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雪捂着脸,逃似的跑上二楼。 安佐澈不悦地向发出声音的发向一看,佣人弯着腰诚恳道歉:“少爷,我是看地板脏了,所以打算把地板擦干净,却没想到打扰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佣人旁边,放着水桶,拖布,刚才那重物落地的声音,就是水桶的声音。 真是‘恰到好处’的打扰,让他恨恨地想直接杀了这个佣人。 “哼!”安佐澈站起来,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绷着脸走上二楼。 佣人望着安佐澈的背影,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好在有惊无险,不过,想起安佐澈刚才那杀人的目光,她仍然觉得后怕。 阮修雪坐在室内沙发上,把头埋在腿上,她觉得她的脸很烫,像是被刚才的吻彻底点燃了,甚至,她的全身都发烫。 她懊恼自己的行为,怎么能因为一直较真,就真的回吻了他呢? 明知道不愿意,即使微微心动,她也不回吻,可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她是因为他的话恼了,心甘情愿的回吻他。 不甘愿的吻,和甘愿的吻,感觉自然不一样。 更让她难以理解又纠结的问题是——如此无所顾忌的吻着时,她竟然不会觉得他的吻讨厌,心里反倒是多了几分贪恋,她……彻底的恋上了那个男人的唇。 她又叹息,又摇头,感叹自己为何偏偏喜欢这个坏男人的吻。 错觉…… 一定是错觉……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安佐澈已经推门走进来。 看着他色淡如水,又十分性感的薄唇,她不自禁的抿了抿唇,唇上还留有他唇上的味道。 她故意装作无事地望着他,心仍然跳得飞快。 “啊……你……还不走吗?”按照他以前的习惯,这个时间,他也应该离开了。 “今晚不走了,我就睡在这里。”安佐澈说道。 “那……好吧!你快去睡,晚安,我去隔壁房间。”她站起身,刚要走,却被他的大手拉住。 安佐澈的眉微一挑:“给我把病治好,是你作为我的女人应该做的事,今晚,你留下来和我一起睡。” 阮修雪疑惑的盯着他,她又不是医生,她不会治病,他哪儿不舒服,哪儿需要治疗,应该去医院看医生,而不是找她! “呵呵……我想我帮不上你什么忙。”阮修雪皮笑肉不笑,男女共处一室挺危险的,虽然他现在那里不行,不能把她怎样,此刻,她仍然觉得她该快点逃。 “放心……你一定能帮上忙,我的状况我自己最清楚,必须要女人来陪我,我才可能有机会康复。” 安佐澈眯着眼睛,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豹子,盯上了猎物。 “啊……什么意思?”她不解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防备。 “意思就是今晚你要陪我做……你要使劲浑身解数,让我对你有感觉。”安佐澈难得很有耐性的给她解释一次。 阮修雪这下子终于明白了安佐澈的意思。 嗷……他是让她和他那个…… 他有感觉就能康复了。 这个男人把她当成一剂良药了。 这是什么狗屁的治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