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纸醒来的时候浑身脱力,酸痛,这是灵力耗尽的正常现象,不过□凉丝丝的感觉让妹纸抬起头来, 首先看到的乌黑的发顶,穿着军装的养父低着头在干什么? 妹纸视线再往下移,养父的手扒拉着自己的内裤已经褪到了膝盖的地方, …… 睡迷糊的妹纸皱眉,抬腿,一脚丫子踩在养父的脸上, 狠狠地踩踏了好几下。 大手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上校先生往旁边拉开,露出一张皱在一起的小脸, 上校先生想了想,手指在被单上划了一下沾染血渍,竖直给养女看, “你怎么连自己月事来了都不知道?” 呆了一秒,瞬间一张脸涨得通红, 妹纸快速后退,甩开脚丫子跳下床,然后整个人被高大威猛的上校先生抓住, 楚昂好笑地瞅着落荒而逃的小家伙,跟着她一起进了浴室, 怪不得底下凉飕飕地疼,好久没来月事的妹纸表示疏忽了自己的性别,可是来月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抠鼻都会出血呢。被养父扒下内裤又肿么样,反正自己的鼻孔也一直被养父看到啊, 不过几秒,妹纸就想通了。 楚昂在浴缸里开了热水,温度刚好时把扒得精光的妹纸放下去,用淋浴头把妹纸浑身冲洗干净,扒扒小腿,洗洗咯吱窝,妹纸乖巧地伸腿伸胳膊, 站在浴缸外的上校先生抹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后往妹纸身上揉,细软的小手臂,非常显眼的锁骨,一路往下, 妹纸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养父的手碰到胸的时候有点点胀痛, 粉红色的小豆豆还躺在一马平川上,被养父揉了揉一下就冒出了头,凌书突然感到羞赧,推搡着楚昂让他走远点, 上校先生淡淡地瞥了妹纸一眼,启唇轻道,“忍着点。” 说着,上校先生走出浴室,妹纸快速地用热水把浑身冲洗得干干净净马上就要跳出浴缸的时候,楚昂回来了。 拿着本《育儿手册》, 条件反射地,妹纸看到这本书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校先生儒雅地翻过几页书,停在那里,目光逡巡在书页上,轻微地点了点头。 “啪!” 楚昂合上书,放到一边,眼睛盯着浴室里楚楚可怜的落汤鸡妹纸, “书上说,这种堵塞的状况要好好按摩才行。” 爹地,女儿做不到啊—— 凌书的脸由粉变红,变青,变—— “嘟、嘟、嘟——” 通讯器救了妹纸一命, 通讯器上显示屏博士的脸传过来,“少将有命令。” 规定要集合, 楚昂从衣架上抽下白色的大浴巾打横把妹纸抱起来卷成一团,凌书转着小脑筋想哪里可以用棉花做成棉花布头垫一下,可当她被上校先生轻轻地放到沙发上,随后楚昂拉开抽屉,两大抽屉满满是塑料包装的,写着“护垫”的东西惊艳了整个世界, 上校先生语气里掩盖不了自豪, “发现你来月事的第一时间,我就通知了凯瑟琳,然后她就把所有的护垫都拿过来了,怎么样?” 妹纸一口老血喷出来的, 所有的护垫,所有的…… 上校先生,你让还没绝经的凯瑟琳怎么活? 整装完毕后楚昂牵着手凌书的手出门,隔壁瞌睡打得震天响,楚昂低头问养女,“他在家里也那么响吗?” 妹纸诚实地点点头, 楚昂把妹纸抱起来,淡淡地道:“我不打呼噜的。” 这种淡然自若又装X的口气上校先生,真的要不得啊。 所有人集合在指挥室,黑人机甲的机师和一般机的机师排成两排,尼肯和Nick分别排在第一排的头和尾,当妹纸被抱在怀里走进指挥室的时候,Nick停不了诧异又好奇的眼神,据说,凌书是上校先生的养女,据说,凌书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灵纹师,可他知道的凌书分明是一个热爱打架的浑小子。 米可-布兰达与布鲁斯-布兰达姗姗来迟,理所应当的样子,米可走到上校的身边,瞥了一眼另一侧迷糊状态的凌书, “她毕竟是初学者,配合不太顺利吧?” “比我想象中优秀得多。” 米可挑眉,衣袂下握紧了拳头,嘴上轻飘飘的, “这样啊,” “不过,长老院的人可不会为我们的上校现身配一只初生牛犊,不为我们天才机师的生命考虑,也要为战场的形势好好思量一番,你说呢?” “作为军人,我听从长老院的命令。” 意想之中一丝不苟的回答, 军帽楚昂的侧脸刀削一样五官分明,恰到好处的飞眉下平静的眼睛,安静地似乎对此没有任何不甘愿的想法。 米可视线下移,那个上校右手边的孩子军姿站得笔挺,表情严肃认真地望着前方,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货明显在放空,也就是发呆。 米可心里憋了一股闷气,这种看不出智慧的孩子有什么好,脑袋里又回想起两人亲吻的画面,真是不知节操! 米可一点点握紧拳头,心里满是不甘心。 布鲁斯随意地捻了捻脚心,蓬松的金发下他的眼睛短暂的空洞,随后恢复原有的光彩。 门口传来阵阵脚步声,“界”真正的负责人威廉少将等在门口, 军人打开门,军装整齐军衔垂挂在胸前的长老院的人踩着整齐的步伐走进指挥室,长老院的老头子除非碰到大事才不会抽几个人来这种雾霾天气严重的鬼地方度假,威廉少将把长老院的人请到位置上, 凌书好奇地抬头,那些坐在桌子后面表情严肃可是抑制不住脸上肥膘颤抖的老爷爷们真的是高级长官而不是家乡特产公公吗? 看看那个喝茶的老爷爷,得道高僧的感觉不要太像家乡寺庙里的秃驴爷爷,最爱阳春白雪舞文弄墨,传说中秃驴爷爷下凡是为了渡劫,拿了根绣花针顶在光溜溜的头上一脸老来得子满面红光地说是渡劫神物,连父亲都信了几分。 人不可貌相,光头不可斗量, 凌书突然对正当中的光头总菊心生景仰。 长老院的副司令当然不会知道底下的凌书在想什么,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半垂的眼皮耷拉在眼睛上,眼睛里的光不着痕迹地将众人表情收入眼底。 “楚昂,米可。” 副司令将茶盏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抬眼,慈祥地看着两人,微笑, “最近配合得怎 作者有话要说:跟大家讲个搞笑的事情~我昨天去考雅思嘛~然后下午考完口试以后有点忧伤,因为题目比较偏,然后呢,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喊:我怎么那么倒霉!我的题目是如何在未来制造一架飞机!然后我就笑了,但是他在讲电话还没讲完啊,于是我全程暗搓搓地跟在他后面,然后听到他继续咆哮:后来一讲讲偏了,讲到打飞机上去了啊! 于是我终于没忍住,笑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