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那不塞了?” 林灼蕖:“塞!说好的!你不能赖账!快点塞,我不疼!” 琉璃珠里面是一团绚丽多彩的火烧云,拿在手里都有些烫,简嘉对着红肿的后- xue -,慢慢按压进去。 那里本来就肿得胀大一圈,这时候更是火辣辣的疼,林灼蕖不停吸气,却是一动不动,腿根的肌肉不住发抖。 简嘉一用力,捅了进去,林灼蕖低低地哼了一声。 琉璃珠在灌满- jing -液的肠道中融化,一枚火红色,造型优雅精致的指环出现在林灼蕖的中指上,他立刻感觉到自己和简嘉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切断的牵绊,仿佛他的一切都掌握在简嘉手里,简嘉也为他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一种全新的力量在他身上苏醒,林灼蕖的背后突然展开了两只巨大的,火焰构成的翅膀,华美又危险。 林灼蕖基因解锁二层。 简嘉盯着这两只漂亮的翅膀看,直觉这种火焰对他无害,伸手轻轻碰了碰,温暖又柔软。林灼蕖双翅一振,轻盈地从钢琴上落到地面,翅膀落下一个火星,呲的一声把钢琴烧了一个大洞。 “收起来,你要纵火了。”简嘉道。 林灼蕖身后的火焰羽翼立刻消失无踪,他眼中两团燃烧的火光也一齐隐去。 他看着简嘉,双膝跪倒,眼中有七分欢喜两分羞耻还有一分不甘心,垂下眼帘,低声叫:“主人。” 简嘉歪头:“看起来不太情愿呢。” 林灼蕖立刻抬眼:“谁说我不情愿了?” 简嘉:“再叫一遍,没听清楚。” 林灼蕖脸上发红,大声叫:“主人!” 简嘉:“太大声了,耳朵都聋了,没听清。” 林灼蕖气结:“你就是逗着我玩儿,是不是?” 简嘉:“是。” 林灼蕖:“……” 林灼蕖没办法,伸出手臂抱着简嘉的腿,脸埋在他腿上,闷声道:“仪式不完成,我心里发慌。别玩儿我了,主人。” 简嘉看着他,眼里光华闪烁。他抬起林灼蕖的脸,吻住他的唇,在唇间吐出一个字:“好。” 林灼蕖没想到在最后一步简嘉会吻他,心里面简直是大地回春,万紫千红一齐盛放,组成一条大花船,载着他和简嘉,一起遨游宇宙一万年! 简嘉放开他的时候,他还一脸酡红,露出那种足以成为黑历史的傻笑,魂游天外。 简嘉最会抓时机,咔嚓一声拍下,把这一幕永远定格。 “你拍什么!我还没穿衣服!删了删了!”林灼蕖回过神,立刻蹦起来,又诶呦一声抚住腰,步子僵硬无比,却还一步一挪地过来抢相机。 “不行,我要留着。”简嘉冷酷拒绝,相机嗖一下收进储物空间。 “你----”林灼蕖扎煞着两手,不知从哪下爪把相机抠出来,“我特么都没穿衣服!” 简嘉表情十分波澜不惊:“那就穿上,不然我还拍。” 林灼蕖连忙捡起丢了一地的衣服,忍着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的酸痛往身上套,还不忘嚷嚷:“你赶紧的删了!” 简嘉:“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么?” 林灼蕖一下子想起自己说这句话的场景,脸唰一下就红了,结巴道:“那……那不一样……” 简嘉:“怎么不一样?那就是适用于所有时间,所有场合,所有事件的严肃承诺。” 林灼蕖张口结舌,最后干脆道:“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么?” “哦?你对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很了解?”简嘉清冷的眼眸中仿佛有幽暗的流光涌动。 “没……我怎么会了解那个,就只跟你上过床。”林灼蕖被简嘉看得头皮一紧,瞬间气弱下来,讷讷道。 “随便你,你说不可信,那我就不信。”简嘉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扣上扣子,衣服上一条褶皱都没有,干净好看得像马上可以去赴上流社会的宴席。 林灼蕖心里一晃悠,迈着僵尸步,蹭上去拉住他:“好吧,好吧,我也不是说不算数,你这麻烦精,脾气怎么这么坏。” 简嘉瞥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得到的这个评价很是莫名其妙。 “听你的总行了吧,你愿意留着照片就留着吧。”林灼蕖彻底没脾气,他觉得简嘉完全进化了,以前只是看不顺眼的宿敌麻烦精,现在已经跃迁成了能把他握在手里随便捏的克星麻烦精。 两人在音乐教室里折腾了一上午,把这里弄得一塌糊涂,林灼蕖看着地上,钢琴上,琴凳上星星点点的白浊,简直无法相信这是自己和简嘉做出来的事,这让他以后该如何直视钢琴! 林灼蕖打了个电话,不久就有人来抬走了钢琴,送来一架全新的施坦威,又把一切收拾干净,来人很有专业素养,全程目不斜视。 简嘉:“你把那琴弄哪去了?” 林灼蕖:“送回我家了,放卧室。” 简嘉眼神很微妙,这是准备收藏还是怎么着? 林灼蕖耳朵微红:“那琴音色不错,扔了可惜。” 简嘉不予置评。 这一上午重体力劳动,两人基本上都已经饿得濒临眼冒金星,尤其是流了不少泪和汗的林灼蕖,都快变成枯萎的小花了。两个重回青春期的少年立刻决定去填饱肚子。 “去食堂?”林灼蕖怀疑地看着简嘉,他记得简嘉不怎么在外面吃东西,还想着是不是带他回家,简嘉却提出了要去食堂体验生活。 “嗯,在这里身体应该没有问题。早上吃了馄饨,油条,挺有意思。”简嘉道。 有意思,这是什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