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GL)

本书简介:也不知道这些年白浴燃是怎么忍受KIRO的毒舌和做作,从KIRO半死不活被射穿大腿的那一天起,鬼使神差救了这冤家的白浴燃似乎就注定了悲惨的命运。   大小架吵过无数次,想要掐死、扇死、X死对方也是每天醒来第一件要念想的事。可就这样,两个人还是一路同行不离不弃的。瞧这架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真爱了。   **故事背景重设,与小助理那篇背景基本没关系,人物个性微调,但还是毒舌别扭欠-调女王受和腹黑忠犬攻的故事。狗血片儿,措辞粗暴,主角个性扭曲,看上去不像是篇好文……   【日更,每天早上十点半更新。如果哪天十点半没有更新,就请隔天再来看吧!谢谢】   【封面我尽力了……】   【本文将于9月12日开V,请勿转载,谢谢合作】

作家 宁远 分類 百合 | 75萬字 | 106章
32作死
    吴芊山一直都觉得这些黑道都是一些做坏事的主儿,杀人放火走私越货什么都干,骨子里就是让人厌恶的人,离她们越远越好。
    可是当kiro还浑身缠着绷带自己性命堪忧却还执意要去找白浴燃的之后,她心理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得不承认,换做是吴芊山自己,恐怕无法做到这份上,自己命都不要了去救别人。虽然那“别人”关系可能不一般……
    她看到的黑社-会,难得的有情有义。
    “我的夏利不见了!”吴夙跟着kiro一同出门的时候发现停在门口的车不见了。
    “应该是罂燚偷去了,偷辆车对她而言不算难事。你的敞篷呢?”
    “我去开。”
    Kiro拉住她:“都说了你别去了你没听见么?你把枪留给我我自己去就好,你没必要冒这个险。”
    吴夙对她啧啧啧半天:“苏令臻啊苏令臻,你之前让我帮忙的时候那可是吩咐奴才的语气,那时候怎么就没把我当外人呢?放心吧,当年你姐妹团里的姐妹有难我还不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现在不会因为分手了就不管你的事了。当不成情人还是好闺蜜,穿一条裙子长大的,见什么外啊。”
    Kiro警告吴夙:“要是你死了可不能赖我。”
    “你丫能盼我点好么?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这里是平原和沙漠的连接处,植物不多,铺满视野的是一团团像是被捏起来的草堆,矮矮圆圆地墩在路边的沙地里。
    公路两边没有任何的遮挡物,大片的云遮住太阳时会在地面上落下极致的黑色。天空蓝得像是被电脑软件处理过,白浴燃开着车,眼睛被强光刺激得发酸,时不时地揉一揉。前方的公路趴在愈发起伏的坡脊上,软绵绵的像是被晒化了一般。
    夏利车里的冷气一点都不管用,太阳的炙烤把车厢变成了火炉,所有的热气在狭窄的空间内纠缠她的身体。肌肤在持续发烫,后背上的病服贴着皮肤,有种烦躁的情绪在头皮上越积越多,愈发让人抓狂。
    白浴燃一直在冒汗。每次她用手背擦额头的动作都会让坐在副驾上的罂燚警觉,将手里的枪更用力戳在她的太阳穴上。
    白浴燃时不时看罂燚一眼,罂燚什么也没做就提枪坐在那儿却不断深喘,冷汗沾湿了她的黑发,嘴唇发紫,手一直压在腹部。
    白浴燃记得罂燚不久前腹部中了kiro一枪,算算时间,恐怕还没有好完全,但也不至于这般痛苦,恐怕还有什么其他的病痛。
    “喂,我说……”白浴燃虽然脑袋被枪顶着了,但kiro早也给过她这种经验,经验一多人就油条了,还能跟持枪威胁者聊聊天了,“我说,你都这样了还要绑架我?到了医院应该好好治疗一下啊。”
