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奚哥哥呢,那个动不动抽鞭子的谦王呢? 问了我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一去不复返了? “还有我的腰牌……” 我委屈死了,我身上唯一的信物啊! 继续在这里欣赏漂亮屋子?等着那个变了态的王爷再用鞭子抽我一顿? 腰牌和子奚哥哥——我宁可选大活人! 去救他,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只是可惜了我的信物。 我走去,伸手推屋子后面的窗户……被绿地和树木围绕的建筑,我倾身伸手,可以摸上外面的树叶,只是这个高度嘛……四五米,不知道跳下去是死还是残?活的机率能有多少? 犹豫着,屋子的门悄悄被推开了。 门开了,又关上,环视屋子里——他看到了站在窗边犹豫的小丫头。 他轻手轻脚的走去,一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匕首,利刃出鞘…… 他做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靠近、再靠近。却在那一刻,我突然警醒的转身—— “啊!”有人在我背后出现,我吓的大叫,他也停住了脚步! “你你——你是谁?”我指着他,“进来干什么?我没让你进来——” 他静静的看我,冷冷的说:“你想逃跑……” “又不是我想来的。”我垂眸看他的衣装,觉得他……好熟悉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进了锦王府,没有哪个女人可以随随便便的离开。”他负手在背后,带着说教的口吻,“谦王看上了你,你注定逃不掉的,老死在王府,或者……直接去阴曹地府好脱身。”他的话中,已有不好的征兆。 我背倚着窗柩,冷笑:“他看上我,天大的笑话——天底下有男人喜欢我这脸的,除非是眼睛瞎了的。” 不是我自卑啊,谦王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人家堂堂男儿身,却有一张天仙般的面孔,女人都没他来得漂亮——我和他站一起,脚下的地缝都能羞愧不堪不让我来钻!谦王看上我,你不如杀了我直接点,一点儿前因后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