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彼方公园

本书简介:「她和他来自不同的星球,在冥冥自转中相遇。」   此文又名《好想急死你》《队长初恋是一个难搞的妹子》《男配你在哪里》   『所谓剧情』男配空缺中,彩虹们踊跃报名,队长你看着办吧关于这两只的真相:   赤司:你好……我是……   夕纪:……(睡着了)   夕纪:请问……你是……?   赤司:……(好歹也把同桌的脸记住吧)   [最后某温柔的老妈子(?)变成霸气侧漏的王]   赤司:你只可以睡在我身边。   夕纪:……(睡着了)   要是问队长睡妹子还是妹子睡队长,我只能说乃们想多了!这是[日]常文无误=A=!   >   [关键词]>   [关于更文]一周三更(周一、三、六) 如果没更会在文案上写_求收藏求留言_(:3」∠)_   这个是离酱做的封面,很美腻,谢谢=3=   ◆基友的文,风美腻◆   [黑子的篮球]以愚昧无知为耻   ◆作者的其他文(均已完结,   [薄樱鬼]半空雨 [薇绘忆   [重点]专栏求包养,戳猫咪↓   公告:本文10月25日入V,入>   谢谢看这文的姑娘们: )

作家 花间树里 分類 科幻 | 62萬字 | 54章
Chapter 7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玄关处一双黑色皮鞋上露出了光亮面,以及鞋面上留有的一点痕迹——干裂了一段时间的颜料块。
    少女拖着倦懒的步子走到玄关处,眼皮松垮垮的,走下那格阶梯的同时把脚放进鞋子里,而后坐下把鞋帮扣上,算是完成了早晨出门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这时每日必听的一句话总会在身后闹糟糟。
    “啊……爸爸下次一定给你做超级棒的便当……啊哈哈哈,所以这次……”
    白色泡沫还残留在腮帮子上的中年大叔正刮着胡须,一手叉腰说着永远无法实现的便当诺言,在发现泡沫快掉落到衣襟上时,扔下零碎不整的道歉,那句‘ごめん(go men)’总会被他发成‘gogogo……’的回音,然后伴随着冲进洗浴室里的匆忙脚步声,最后被哗啦的水声给抹去。
    呼——
    夕纪吐的气体吹散了那一串母鸡叫声,抬起手放在门把上时,张嘴缓缓的道出,いってきます(我出门了。)
    留给本木大叔的只有一道干脆的关门声。
    这位表情略带惋惜的爸爸依靠在门口,总期待女儿什么时候能好好说一句,‘我出门啦~爸爸再见~’,再加上青春期少女的阳光笑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孩子真是的……”
    本木大叔抓了抓鸡窝状的头发,目光盯在前方那条笔直的道路上,女儿纤瘦如枝干的背影以及手上那一堆沉重的画具。
    似乎从很小就学会单枪匹马的去超市抱一堆家庭装商品回来的少女,对于拎十二罐颜料堆叠的颜料箱,背着实木造就的画板,外加一打厚厚的画册,这些在夕纪眼中也就是一袋家庭装的大米和一桶食用油而已……
    “嘛……真是越来越让人放心了啊。”
    轻松说出这话的本木大叔在伸了个懒腰后,又迅速回到屋内,收拾好一切,在心中吼了一声‘哟西!干巴爹呢!’,拎着公务包奔赴写字楼里那厮杀的战场了。
    ——这个不懂生活只懂努力赚钱工作的父亲。
    夕纪从便利店的货架上拿下面包,目光在包包里那色泽鲜艳的红苹果上停留了一小会,在收银台付款时,阿姨关切的问,小姑娘拎那么多东西,没问题吧?
