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其实我也没有家了。” 王宇眼眸低垂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没想到我们倒是同病相怜了。” “你家呢?”钟楚心不解的看着王宇。 王宇笑了笑,只是那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我是六岁的时候,被师父带到王峰山上修炼的,六岁之前其实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孩,爸妈爱我,家庭和谐。” “可是后来,家里好像是出了什么事,一夜之间,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认识的所有人全都死了,只剩下我,全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努力修炼,就像你说的,要报仇。” 王宇的眼神到最后甚至是连一点点温度都没有了。 看着王宇这个样子,钟楚心完全不敢相信,他暴虐起来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毕竟要是真的计较起来的话,王宇的长相应该算是清秀,有些阴气秀美。 可是此时他眼中的仇恨滔天,几乎要把人淹没了。 不过很快,王宇就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所以我一定会帮你的,到时候,你记得把婚书还我就是了。” “你就这么嫌弃我?” 钟楚心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钟楚心那也是名媛圈里的佼佼者,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心头宝呢。 怎么在这小子这里,她倒是被嫌弃了? “我不嫌弃你,只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能跟你结婚。” “好,只要你帮我报仇,我就跟你解除婚约。” 说着钟楚心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婚书:“你看,我没骗你。” 终于看见另一半的婚书了。 王宇凑上前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眼泪都要下来了。 “小师妹,你看见了吗?胜利就在眼前啊!” 看着王宇这个样子,钟楚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同情和心疼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嘘,外面有人!” 王宇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钟楚心躲在了一旁的柜子里,下一秒,便有人开门进来了。 来了大概三四个人,他们进门的时候很警惕,脚步轻飘飘的,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王宇捂住了钟楚心的嘴巴,不让她出声。 这三四个人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这才放松下来。 “大哥,咱们的人只怕是全都没了。” “好狠的手段啊,这到底是什么人?” “是王峰山的传人。” 两个人的对话全都传进了王宇的耳朵里。 他有些疑惑,听着这些人的语气,他们跟王峰山好像有什么渊源?不太像是生人倒像是熟客。 怎么会这样? 王宇在王峰山生活了十多年,山上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除了偶尔有人过来寻医问药以外,也从未见师父跟什么人接触过啊。 这些人,怎么会对王峰山如此熟悉? 为首的男人坐在了沙发上,正对着他们的柜子。 透过缝隙,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一双修长的腿。 顺着腿往下看,暴露在外的脚踝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刺青,图案是雏菊。 雏菊! 看见这朵小雏菊,王宇的瞳孔骤然收紧,随后双手紧握成全,浑身上下散发处来浓郁的煞气。 “你......” 钟楚心有些紧张地看着王宇,这个时候,他发什么疯? “砰!” 王宇一脚踹开了柜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动作太大,柜子失去了平衡晃动起来,钟楚心狼狈的跟条狗似的滚了出来。 急忙忙站起身来扯了扯王宇:“你干什么?” “呵!好大的胆子啊,居然还敢在这里,还不走?” 脚上带着雏菊的男人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宇:“就是你......呃......” 王宇动作很快大步上前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男人的面前,一伸手,遏制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是什么人?” 王宇咬着后槽牙,目眦欲裂。 男人满脸涨红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因为缺氧双眼凸出绝望的看着王宇。 王宇手下微微松了一点力气:“说!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杀手联盟的人。” 男人咬牙:“你要是敢对我......” 咔嚓! 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 “你!” 钟楚心不可置信的看着阎王一般的王宇。 此时的王宇真的很陌生很可怕,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整个人的身上都笼罩着鲜血和死亡的味道,此时此刻,他不是一个人,他是阎王,是地狱归来的罗刹! 杀了一个人,只是开始。 王宇看着剩下想要出去的那些人,一个符咒甩了出去:“困!” 几个人被无形的绳索给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走上前去,掀开他们的裤脚,果然他们的脚踝上,也有一朵小雏菊。 “你们的总部在哪?” 王宇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他每走近一步,那些人的呼吸就紧张一分,总觉得向他们走来的不是一个人,是死神。 “有本事你杀了我们啊!” “我不会杀了你们的。” 王宇走上前去,一只手放在那个叫嚣的男人头上,眼神幽深黑暗。 下一秒,男人的脸骤然扭曲起来,嗷嗷直叫,可是偏偏身子被禁锢了,动弹不得。 不过是三五秒的时间,便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够了,王宇,你到底要干什么!” 钟楚心虽然可以想象之前那些匪徒可能真的被王宇给处理了,但是亲眼所见了王宇的手段之后,还是心惊肉跳。 这......这是可以做的吗? 没错,这是可以做的,他们这些人随便终结别人的生命,为了做到公平,他们的命也是可以随便被收割的,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王宇对钟楚心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朝着另外一个人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脸上竟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样的微笑,让那人后背发凉,拼尽全力的想要往后退,可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好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说,还是不说?” 王宇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男人满脸都是惊恐,嗷嗷直叫:“不要,你不要过来。” 不要?怎么不要! 王宇丝毫没有停歇,再次上前,伸出了审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