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付瑶的问话,付雪也回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真正目的,她恨恨的瞪了付瑶一眼,“你还有脸说我的伤?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打板子?” 不过,暗暗的,付雪的嘴角却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yīn冷的笑。 付瑶,你等着吧,今晚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你被打板子可不是因为我,是你自作自受。”付瑶幽幽地说道。 要不是付雪自己巴巴地想要害她,又怎么会闹上公堂,被打了板子? 现在竟然还想倒打一耙,怪罪在她头上,真是可笑。 “你……啊……” 付雪气得上去就要给付瑶一个耳光,结果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疼死我了!” 她的屁股本来就没有好全,结果还摔了个屁股蹲儿,当即疼的付瑶龇牙咧嘴。 付瑶看着她的láng狈模样,顿时乐不可支。 “这就叫恶有恶报。” 她哼着曲儿,一夹驴肚,悠哉悠哉地往前走去。 看着付瑶的背影,付雪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付瑶,你就得意吧,今晚过后,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东郊玉楼集。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玉楼灯会,每年逢此时,大半个平阳县的人都会聚到这里来玩儿。 杂耍的、唱戏的、卖灯笼的、做小玩意儿的……什么都有。 明明是夜晚,却是灯火通明,别有一番意味。 付瑶找了个角落,把灯笼一一摆好,点上蜡烛,周围顿时亮堂起来。 付雪坐下之后,却在一直暗暗地东张西望,仿佛在找什么人似的。 付瑶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举动,不过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她闲的无趣,正好等着付雪给她唱个戏,让她来好好玩玩。 不远处。 一个身着金墨束衫的男子摇着折扇在街市之中慢悠悠的穿行着,墨色的发带融在如缎子般柔滑的发丝里,夜风chuī拂起来,俨然一个翩翩公子。 他的容貌实在俊美,在人群之中犹如鹤立jī群,引起周围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尚未出嫁的妙龄女子,若不是碍于封建礼教,恐怕都要直直地往上贴了。 赵祈感觉到那些女子的目光,撇了撇唇角,有些不喜。 “公子,这集市可真热闹啊,属下在平阳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来看灯会。”于冬拿着两个烧饼兴冲冲地跟上来,一边啃一边高兴地说道:“幸好您今儿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要来这种地方,要不然属下估计还得生生错过好几年。” “嗯?”赵祈眼皮一抬,幽冷地瞥了于冬一眼。 于冬顿时明白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嘴里的烧饼都不香了,急忙说道:“不是,属下不是说您抽风,属下是说……您作为平阳的一方父母,体察民情,侯爷知道肯定也会很欣慰的。” “闭上你的嘴吧。”赵祈冷哼了一声,转身又往别处走去,目光在人群之中搜寻着。 玉楼灯会上的小商小贩很多,他有预感,那丫头,肯定也在。 第48章 设下毒计 “卖灯笼咯,十文钱一个灯笼。” 付瑶一边叫卖着,一边给驴子顺毛,并没把这卖灯笼的活计放在心上。 反正这灯笼,能不能卖得出去她也无所谓,卖出去也不会把钱分给他。 付雪的目光一直在搜寻着四周,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小脸一皱,捂住肚子叫道:“哎哟,我肚子疼!不行,我要上茅房!” 她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来拉付瑶,急声说道:“那边好黑啊,你跟我一起去。” 付瑶无语,嫌弃地说道:“你上个茅房还要我和你一起去?” “那边很黑啊,我一个huáng花大闺女,万一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办?来的时候你娘怎么jiāo代的,你难道忘了?”付雪气急地说道。 付瑶嘴角抽了抽,“行,我跟你一起去。” 她倒要看看,付雪是在耍什么花招。 看到付瑶跟上来,付雪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暗暗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躲在黑暗角落里的人。 只要待会儿付瑶和她一起走进黑暗之中,她安排好的人就会把付瑶抓起来,塞进麻袋里带到王牧那里。 王牧之前被付瑶羞rǔ了一顿,可谓是对付瑶恨之入骨,付雪知道之后,就主动去找了王牧,两个人一拍即合,设下了今日的毒计。 付瑶和付雪一起往茅房的方向走去,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付瑶耳朵动了动,敏锐地觉察到了身后的人。 就在身后的人要动手的那一瞬间,付瑶不动声色地身形一闪,黑暗之中,那人也看不真切,拿起麻袋,就往付雪的头上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