觉得,很危险……

    男子看着清歌那清澈的眸子,即使是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也显得清澈如水一般。忍不住对于苏许阁曾经常说起的清歌好奇,却又害怕自己的犀利眼神吓到清歌,于是将一杯漂亮的蓝色的酒递到了清歌的面前。

    随后对着清歌说道,“别误会,我是好人。”

    清歌沉默,脑海里却忽然浮现了砾砾所说过的那句话,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好人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人。

    清歌轻笑,“嗯,我知道。”

    “知道什么?”这次轮到男子惊讶的看着清歌了。

    “知道你是好人。”清歌说得淡然。

    苏许阁给了男子一个闭嘴的眼神,随后对着清歌说道,“肖特安,发小。”

    “你好,我是舒清歌。”清歌对着肖特安点头。

    肖特安对着清歌扎了眨眼睛,抛了一个矫情的媚眼之后,伸手看着清歌,“苏许阁经常提起你。”

    “肖特安!!”苏许阁看着肖特安。肖特安狠狠的看着苏许阁。

    苏许阁看着肖特安。

    肖特安给了苏许阁一个OK的手势,然后转身看着旁边过来的美女,嘴角带着邪气的笑容,邪笑着招呼,“hi,美女,要点什么?”

    苏许阁回头,对着清歌解释,“他就是那个性子……”

    清歌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全然没有介意肖特安是什么性格。清歌端起了那杯漂亮的蓝色的酒。仰起了天鹅一般的脖颈,一饮而尽。

    旁边的苏许阁无奈的叹了口气,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小心翼翼的披在了清歌的身上。

    清歌看着吧台里的肖特安,一瞬间豪气万千,似乎终于发现了酒的好处,又似乎终于发现了如何才能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似的。

    “我还要,三杯!”清歌对着肖特安的方向吼道。

    肖特安扭头看着清歌,“亲爱的,你确定?”

    “谁是你亲爱的?”苏许阁无语的看着肖特安。跟个情圣似的个性,估计就跟猫爱吃鱼是一样的。完全是天性。

    清歌没那个心思去管肖特安和苏许阁,直接对着肖特安稳定的点头,“嗯。”

    “嗯?苏许阁,我没办法跟你的小学妹沟通,但是,我估计,你得告诉她,那个酒,一杯就够了。”肖特安认真的看着苏许阁说道。

    苏许阁扭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清歌,“听到吗?”

    清歌摇头,“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那,两杯?再来两杯?”清歌打商量的跟苏许阁商量。

    肖特安摆了摆手,“就刚刚那一杯就够了。”

    “那,一杯,再来一杯好不好?”清歌竖起了那秀气的食指,祈求似的看着苏许阁。

    苏许阁摇头,“不可以。”

    “老苏说得对,要不你起来走个直线?爷就给你再来两杯?”肖特安看着清歌的方向说道。

    清歌猛地摇头,“我没醉,没醉没醉!!”清歌指着自己的脑袋,眼里凝聚的眼泪,不住的流着,“我真的没醉,如果醉了,那为什么脑子里还全部都是他呢?这里都是他,都是他,怎么办……”

    他看着她,看着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脆弱得就仿佛是那迎风飘扬的蒲公英一般,就飘零在空中,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何时落地……

    找不到根,如何落地?

    肖特安递给了苏许阁一张纸巾。苏许阁接过,递给了清歌。

    清歌一把挥开了苏许阁那修长的手指。然后痛哭出声,她倔强的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酒的后劲儿太足,踉踉跄跄的将旁边的凳子给掀倒了,险些狼狈的扑倒在地。

    肖特安扭头,不忍直视。

    好在苏许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清歌的手臂,一手揽住了清歌的**。她什么时候,变得那样瘦?

    瘦的就连搂着,都那么恪手。

    清歌声泪俱下,由着惯性倒在了苏许阁的身上。她用力的拍打着苏许阁的胸膛,嘴里不知道在呓语着什么。

    苏许阁的手,愣在了原地。由着清歌抱着自己,那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就那样抹在了苏许阁那昂顾的西服上。

    清歌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苏许阁,伸出了自己那漂亮而葱白的手指,清歌将自己那漂亮的手指放在了苏许阁的面前,嘴角却挂着自嘲的微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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