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景铭想把程宇带出酒吧,程宇捂着裆摇头,“等我去放个尿。”闫景铭只好又陪他去厕所。 程宇撒完尿,拿凉水拍了拍脸,清醒了不少,“有事儿找我?” “你这样,就算有事儿也得明天说。” 程宇倚靠在墙上,摸出烟,叼了一支到嘴里,仰起头开始吞云吐雾。 闫景铭走过去,也拿了一支,没用打火机,把手按在程宇的脑后,低头,就着程宇燃着的那支,把火渡了过来。 “心情不好?”闫景铭凑得很近,吐出的烟圈绕在程宇脸侧。 “没。”说完这句,程宇闷头抽了好几口,才又开口,“你知道当初我和靳丛怎么分手的吗?” “怎么分的?” “他要回老家工作,就和我说了分手。”程宇夹着烟,拿手指轻弹两下,烟灰落下,“然后我答应了。” “当初答应得慡快,现在后悔了?”闫景铭替程宇掸了掸衣服上的烟灰。 “说什么屁话呢?”程宇斜挑着眼看闫景铭,然后又把眼神挪开了,“只是他今天突然说,想辞职,打算和杨天彦一起创业搞管线机。” “嫉妒了?还是不甘?” 程宇沉吟了好一会儿,“大概是不甘吧。” 甚至于分手后,程宇又和靳丛纠缠了两年,都是因为不甘。 只是靳丛完全没有意识到,只当两人真的不过是在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后来程宇看开了,放下了,才彻底和靳丛断了,只维持了好友关系。 而且,也算是为了靳丛好。不然,以靳丛的性格,如果有安全解决生理欲望的方式,他估计更加不会去寻求改变。 程宇灭了烟,自顾自地往外走,闫景铭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刚出酒吧,闫景铭就拖着程宇拐进巷尾,把他抵在墙上。 “操……你gān嘛?”程宇背撞在墙上,磕了一下。 闫景铭一口咬住程宇的唇,撕咬、亲吻,拿舌头在他嘴里攻城略地。 “嘶——”程宇感觉尝到了血腥味,用力推开闫景铭,拿手背擦了擦唇,“操,老子嘴角被你咬破了。” 闫景铭作势还要亲,程宇曲起膝盖,往上一顶,却被闫景铭及时抓住,“要谋杀亲夫?” “亲夫个屁,都说了被你咬破了,还来?” 闫景铭低笑,额头贴住程宇的额头,手抚在他的侧脸,拇指不停摩挲程宇的耳根,“我发现你,认真爱人时的样子,比发骚时还诱人。” 程宇皱着脸,嫌弃道:“我爱谁了?靳丛?早不爱了好吧?” 闫景铭没搭这话茬,而是起了别的问题,“后来为什么去当0了?” “啊?”程宇没懂闫景铭怎么突然跳到了这话题,“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我和靳丛的时候,彼此都是第一次,也不懂0和1什么的,他不愿动,就换我来呗。” 闫景铭拍拍程宇的脸,“为爱做1?蛮好。不过你还是当0合适。”拿下身顶了顶程宇的腰胯。 “我去,你什么毛病?”程宇有些无语,“老子就讲了个故事,你硬什么硬?” “不知道,”闫景铭挑眉,“可能是因为你讲故事的样子很骚。” “骚你妈。”程宇朝闫景铭竖起中指。 “哈哈哈……”闫景铭笑开了怀。 其实闫景铭自己也不太懂,这故事听起来让他不是很舒坦,却又忍不住地想听。 大概是程宇平时太过于嬉皮笑脸了,就算是工作时也难得正经,突然认真的样子,有一种反差的迷人。而且,这种样子,更接近闫景铭记忆中的程宇的样子。 只是说,如果这种认真,不是因为别人,就更好了。 程宇莫名其妙地又跟着闫景铭去了他家。 拿腿勾住闫景铭的腰,程宇抓住闫景铭的yīnjīng怼在自己的后xué口,抬腰一点点地把它吞了进去。 还剩最后一节的时候,闫景铭瞬间挺身,yīnjīng撞上肠壁,插得程宇大叫出声。 “急什么?这么欠操。”闫景铭啃咬程宇的锁骨,下身纵情耸动。 “嗯啊……慡死了,唔……再快点儿……”程宇叫得骚làng,手指抓在闫景铭的后背。 闫景铭拿过枕头,垫在程宇的腰下,把他的屁股抬得更高些,使rou棒能操得更深。把着程宇的腰,肆意乱顶,yīnjīng带得润滑堆积在xué口,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暧昧的水声。 程宇主动攀住闫景铭的肩,嘴唇在闫景铭的喉结上亲吻、吮吸。 闫景铭低吼,并起手指掌掴在程宇的臀上,“làng蹄子。” “啊……你大爷的,嗯……”yīnjīng在后xué内翻搅,guī头拼命往腺体上猛戳,程宇被搞得骂人都骂不完整,徒张着嘴呻吟。 闫景铭垂眼看着程宇挨操的làngdàng样,yīnjīng被湿热的肠肉包裹得紧,顶着巨大的阻力,rou棒拔出又挺进,感受摩擦带来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