    夕纪摇摇头,把香蕉牛奶和蜜瓜面包一同装进了书包里,和那只苹果挨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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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二天早晨看到餐桌上只有洗好的苹果,瞬间也有种安心的感觉。夕纪从多年前的某天起,学会了接受这样的早餐。
    其实那天发生了什么而导致住院她并不知道,饿了好几天后意识有些模糊,后来医生诊断是急性胃病时,她听见了爸爸在外面跟医生谈话的声音。
    “只想要给她最好的,就会停不下来的努力工作。结果我还是没有照顾好夕纪……我这样的父亲到底有什么资格……”坐在等候区椅子上的男人,双手抠住头部,声音哽咽几次后不停的猛吸鼻子。因肩负养好女儿的责任,这个人陷入了极度自责与痛苦中。
    背靠在门后的少女微张着小嘴发了好一阵的懵。
    没有埋怨过爸爸是不可能的,但原谅这样的情绪一下子就占据了少女的心,甚至学会了理解。
    即使后来这位老爸在路上遇到友人时,不忘拍着夕纪的肩说‘看吧,我的女儿也是这样健健康康成长起来了啊’‘很听话哦’‘艺术细胞意外的好’之类的夸耀。
    夕纪站在旁边不作声,普通家庭的孩子能受到良好的绘画教育开端,拥有那些昂贵的画具,多亏了这个工作狂的努力。
    即使没有便当,那也有什么关系。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人幸福了。
    手中画具那沉垫垫的重量,夕纪每一天都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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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夕纪就这样将双手利用个彻底的去上学了。背着蓝色单肩包,右手提颜料箱,左手还拎着一只笼子……确切的说是一只仓鼠的屋。
    “仓,仓,仓仓鼠!?”
    当明美看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夕纪提着那笼子时,吓得舌头打了结。
    而夕纪像往常一样说完‘早上好’后,十分平静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跟在她身后的那位少女,短短几分钟内,表情已经历了好几次波折。
    “纳尼?夕纪你带仓鼠来做什么啊?”
    “养它。”
    “啊咧,在教室里养……这个,这个。”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那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明美抱住膝盖审视完小屋子里的仓鼠,抬头眨巴眼睛,拼命的向夕纪发出各种求问讯号。
    夕纪弯下腰,拎开明美放在仓鼠笼子上的那只手,慢吞吞的解释,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猫,所以仓鼠不能放在家里了。
    “……说,说得也是呢。”明美捧起下巴点头,“不然这只小家伙也太可怜了。”
    这时突然出现在两人头顶上空的上户岚找到了问题关键,“话说,为什么养了仓鼠还要养猫?这不是很矛盾的一件事吗?”
    这种正常人一看就明白的生活常识,到了某个笨蛋老爸这里,就能奏起一曲生命大和谐之歌。
    昨天晚上本木大叔抱着可爱猫咪出现在玄关处时,夕纪愣了半天也没出声。
    大叔笑眯眯的说遇到之前共事的同事啊,然后就跟着人家去了家里,对方莫名其妙的送了一只猫,大叔想都没想就开心的抱回了家。
    好歹也先搞清楚女儿已经养了一只仓鼠的事实吧。
    夕纪面对糊涂老爸开始发愁求谅解的样子,沉默的关上了房门,转身就把门锁得死死的,可是第二天早上她出去洗漱而忘记关门,回来后看到那只猫咪趴在仓鼠笼子外,猫爪子刮过笼子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夕纪在那一刻惊得不敢挪动脚,虽然最后仓鼠安然无恙,她再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惊吓。
    关于那个笨蛋老爸的光荣事迹,夕纪没法说出口解释,表示放学后就把仓鼠放到画室去,今天上午就只能把这小家伙放在课桌底下。为了不被老师发现,夕纪特地用画板和颜料盒遮住。
    但还是被某位同桌眼尖的发现了。
    他端正的坐姿动也没动,只是偏了偏眼看看她脚边的那只仓鼠的屋子,目光中短暂的一愣后,把手中的书本轻放于桌面,嘴角抿起,又归于平直的唇线。
