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媳妇未成年

本书简介:流束,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一个冷酷无情且无赖的赖子,谁要犯到了他的忌讳,凤眼一眯,嘴角轻挑,三个字:拖下去。   至于拖下去做什么,听到的人心里都很明白。   关于无情嘛,按照金灿的话说让像他这样一个长的跟狐狸精一般,身上整天都带着一股狐狸骚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应该数不甚数,毫不夸张的说,他一出场,全场的雌性为之疯狂,注:年龄不限。   偏偏要是有哪个雌性动物近了他的身,沾了他的衣,他给出的方案亦是那三个字:拖下去。   没有人知道,像他这样一人性情不定,心情无性的男人,在背后竟然会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女孩儿阿谀奉承,点头哈腰。若是他的女王高兴,就是让他装狗大叫几声这也是可以的。   偏偏,偏偏,他视为手心宝,心中肉,肉中肝的女孩儿,对他啥要求都没有。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还远远不够,要不然她怎么会对自己没有要求呢?没有要求就自己就要创造条件让她有提要求的欲望。   所以,哪怕她只是想上个厕所,他也会第一时间帮她把洗手间的门打开,再把马桶盖打开,再拿一块消毒过的毛巾把马桶的边沿擦干净。   在金灿看来,像他这样的男人,要么就是变态,要么就是无赖。本想眼不见心不烦,偏偏那厮整天没事就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凑,还时不时的光着身子挂着小弟在自己面前晃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公的似的。   对于自己的未来,她想的很简单,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了弥补奶奶去世前的遗憾,她争取考进医大,未来做一名中西结合的医生。   全国最有名的医学学院就位于中国的南部宁市。云城离宁市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某无赖知道他的丫头想去那么远的上学,当下二话不说回去就直接就下达命令,召开会议。就总部迁移到宁市的问题进行深刻的探讨以及安排。   其讨论的重点只有两点:一,在那学校附近找处房子,要和她现在住的房子一模一样,若是找不到的,就依着老模考再建一处,然后再做旧。因为她曾说,二手房有升值的潜力。   一,在其院子里种上一棵桂花树,要跟这边的差不多大,顺便在树下给那只死狗安个家,其模样最好跟房子的外观一样,省得它不自知,狗模人样的在她的闺房里晃悠。   一直都认为了解永远都比遗忘要花的时间长,因为这本就是一个不等式。直到认识一个男人她花了五年的时间。可当她决定去遗忘的时候竟然也花了五年的时间。让那个不等式变成了等式。可她更不知道的是,自己努力了五年去遗忘,结果这个男人却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溃不成军。   如果说金灿是一道金灿灿的阳光,那流束就是束缚住她这道阳光的绳子,流束说,丫头,哪怕你那光芒万丈太阳,我也要把你全部光点都束进我的心脏。   片段一:初次见面,他眨着那双狐狸般的双眼定在她身上,似在打量又似在思考,半晌说了句:“小丫头,想不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啊?”   金灿飘了他一眼,脚下不停,   狐狸眉头皱起大怒:“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然后她被迫就做了。   片段二:某一夜,流氓爬上了金灿的床。   金灿大怒:“老流氓,你赶紧放开我。”   流氓掀了掀眼皮,大手在怀中的那颗小脑袋上使劲蹂躏:“放?大晚上的做什么梦呢?你若是太阳,我就要这样束你一辈子。”   五年后再次见面,   “哦,你好,我叫白奕,是小灿的未婚夫。”   “你说你是她的未婚夫?”   “不是我说,是大家都这么认为。”白奕的声音有些懒散。却是自信十足。   “哦?如果你是她的未婚夫,那我是什么?”流束低笑了几声,接着转头看向对面的金灿道:“丫头,你不会是忘记了,早在十年前你就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吧?”   时光荏苒,年轮渐转。她什么都没有变,唯一变的却是他爱惜了将近十年的心。   可他是谁?她不是总叫他老流氓么,那他就真正流氓一回又如何?   硬逼利诱,坑蒙拐骗三十六计,无其不用,只为将她那颗长大的小心脏占为已有。   这是个独立性子小萝莉大战老流氓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作家 元子一沙 分類 历史 | 112萬字 | 160章
坑深98米 她成人了。
    “来,躺下,把头枕在我的腿上。”流束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她示意道。
    金灿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移到他的双腿上,黑色的西装裤,倒也看不出啥来,可就是让她的脸有些不自觉的红了,她觉得自己很流氓,人家只是让她躺在他的腿上,又没有别的意思,她怎么可以戴有色眼镜去看他呢。
