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女捕悲催王

普通简介:   洛依的人生简单又嚣张。   简单是因为,她的少女时代就只有三样最重要的东西罢了——从小养到大的瞎眼老猫花狐狸,一心暗恋着的面瘫捕头肖云边,还有一位一直被人弄错性别的瘸腿老爹洛青柳。   嚣张是因为,作为醍醐镇上唯一女捕快,她独享了来自同僚弟兄们的各种特权与优待。比如来月事的时候可以抱着温水躺在值班房里四仰八叉得偷懒,再比如校场训练的时候她可以踢别人的裆部别人却不能打她的胸部。(汗)   方南逸的人生得意又悲催。   得意源于身为礼亲王的他坐拥了高富帅的优越又不用像当朝皇帝那么殚精竭虑身不由己。隐身江湖做来无影去无踪的侠事刺激又欢乐。这可不是苦大仇深的帅哥远离争权斗位再伺机翻盘神马这么有节操的故事情节,而是看在皇帝弟弟对自己这么信任又有爱的份上,兄弟齐心,一朝一野稳携江山~   至于悲催嘛。   哎呦喂,自然是因为男主总要碰上我们女主的啦!   看看女主的性格设定.他能不悲催么?   文艺简介:   她,巧手扬鞭黄衫俏,垂髻低首弄红颊。   他,文谦君子语不声,胸怀有涯思无涯。   他与她相遇,笑语逢柳絮而嫣然。   他与她相知,欢声比余音而绕梁。   他与她相爱,同心结结起万丈缘。   他与她相守(太酸了,写不下去了。)   二逼简介:   配备萝莉属性的软妹偶尔变身女王装装逼。   做梦都想腹黑却总被黑的骚年其实有一颗大叔心。

第五章 连夜赶礼物实在很辛苦
    李二金和李桃扇的卧室位于大厅正后方,里面的布置似乎还维持着今晨事发的原貌。李二金听得李福的呼喊便冲下了床,枕头横乱,被褥未铺。
    洛依四下打量一番,粉红的帐子斜在一边,梨木雕刻的梳妆台上还放着贴红喜字的红木漆盒。想是这新婚燕尔的置办还在,人已去睹物思,徒增了不少悲凉。
    洛依往床榻上坐了下来,伸手在被褥里摸了摸,早已没有了体温。
    “李掌柜,你说你回到卧房的时候虽然不记得是什么时辰,但却记得令夫人仍旧睡在里榻对不对?”洛依拿起一只鸳鸯枕,仔细得摩挲着上面的花色。
    “对…对,可能我实在喝得太多,完全没有感觉到她之后是怎么下地的…唉…”李二金低下头,不敢去看洛依的眼睛。
    “可见你并不知道刘掌柜是怎么说的…”洛依将枕头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眉头微微轻蹙:“他说,你在昨晚丑时近寅时的时候离开了他家。如果我们假设他说的是实话,那么那个时候——令夫人应该已经身亡了。”
    “你说什么!”李二金当场就吓白了脸:“可我…我明明…”
    “昨晚躺在你身边的,该不会已经是她的尸体了吧。另外,刘掌柜还说,你在刚过子时的时候曾经借口腹痛去解手。那半个时辰的空隙足够你在两家之间跑两个来回了吧——”洛依冷笑着站起身:“李掌柜,不管你这宅子里是闹凶还是闹鬼,看来是有必要请您回衙门一趟好好聊聊了。”
    李二金哆嗦着嘴唇瘫在地上,只有大颗的汗珠往下掉,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面瓜,把他带回去。”洛依吩咐着:“我随后就来。”
    “爹!爹!”李巧儿红着眼睛追到门口,怒气冲冲得对着洛依道:“我爹犯了什么法,你凭什么抓他?”