    秒针滴滴答答的在针盘上走过,似乎也不过片刻的时间。
    赤司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用好心提醒的口吻说,“教室内不允许饲养宠物。”
    分钟跟着秒钟后哒哒嘀嘀,走过了片刻的时间。
    没有收到对方的回答,赤司偏了一侧脸又看了看身旁的人,在看到那个已经趴在桌上睡死过去的少女时,嘴角隐隐的动了动。
    不知何时起,在这位嗜睡少女面前,赤司开始扮演了风纪委员角色,而她,是他多少次记在本子上却不得不再三提醒的人,但最后都是活脱脱被忽视的结果。
    身为篮球队队长的赤司,如果这在球场上,作为容不得人忽视的王,这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忤逆。但这只是最平常的国中生活,敛去了威严与霸气的王,绝对可以称作是一个不厌其烦教导转学生的好同桌。
    得益于某人坐在身旁的缘故,夕纪总会在老师点到自己的时候醒来,尽管是一问三不知,但总好过被一本厚书本给砸中脑袋。
    虽然在很久以后的某天,夕纪意识到这一点时,也不明白赤司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在准确的时间瞬间苏醒。
    而在这之前,夕纪并不记得同桌的具体模样,甚至有一种旁边有蚊子的错觉,因为那清醒的瞬间,就像是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蚊子叮了一下。
    直到午休的下课铃声响起,夕纪才睁开眼。在旁边同桌的眼中看来,那道铃声是她身体的某处开关,铃声一响,开关开了,器官运转,她醒了。
    而多年后,这道铃声换成了某人的特定来电铃声。夕纪在自己的睡眠国度里,听不到世界万物的声音,她沉到了一个无声的世界中,但惟独那个人的来电铃声,不是从外面传来,而是从她脑子里叮叮的发出响声,敲醒她的中枢神经。
    “喂?……”她惯有的虚空声调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红发男子不觉笑了笑,第一句话总是,你又睡觉了?
    时光倒退在四季流年里,在初次相遇的这个初春,红发的少年在看到醒后的少女时,若有似无的叹气,终于……醒了啊。
    语气还是不变的认真,“我想提醒你的是,教室内不允许饲养宠物。”
    决定要说的话一定会说,决定好要做一件事会坚持到底,赤司执着的将纪律传达给了夕纪。
    没有吱声的少女低头拆着蜜瓜面包,一边在回神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在指哪件事……啊,原来是那个小家伙啊。
    在说明完会把仓鼠放到个人画室里的意图后,对方垂下的眉眼淡化了一丝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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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挨到了最后一节下课。夕纪终于能把那个小家伙搬到画室里去,个人独立的画室的好处就在于不受任何人的干扰,当然在里面拎桶水洗澡搓背哼歌还是不行的。
    “小夕纪,这么多东西你能拎得动吗?还是我们帮你一块吧……”
    上户岚和明美目睹完夕纪收拾那堆东西准备去画室,不免有些担忧。
    “没关系,我可以的。”夕纪耸耸肩。
    在确定眼前这个瘦弱女生能轻松拎起大小杂物后,明美给出了一个大拇指,上户岚甚至猜测夕纪有练习跆拳道的潜质。
    “那就这样再见吧。”
    像是认真的口吻,又和平常没睡醒的样子没区别,夕纪说,提着东西不能挥挥手告别,只能这样。
    “噗——”听到夕纪对‘和朋友再见时必须挥手’的执着说法,明美不禁笑了。
    “那种事情不要紧的。”上户岚也忍住想笑的冲动,原来夕纪有时也意外的认真呢,虽然一直以为她只在画画上认真。
    于是告别了两位好友后,夕纪像往常一样走在了去画室的路上。如果说上帝都表明了恩赐这位少女好臂力外,但凡是也有不幸的例外。比如颜料盒的搭扣突然松掉了。
    五颜六色的颜料罐从盒子里掉出来滚了一路,夕纪蹲下来试着想捡起来时,背上的画夹子也跌在地上,撒了满地的画,夕纪只好把仓鼠先搁在一边,一个人手忙脚乱的收拾这一地的残局。
    忽然,从头顶上方传来了男生轻柔的声音。
    “yu……ki。嗯?这个是你的画吗?”
    暮色在金黄头发上盛开出耀眼的美,男生对照画上落款的字母读出了作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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