    于是就没有说话,把怀里的抱枕放到沙发的另一头,然后就要躺下去。
    结果人还没有躺下去呢,视线一转,就被他强行抱到他大腿上去了,“小丫头,你越来越不可爱了。”说完,还把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金灿的身体立刻就僵住了,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见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帮自己揉肚子这才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流束见她睡着了,就挥手示意五婶去拿件毛毯过来,不一会儿五婶手里拿着一条毛毯过来了。
    刚要给金灿披上,却被流束接了过去。把毛毯给了他后,微笑着退了下去。
    流束拿过毛毯,轻轻的搭在金灿的身上,顺手把一些没有盖住的地方拉了拉,以防她着凉了。
    也许是身上压着东西让她不舒服了,金灿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眼看就要掉到沙发下面去却又大关键时刻被流束给揽住了。重新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躺好,再重新帮她盖好毛毯,嘴里嘀咕了一句:“臭丫头,睡个觉都不老实。要不是爷,还不得摔的鼻青脸肿啊。”
    一旁的五婶听后偷偷的笑了笑,捂着嘴巴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李芒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了,看到大厅里的情景一时间愣了一愣,对于那样安分躺在少爷身边的小丫头,有些惊讶。
    在得到流束示意后才知道,原来她是睡着了。难怪呢。
    两人放轻脚步走过去,
    “你需要怎么做?”流束问道。
    李医生打量了金灿一眼,但由于毛毯拉的有些上了,直接就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所以也没有看清她的面貌,犹豫了一下道:“少爷,麻烦你把她的手腕伸出来吧。”
    流束点头,轻轻的把金灿的手从毛毯里面拉了出来,用手掌拖着。
    李医生赶紧向前几步,把手搭在金灿的脉搏上开始为她诊脉。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放松,半晌才放下了手。
    “怎么样?”流束又把金灿的手放进了毛毯中,抬头看向李医生询问道。
    李医生脸色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回少爷,夫人她…应该是初潮来临了。”可惜这话说的太过于含蓄了,流束竟然也没有听明白。
    “说详细点儿。”
    “意思就是…”李医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向一旁的李芒,对他发出求救信号,可惜,此刻的李芒正撇头看向别处,脸色也是不怎么好看。似乎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嗯?”流束以为是什么严重的病,一时间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这可把李医生给吓坏了,赶紧说道:“就是夫人来月经了。”
    月经?流束打量了金灿的小脸,惨白惨白的,一看就知道很虚弱。转头疑惑的看向他,“她这是来月经的症状?”
    “正是,呃…由于夫人这是初潮,所以有些虚弱也是应该的。少爷不必担心,我一会儿开些滋补的药品给她服用,能缓解她的症状。”
    “你说她这是初潮?”心中隐隐的激动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原来她的身体一直都没怎么长是因为她还没有成人么?难怪…
    “…应该是。”
    “嗯,”流束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心的问道:“可她刚才喊的是肚子痛。”
    “嗯,女子初次来潮都是会有些痛的,等这次过了,下次应该就不会痛了。不过刚才看她的脉象,她这症状应该也不是很严重,一会儿您多喂她喝些红糖水保暖工作也要做好,只要这次保护到位了,那以后再来月经时应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李医生叮嘱道。
    “嗯。你现在赶紧去开药。”流束道,又转头看向李芒,“你也去。”
    李芒点头,又和李医生一同出去了。
    “你也去忙吧。这里不用伺候了。”流束冲着一旁的五婶说道。
    五婶赶紧点头,转身刚要离开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回过身对流束说道:“那个…少爷,女孩子来这个了,都要用那个东西,您准备好了吗?”
    “什么东西?”流束皱起眉头,不就是来次月经么。怎么事情这么多?
    “就是…就是就是卫生棉啊,她们女孩子子都叫面包。您已经准备好了面包么?”五婶一脸羞涩提醒道。
    流束一脸了然,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就去外面买吧。”一看这丫头刚才那个虚弱样儿与迷糊劲儿就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可以算是成年人了。
    “是。那请问少爷要买什么牌子的?”