    罂燚缓慢地扭头,缓慢地瞪了她一眼,再缓慢地把头扭回去。
    “而且我不怎么会开车,也就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能开到五六十,一进城肯定不行的,上回我就开我经纪人的车冲到超市里去了,吓得超市卖货的阿姨都尿裤子了,我赔了好久的不是对方还抓着我要经济赔偿精神赔偿各种赔偿的……你说你也真放心让我开,万一一个不小心给你带到马路牙子下面去了挂了蹭了怎么办?看你怎么虚弱经不起再一撞啊……”
    “闭、嘴。”罂燚咬牙切齿艰难地吐出这二字,而这艰难并不是因为她的伤,看上去分明是忍着不杀白浴燃忍得很辛苦。
    公路漫漫不知尽头,罂燚也没说要去哪里,就说让她沿着公路开。
    闷热的气氛下白浴燃的困意都要超过被枪指着的紧迫感了。
    罂燚的状况似乎越来越不好,开始频繁咳嗽,咳到最后竟一口血喷在车玻璃上。
    “我说……你没事吧?你这样不像是因为没好的枪伤啊,看上去是内脏出了问题?”白浴燃觉得处于人道主义还是关心问两句比较好,更何况罂燚这情况万一差枪走火……那白浴燃不是死得很冤枉么?
    “和你无关。你开车就行。”罂燚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血渍,对于白浴燃的关心丝毫不领情。
    “有什么比自己命更重要呢……”白浴燃发誓她就念叨着最后一句就闭嘴。苏家人个顶个的奇葩,脑子里想的事情不是她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参透的。
    宽敞的公路上没有别的车,白浴燃在盘算罂燚吐血的情况下她有多少胜算可以拿下她。听kiro说苏家这位三管家心狠手辣,是苏大一手养大的,除了拥有比狗都要灵敏的嗅觉外最拿手的就是格斗,赤手空拳苏家没人能赢她。白浴燃也练过几年,一般男人来几个她打发几个,可是罂燚的本事她没见识过,kiro都忌讳她,她再虚弱还拿着枪呢,贸然行动肯定不行。
    但再这样下去,kiro要是发现她不见了,该多着急呢?
    白浴燃的眼珠慢慢滑向罂燚,见罂燚的眼皮在缓缓变沉,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稳,枪抵着她太阳穴的力道也缓了。
    或许这是出击的好时机……
    白浴燃心一横,突然急打方向盘,整个车头往回掉。没有交通安全意识未绑安全带的罂燚差点被甩出去,头重重地磕在侧车窗上,“咣当”一声将车窗撞碎!
    就在这时,白浴燃双手脱把,擒住罂燚执枪的手臂,用力往下扭去。
    罂燚吃疼,却没有立刻将枪脱手,右臂一个肘击迅猛向白浴燃的鼻梁撞过来!白浴燃心惊,条件反射般将左臂撤回挡下了这一击。谁知这一回合还没完全结束,白浴燃的额头被重重一撞,撞得全世界都在冒金星。车还在旋转,白浴燃本就有些晕,被罂燚头击这一下顿时不知身在何方。
    罂燚手里施力要将枪口调转对准白浴燃,白浴燃还在犯懵,却也知道不能让罂燚得逞。全部的力气都聚集在手腕间,和罂燚僵持着枪口的转向。
    车停了下来,车厢内却是生死攸关的较量。
    白浴燃憋红了脸满身都是汗却还是抵不过罂燚扭转枪口的力气。她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或许刚才硬碰硬的决定是错误的?
    在黑洞洞的枪口彻底对准自己的时候白浴燃有这样的念想。
    就要死在这了么?好吧……可能就是这样了。
    也不错,最起码死前还和kiro逍遥过了,不然真是下地狱都不甘心。
    “你丫就是一小色魔!”
    Kiro说的对,在这个时候白浴燃人生的走马灯怎么会是这种内容啊!
