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想起来,今晚她只在这里撒了一个谎言,硅胶囊管取出是在八十天前,但想和他孕育新生命确确实实是在那。 他第一次提出时,钟绿第一感觉是荒谬,那时两人有什么感情基础呢,要孩子需要时机,他们还没到。 再一点,极端来说,生育也算是一命换一命,其中风险贯穿怀、生、育,后续潜伏起来的更未知,她恐惧、担忧、谨慎再正常不过,如果他未见得为自己这样付出,又怎么可以要求她点头同意,孩子是两人份,生育风险是她一人承担。 那次他放下手里工作赶回来,是因为自己,完完全全地因为自己,他可以为她做到这种程度,他的每多一份担当不能gān扰到她的决定,但可多激励她的勇气,所以可以了,是这个时机了。 “云雾给我,新部门给你,以后我们一起,好不好?” 李玩双手环绕她,蹭她的皮肤,他太喜欢她身上那阵香味,迷得自己快要眩晕。 她给了他一个双重惊喜,事业与家庭都取得进展。 结婚初衷是云雾,那时她直接上来他办公室说故事,说实话那内容有点意思,但远没到让他感兴趣,直至说服人结婚的地步,她也好像意识到这点,二话不说就亮出筹码。 猎物自己送上门还自带诱饵,他再不心动都说不过去。 所以卖房那次简直是被她从后背敲了一棍,一个利用她的名义套钱的小小动作,连自己都没有太关心,她不单即时识破,还回赠了个大礼警告,这次云雾价钱高出预算的部分,那两套房的投资款出了大力气。 教训要吸取,他计划最简单有效的方法,用孩子让她和自己站同一边。 后来就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当他生完气会开始赞赏她的回应举动,然后肯定自己的眼光,专业上她和他是旗鼓相当。过程是缓慢、逐渐的,情感因素一点一点边际递增,回过头才察觉原来那么高了。 想法、行动考虑的除了自己,她也占据一个位置,不多不少,她和自己各占一半,有时她那份会多些,让她也开心。 这次,他真正规划起他们的未来,诚恳地发出邀请,她也来诉说同样想法,如此心有灵犀,这次绝对不会错。 钟绿没答好或者不好,双手扶住他的脸,看了几秒,再次吻上去,固执得好像现在只有这件事最重要,其他都不想理睬。 到他进入身体时,她装作才反应过来,语气有点呆呆的,似是无聊的随口一问。 “你准备出多少钱买?” chuáng上不能谈正事,他犯了大忌。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万字左右结束,虽然还没写完。 第66章 chapter 66 手臂搭在肩膀,钟绿花费大力气抱紧他,那上面的皮肤刚有点渍渍,她已好似被他身体黏住。 现在她可以肯定,那些当然是爱。喜欢他说话、拥抱、亲吻、舔舐,喜欢和他结合,喜欢他。身心愉悦是最客观的指示,怎敢不遵循?只是成人世界难免,爱你是真,伤害也是真,有时不计较是真,计较也是真。 如这刻,明明他自己都难忍,却还要耐心磨练她,要她先投降,抓紧他的手,才肯给她一次痛快。 双眼被他的手上来盖住,钟绿顺从地配合,依靠听觉与触觉感知他。 不是只有她一个热衷游戏,他自己也喜欢玩把戏,胜负欲与征服感自始至终贯穿整个过程,两人都等着对方服软,这共同点还真是别致。 想到这钟绿便想发笑,期间舌头倒窥准时机侵入她口腔内。 大腿肌肉有些发酸仍被他蛊惑要再张开,看看,到底是谁给谁下圈套? 她计较起来,待亲吻离开时咬他下唇,可他当作是情趣。 衣服被脱下许久,赤身luǒ体但感觉热量一阵一阵袭来,他的?她的?不知道从哪里传导过来,啊,一定是那盏忘记关的灯,暖huáng色,照得人迷迷糊糊。 然而她现在起不了身,离不开他,关不了,只能喊他快点,再快点。 玻璃灯罩被波及,冲击给予它摇摇欲坠,突然里面金属丝被烧熔掉,灯熄了,心跳在黑暗中跟着快了一拍,浑身乏力,空空脑袋充斥的是满足感。 “我要洗澡。” “chuáng单也要洗。” “你刚才没放东西垫?” “这也要怪我?是你弄湿的。” 李玩忽略她的白眼,缠着她继续接吻了一会才抱起她去浴室冲水。 水流经过身体每处,皮肤和毛发相触,原先残余的一点点痒意逐渐蔓延、放大。 顶上灯光明亮,肌肤显得更白皙,留下的痕迹被热水冲洗后激动地突出。 水雾是轻柔细纱,忽隐忽现地蒙住,它在颤抖,没办法,其实是他被控制,依靠本能去触摸,要和它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