    “李家小妹,你爹若是清白的,官府一定不会冤枉他。”洛依看了她一眼,轻步在她身上绕了半圈:“告辞。”
    夜半提审李二金,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认罪了。
    “是我杀了桃儿,我从刘掌柜家借口去茅厕,偷偷从后门溜回来的。”李二金喃喃得说:“那时她已经睡下了,我就用绳子把她勒死。”
    “然后呢?”洛依冷着面孔,侧耳听着。
    “我把她吊在正厅的房梁上,想伪装成自杀的假象。”李二金继续说:“谁知绳子不结实,一下子就断了…我没办法,怕李福或者巧儿突然出来看见,于是就先把她立起来藏到屏风后面。然后回到刘家又喝了一个多时辰。回家以后先把她的尸体摆在房梁下,就假装神不知鬼不觉得回房睡觉了。”
    “你曾把她挂到过房梁上对么,说说你是怎么做的?”洛依用笔在文案上记录着,听他说完便抬起头追问了一句。
    “我踩着红木板凳,将绳索穿过房梁打了个死结。”李二金回忆道:“然后抱着她,将她的脖子套在绳索里荡下来。然后忽然就断了…”
    “你确定是挂上去以后才断的?”洛依犀利的目光逼得李二金坐立不安。
    “确定。”
    “动机呢?”洛依点着笔尖:“你跟李桃扇成亲不过三个月,据街坊邻居说从没见得你们有过争吵。缘何要亲手杀了她?”
    “她…她不检点,背着我勾三搭四…”李二金的头埋得更低了。
    “李掌柜,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洛依放下笔,将准备好的印泥呈上来。
    李二金不可置信得抬头,一瞬间泪水决堤,竟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洛依看得心酸,面上却呈现出诡异的笑容:“你哭什么?既然说她不检点,那怀了孩子也多半是个野种…你杀了她不也正希望将那耻辱一并除了?”
    李二金摇着头不说话,喉咙里发出压抑绝望的嚎声。
    “画押吧,等后天知县大人从乡里回来后就会升堂,怎么判你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洛依将印泥端在他面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李桃扇纵然对不起你却也是你明媒正娶的续弦。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倒是如何下得了手?”
    洛依站起来打了个哈且:“小面瓜,把他押送牢房,我先回去了哦。”
    “小姑奶奶!”小面瓜叫住她:“今天忘了告诉你,下午收到了肖捕头的关文他已经到东仙镇了,明天就回来。”
    “什么?不是要这个月底的么?”洛依吃了一吓,接着便是一阵喜悦之情涌上眉眼。
    “听刘主簿说是京城那边事情比想象的顺利,于是肖捕头还顺便回老家省亲了一趟,并提前回来了。”小面瓜说。
    “东仙镇…那最迟明天下午也要到了对不对?糟了糟了!”洛依丢下小面瓜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破晓了,洛依又饿又累于是跑到厨房抓了一块冷馒头。三下五除二填到肚子里,又去院子里打了盆井水洗脸提神。
    休息了一炷香时间,她偷偷摸摸得回房从柜子最底层拽出来一双完工大半的黑色布靴。粗陋的针脚,扭曲的布艺。堪称一代惨不忍睹的心意,却是她在肖云边临出发前承诺的生辰礼物。
    肖云边意外提前归来,这可苦了拖延症爆发了大半个月如今不得不临时抱佛脚的洛依。
    她点起煤油灯,别别扭扭得穿针引线,一点一点得纳着底。
    即便身为捕快整天舞刀弄剑得跟男孩堆里厮混,暗恋和幻想却依旧是每个少女都有的权利。
    “丫头!大半夜的不睡,搞什么呢?”洛青柳起来解手,看着女儿的身影正映在窗棱上,于是叫了一声。
    洛依一惊,生怕爹爹闯进来。瞬间把靴子往被褥底下一塞,接着哎呀一声惨叫——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三次扎到手了。
    “没…没什么,我在研究剑法——”洛依抓起桌案上的剑随便比划两下,反正老爹也不懂武功。
    “哦,吓我一跳…”洛青柳悻悻道:“我还以为你鬼上身了,学人家姑娘绣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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