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修炼。 慕浅浅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吃饭都是丫鬟送进房间。 好在那个男人住进慕府之后,好似特别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打扰她。 即将到来的小秘境开启,让整个皇城都陷入一片沸腾之中。 她目前的实力,太弱了。 对于爷爷所说的让三小子,也就是这个身体的三哥慕靖宇保护她。 慕浅浅撇撇嘴。 这个三哥,怕是不在背后捅她一刀就算好的。 靠人不如靠己! 好在她从不将希望寄托于外人。 唯有自己qiáng大,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隔日。 “爷爷,大哥,我回来了!”一道震天响,三公子慕靖宇像个pào仗,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府中。 “莽莽撞撞,像个什么话?”慕翎老将军一声轻斥。 慕靖宇脚步一顿,立马变得乖巧起来,脸上透着些许委屈:“许久不见,爷爷你难道都不想我吗?” “蓬头垢面的,赶紧去洗洗!”慕翎老将军嫌弃地摆摆手。 又不是他的宝贝孙女,臭小子一个,有什么好想? 晚膳时候,一家人齐聚。 墨衍似乎有什么事连续数日外出,并没有出现在饭桌上。 “臭丫头,不许坐我旁边,离我远点!”一见到慕浅浅,某人剑拔弩张,一脸不慡。 慕浅浅眼皮都不带掀一下,爬到爷爷旁边的位置坐下。 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无视某人的存在。 全程被晾一边的慕靖宇浑身不是滋味,怒瞪着眼,心中有些诧异。 小傻子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直到慕浅浅吃完饭,告别离去,慕靖宇依旧一脸懵圈。 “三小子,爷爷说过,一家人要团结友爱,以后你再敢对浅浅丫头大呼小叫、嫌弃排斥,休怪爷爷打断你的腿!” 慕翎老将军一本正经地警告。 以前三小子还小,又痛失双亲,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 但凡事有个度。 他该学着长大,担起做哥哥的责任。 “爷爷你偏心,要不是那个臭丫头,父亲和母亲就不会……” 啪…… 慕靖宇话还未说完,便被爷爷一耳光抽懵当场。 “你还小,爷爷不跟你计较,但你爹娘的死,怨不上浅浅,她才是最无辜的一个!”慕翎语重心长,沧桑的虎目写满愧疚与自责。 以前浅浅神志未开,说这些她不懂。 如今,她不再是傻子,他不希望任何人伤她的心。 特别是自己的家人。 “没有浅浅,你娘亲早死了……”慕翎老将军叹气,丢下一话,转身离去。 背影萧瑟,肩膀下垂,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慕靖宇怔在了原地,一时无法理解。 “虽然我也不明白爷爷什么意思,但男子汉大度一点不会错!”慕战北拍了拍三弟的肩膀,转身朝着爷爷追去。 为了抓紧时间巩固修为,一连几天,慕浅浅都呆在自己房间。 慕翎老将军更是气得几天都没出现。 慕靖宇觉得委屈极了,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到头来,搞得好似犯了多大的罪似的。 都怪那个臭丫头。 要不是她,爷爷就不会生那么大的气。 这天,慕靖宇和往常一样出府,准备去找他的发小唠唠嗑。 结果在经过一条巷子时,被人抱住了腿。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不自然下垂的爪子搭在自己身上,一双空dòngdòng的眸子往外流着血泪…… “三哥,救救我!” 慕靖宇低头一看:“鬼啊……” 几乎是条件反she踢腿…… 肮臭的躯体顿如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轰地一声,摔落三丈之远。 慕嫣儿伏在地上,娇躯颤栗痉挛,疼得直抽气。 没了灵力之后,她就是个废人。 哪里经得起慕靖宇这么一脚? “咦,不是鬼?”慕靖宇眨眨眼,步步bī近。 “三哥,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嫣儿啊,呜呜呜……” 慕嫣儿艰难地抬起头,脸上糊了一层厚厚的臭泥,浑身肮脏,哭得痛彻心扉。 她太难了,自从被赶出府,她这几天过得比臭水沟里的老鼠都不如。 “嫣儿?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慕靖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求三哥为我做主……”慕嫣儿一只手伸出。 慕靖宇下意识跳得远远的,脸上难掩嫌弃之色。 “你先把身上洗洗,洗gān净了再说。” 被带到酒楼,洗刷gān净的慕嫣儿,凄凄惨惨,将前因后果添油加醋道出。 慕靖宇本就对慕浅浅没啥好感,听完之后更是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那个臭丫头简直太恶毒了!” “大哥怎能这么糊涂,竟然同那个丫头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