    “啊?这个东西也有牌子讲究么?”流束傻眼。
    “当然啊,有些较长的就比较贵,不过那个比较好用,至少不会弄在裤子上。就是穿在身上不怎么轻便,有种较短一些,穿着轻便,就是要时刻注意别不小心弄脏了衣裤。有些…”
    流束见她还没有停口的意思赶忙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停!五婶,你也不别那什么长的短的了,你去挑最好的买,爷的未婚妻,自然是用什么都得买最好的。具体什么形状你就看着办,爷也不懂这些。”
    “好。”五婶点头表示明白,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流束低头盯着金灿的小脸蛋儿看,嘴里嘀咕道:“小丫头,你现在知道做爷的未婚妻有多好了吧?知道爷对你有多好了吧?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跟着爷,爷自然事事都给你安排妥当,吃的用的穿的也给你最好的,只要你真心跟着爷,只要你不离开爷。爷就什么都依你。”
    又过去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流束把金灿抱到自己房间的大床上躺着,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始研究起五婶买回来的【面包】,待看清了每一包上面的用法后,他这就才开始行动。
    十分钟过去了,他正手拿着一片撕好了的面包要往一旁摊开来的小裤裤上贴,一会儿又觉得贴的有些往上了就撕开再重新贴,一会儿又觉得贴的有些偏了就又撕下来重新贴,如此来来回回的又折腾了十分钟之久,他这才满意的放下了手,拿着它来到床边。
    当金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想想自己这一觉睡的可真是沉啊,迷迷糊糊的竟然都睡了快超过十五六个小时了。
    感觉自己的小腹涨涨的,就起身下床打算去上个厕所,
    结果刚下床迈开第一步,就感觉不对劲了。扭了扭腰又走了一步,还是感觉不对劲。
    自己身上怎么感觉像是突然多了个东西了?金灿的心跳有些失速,也不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就往洗手间跑去。没多久洗手间就传来了她的尖叫声。
    “啊啊啊!”
    正在隔壁书房办公的流束听到,慌忙丢下手中的钢笔推开椅子就跑过来了,听着声音像是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就跑到那门口一边拍门一边焦急的喊道:“丫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快开门”
    “呜呜呜、、、你这个臭流氓!坏流氓!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呜呜呜…”金灿一边呜啊大哭一边开骂道。
    “丫头,咱们先把门打开好不好?快打开门,让爷看看你摔到哪儿了,快开门先。”流束在外面不停的拍打着门。
    “我不要!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这只大流氓了!你平时欺负我也就算了,可你昨天晚上竟然还对我做出这种羞耻的事情来,流束,我不会原谅你的!”金灿撂下犯话。里面还时不时的传来她抽泣的声音。
    “爷怎么你了?,你打开门来,与爷说清楚!”流束听的莫名其秒。昨天晚上他上网查了,说女孩子在来亲戚的时候心情都特别的不好,情绪波动比较大,可她这样的激动的说出不会原谅自己,难道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不就是昨天晚上率先行驶了自己的权利了么,她就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
    “…”金灿没有理会他,一时间里面只有她时不时的抽泣声,
    “丫头,听爷的话,快先开门。爷很担心你,你知道不知道?”流束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拍着门,结果金灿再也没有说话了。
    流束以为她这是要想不开呢,就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用力的踢向那扇门。可惜这门太结实了,他连着踢了好几下竟然都没有反应,气的他在原地在打转。
    随后就快步走出了房间,打算去拿钥匙来开门。
    金灿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知道他这是出去了,就赶忙拉开洗手间的门,一个箭步跑了出去。结果人才跑到门口就开始缓缓往后退了。
    “你…你要做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步步紧逼的人,金灿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流束轻笑一声,一手晃动着钥匙,动作极致潇洒的问道:“呵,爷还想问你,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我…我要回学校!”
    “学校?今天可不是个有课的日子。”已经是周末了,还有什么课要上?撒谎也不过过脑子。
    “我就是要回学校。”
    “哦?你确定?”
    “你让开。”
    “那你总得给爷一个理由吧。你都躺在爷的床了这么久,爷向你要个理由也不行么?”
    “不行!”金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
    “好,不行。那你总得让爷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爷的气了吧?”
    “你还说,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事实,金灿气的就差点儿要冲过去扇他两个耳光了。
    流束想了一会儿,随后摇头。“爷真不清楚,爷这次又哪里招惹到你了,让你这么的看着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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