    就在罂燚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突然从车后喷来强大的撞击力,打碎了她们所有的动作。两个人不受控制地随车一同向前扑去,白浴燃胸口狠狠地撞在方向盘上,锥心剧痛让她在瞬间无法动弹,脑内归于一片浑浊……
    一辆越野车停在夏利已经被撞变形的车尾处。从越野车上下来一个带着墨镜叼着烟的短发女子。短发女子穿着高筒靴,一下车就把烟丢在了地面上。
    “真不禁撞。”短发女子往夏利车走去,越野车上又下来几个壮汉,跟着她一同往前走。
    短发女子从驾驶位路过,看一眼趴在方向盘上的白浴燃。白浴燃眯着眼,额头上流下来的血在她侧脸上爬行,她虽然没有彻底昏迷,却也无法动弹。
    短发女子绕到副驾上,把车门拉开,扯着罂燚的头发将半死不活的罂燚拽了出来摔到地面上,用力几腿踢在她的腹部。罂燚本身腹部就受了枪伤未愈,被这么粗暴地攻击伤口登时崩裂,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破裂。但那短发女子似乎杀红了眼,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一脚脚都踢在她的伤处。
    白浴燃从眼缝里看见罂燚快要被打死,心里诧异——这是谁?居然敢如此对待苏家的管家……
    “贱人。”短发女子最后一脚踹在罂燚的头上,罂燚被踹下了马路,横在沙地里。
    “给丫抬车上去,我还没爽够。”短发女子对壮男叫道。
    壮男们应了一下就下公路去捡罂燚,短发女子叉着腰,又点了根烟,往夏利车里看来。
    白浴燃被她这一看,周身都被恐惧感包围。她经历过最初kiro的鞭打、苏大的袭击、罂燚的对抗……好几次都和死神擦肩而过,却没有一次如此害怕。
    这个短发女子kiro苏大她们都不一样,身上有股会真的会杀人分尸的暴戾气质。
    短发女子把车门打开,身子探进来捏起白浴燃的脸看。
    白浴燃没力气,只能被她摆弄。
    “血流了点,真可惜。你现在可金贵啊,一滴血都不能浪费。”短发女子伸出舌头将白浴燃脸侧的血舔尽,白浴燃心里直犯恶心,闷哼了几声。
    “走吧,和我回去,把你养肥了才好放血。”短发女子笑得特别真心,露出两排白森森又整齐的牙。
    短发女子将白浴燃和罂燚都丢到越野车后,正要上车,看见远处开来一辆车。
    那车停在她面前,从车里站起一个人,让她笑了。
    “嗨,二小姐,好久不见了啊。”短发女子向kiro打招呼。
    Kiro看见了车里的白浴燃和罂燚,再望向短发女子,神情相当不自然。开车的吴夙感叹:看吧,就是这么一回事。
    “束火,你想要做什么?”
    吴夙听kiro居然能问出这种问题真是有点难以置信。明摆着就是要抓白浴燃提炼浴雪啊,之前都提醒她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她还能疑惑成这样?平时的聪明劲儿一遇上束火就不见踪影了。
    “我想做什么啊,你不知道么?我以前都是怎么教导你啊?怎么几天不见就变笨了?”束火推了推墨镜,栗色的短发被风吹起,她穿着薄薄的黑白格子的衬衣,笑起来的模样是以前kiro最喜欢的样子。
    好像一切都没改变,时间还停留在那个夏天,她和束火单独去清幽山度假,整整一周的时间只有她们两人,那时候束火每天都这样对她笑。
    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Kiro喉咙发干,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装白痴下去,现在的情况她要比谁都清醒。
    “把白浴燃还给我。”kiro狠着声音说道。
    “还给你?凭什么呢?”
    Kiro二话不说拔枪就打,束火反应神速立刻钻入车内,吹了声口哨车就开走了。
    “追!”kiro用力拍吴夙的脑袋命令道。
    “操!你打谁呢!”吴夙吃疼,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宁远的文里永远有个神经病or变态。
    但现在感觉这篇文里不止一个啊……
    大家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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