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裴少追妻火葬场

曾经,裴休辞恨不得让云惜生不如死。只因为他误会她害了他的未婚妻。她节节败退,有苦难言,连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后来,再次见到他,她早已心如死灰。她说:裴休辞,碧海黄泉,希望你我永不相见。他冷哼:你又玩什么把戏?直到某天——真相揭开,裴休辞几乎疯魔。...

第79章 寒窑
    云惜宛如被激怒的孤狼猛然间暴发出了一股极大的力量,一下子将躲避不及的孟嫣然扑倒在地。

    孟嫣然被惊得瞪大双眼,竟然也忘了闪躲,愣愣的看着云惜嘶吼着扑过来,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幸好地面铺上了厚厚的海绵层,柔软的海绵护住了她没有受伤。

    “云惜你疯了?竟然敢对我动手?!”

    惯性带来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头晕脑胀,耳边“嗡嗡”作响。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还击,云惜再度冲了上来。

    “你,休想!”

    趁着孟嫣然还未爬起来,云惜便骑了上去。

    听到动静的佣人察觉不对劲,赶忙跑来。

    一推开门,便看到二人扭打到一起。

    尤其是云惜的脸上狰狞得可怕,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佣人心中咯噔一下,连忙上前拉开云惜。

    药物的作用让云惜爆发的力量也就那么一瞬间,尽管费力,佣人们也总算是将两人给拉扯开来 。

    趁着这个空隙孟嫣然才缓过神来,她惊恐地看向云惜,眼底涌上极度厌恶的神情。

    她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裙子上的灰尘,看着仍旧在原地挣扎的云惜,冷嗤了一声。

    “你这哪是什么抑郁症,我看你简直是疯了,就应该送去精神病院关一辈子!”

    说着,孟嫣然整理了一下被云惜扑倒而变得凌乱地头发,打量着依旧在挥舞着四肢尖叫的女人,眉头一蹙,

    心中一阵后怕。

    她低声斥了一句:“疯子。”

    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即便她的身形依旧婀娜,衣着依然光鲜亮丽,匆忙离去的背影却显得格外狼狈。

    云惜被佣人粗暴地按到了床上,为了防止云惜暴起,趁其不备便将准备的镇定剂注射在了那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臂上。

    “你... ...”

    云惜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着,指甲死死抓在佣人的胳膊,抓出一道血痕。

    佣人怒喊一声,瞬间便甩开了云惜的手,在她渐渐涣散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房门缓缓合上,门锁被拧紧,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

    云惜眼中最后的光芒也消失不见。

    她颓然不甘地闭上双眼,让自己陷入黑暗中。

    夜晚,裴休辞回到家中,去看云惜的状况,这已经成为了他现在雷打不动的习惯。

    如果不去看看,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里不舒服。

    裴休辞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在床边停下,拎过一把凳子,静静坐下,却发现她本是白皙的脸上此刻却是有着几道醒目的抓痕。

    裴休辞看到这一幕,脸当即沉了下来,随即走出房间找到了管家。

    “今日云惜可有什么异常?”

    尽管声音不大不小,但落下的每一个字眼里都充斥着寒气。

    “少爷,今日云小姐并无异常。”

    管家不知裴休辞为何如此发问,只当是在关心云惜,便如实的回答

    了。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你何时也会撒谎了?”

    一个冷眼扫射过去,管家明白他这是要发怒的前兆,连忙低下头去求饶。

    “少爷息怒,今日确实并未发生什么异常,佣人那边也没见提起过什么。”

    要不是他一把老骨头了,他差点就要跪下去了。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她脸上的伤是如何来的?还是当我瞎,好糊弄?”

    管家许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若说没有异常,那定是不可能。

    “对不起,少爷,我这就将所有负责看护的人,都召集过来询问查清!”

    裴休辞这话一出来,管家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第一时间就去将所有人通知到位。

    佣人们个个耷拉着脑袋,无一人敢抬起头来看向裴休辞的。

    生怕被裴休辞看见了便叫出去问话。

    “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扫了一眼眼前的佣人,男人面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可语气里是不容怠慢藐视的寒冰。

    这话一出来,便有几个佣人神色慌张,却无一人站出来。

    “找出来,给我丢寒窑!”裴休辞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拿着医药箱去云惜的房里。

    房间内。

    裴休辞伸出手,轻轻地将云惜脸上的那一点湿意拭去,他心中不受控制的漾起了一丝涟漪,黝黑的眼眸中泛起异常的温柔的。

    即便不想打破此刻无比安逸

    的云惜,裴休辞还是狠下心来,将她叫醒。

    “云惜,醒醒,该吃药了。”

    他轻声唤道,云惜的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再次尝试无果之后,裴休辞为数不多的温柔与耐心也消耗殆尽,语气逐渐变得强硬,动作也不再轻柔。

    “醒醒!”

    他推着云惜的胳膊,一个用力过猛,云惜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些许。

    她手臂上的伤痕尽数暴露在裴休辞的眼中。

    裴休辞皱了皱眉,目光在云惜的手上停留了半刻,将它抬了起来。

    云惜此刻的双手已经算不上好看了,曾经养尊处优,娇嫩白皙的手如今已满是疮疤。

    裴休辞无法想象云惜在狱中的生活,可单单看这双手,想必也不是什么舒坦日子。

    突然,裴休辞眼神一凝,猛地掀开衣袖,纤细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伤口处还泛起青瘀。

    在她指甲缝中,也发现了发黑的血丝。

    他皱着眉,再次查看了一下云惜的身体,身处海绵垫中的她身上竟然出现了几处磕碰的伤痕。

    帮云惜盖好被子后,裴休辞的心中再次泛起了波澜。

    他不动声色地掩饰眼中的神色,随即再次叫醒云惜。

    这次云惜终于醒了,长时间的昏睡和药物的作用让她大脑昏沉,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影。

    是谁?

    她张了张嘴,还未等出声询问,便被那人塞了一把药丸。

    紧接着,便是

    温热的水渡了过来。

    云惜被那一把药噎得够呛,温热的水简直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不但缓解了被药丸堵塞的喉咙,还浸润了她干渴的嗓子。

    云惜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那人似是察觉到她不舒服,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

    云惜的意识依旧昏昏沉沉,便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裴休辞眼见着云惜进入梦乡,紧蹙的眉心也渐渐舒展。

    须臾,起身离开了房间。

    待看到门口低垂着头的佣人时,裴休辞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她的脸,眸中颜色深沉,却并未说些什么。

    管家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直到在书房门口,裴休辞方才开口。

    “送寒窑。”

    他的手握在书房门的门把上,金属卡扣扭转的声音为他的话语增添了一丝冷酷,嘎吱声像是正在宣判的屠刀,高高举起时刀刃在空中摩擦发出的铮鸣。

    管家的瞳孔一缩,眼中的震惊在这一瞬难以掩饰的显露出来。

    长年在裴家工作的经验和素养让他很快恢复了常态。

    他并不是什么愚笨的人,转瞬间便明白了裴休辞这样吩咐的原因。

    管家的额头上在一瞬间已布满了冷汗,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落到了他的眼睛里,酸涩的感觉让他眼睛变得通红。

    他垂着头,低声应道:“好的,先生。”

    裴休辞没再吭声,拧开了房门进去。

    房门再次关上,管家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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