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诱芷

宋惋芷被人害死在出嫁的花轿里,重生了,还莫名其妙嫁给了新郎的小叔叔。宋惋芷表示每当听着前新郎喊自己婶娘,都得犯尴尬症。对于徐禹谦而言,宋惋芷是他前世求而不得的心头宝,哪怕位极人臣诛尽害她之人仍是遗憾终生。重来一世,他决定先截个胡。将人拐到了手,身和心还会远吗?然后,他发现了比把持政权更令人暗爽的事。徐禹谦看着自家侄子道:“过来喊婶娘!”空勿考据,求不相互伤害。入文将于7月10号入V,入各位小天使带盆接好,入各位小天使们支持正版(づ ̄3 ̄)づ鞠躬鞠躬。 呆槿的专栏,猛戳按钮,来收藏吧!

作家 槿岱 分類 历史 | 84萬字 | 100章
第7章 犯愁
    惋芷直视前方,神色平淡。
    她为了亲事已伤透了父亲的心,如今既然已嫁给了徐禹谦,更不能因自己而使宋家和父亲蒙羞。她必须记住,她先是宋家的女儿再才是宋惋芷。
    惋芷又挺直了脊背,步履由先前的慌乱变得从容,每走一步,脑海中那在梅林郑重而温柔的少年就模糊一分。她想,那些曾经已经是过往,过去了也就不重要了。
    看着姿容昳丽的少女迎面走来,徐光霁想到她在认亲的表现与记忆中的端庄自持,烦闷再度堵在心间。这个女子,竟然成了他的婶娘,是她的幸运还是他的失策?
    徐光霁目光复杂,在她要错身而过时挡了去路。“宋惋芷,你心里此时是得意吗?”
    少年的声音透着冷意,惋芷脚步一顿,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夹道上,认清彼此的心还是止不住一揪。
    得意?
    原来自己在他心中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成为他的婶娘就该得意吗?
    惋芷停顿的脚步再度抬了起来越过他,如若他是这样想,那她就是得意了。
    “宋婉芷!”徐光霁有些恼怒的嘲她喊。
    她充耳不闻,步伐也没有乱一分,徐光霁转身欲伸手拉她,已有戒备的玉桂一箭步挡到两人之间,语气极为不好:“世子爷,我们太太再是年纪小,也是您的长辈。”
    徐光霁俊脸阴了下去,目光有些凶狠的看向玉桂,何时能轮到一个奴婢与他说话!
    “惋芷、光霁?”
    他正欲发作,却是传来带疑惑的温和唤声,惊得他回头看。徐禹谦不知何时已站在穿堂中看着他们。
    惋芷听到这个声音亦是心头一阵跳,转过身便瞧见他大步走来。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徐禹谦在她面前站定,视线落在她脸上扫过还留有浅浅牙印的唇,她又咬唇了?
    惋芷福礼喊了声四爷,徐光霁接了话。“只是遇到打了声招呼,四叔这会才来,如今不比得往前,不然我就自己去你书房取了。”他说话间神色已恢复正常,又是往日那清傲的贵公子。
    “小厮和我说后,我就往这边来了,算不得迟。”徐禹谦朝他微微一笑,转而与正忐忑的惋芷道。“我还想着到母亲那领人呢,却不想慢了一步,光霁马上要参加会试,要与我借书。”
    后一句惋芷觉得应该是在解释徐光霁的出现,逐点点头,徐禹谦又靠近她一步,扶上了她的手侧头与少年道:“随我去吧,光霁你不是着急回去温书么。”
    徐光霁有些后觉的应了声,落后两人一步,视线盯着他四叔的手。只见那双手由扶改为半扶半揽,其中一只稳稳停在惋芷腰间。
    他呼吸似短了几息,心头的不自在再度翻涌,他的四叔对宋惋芷很好。
    到了槿阑院,惋芷本想先回屋,却被拉着同去了书房。
    徐禹谦让她稍坐一会,找书去了。
    她抬眼打量四处。
    五阔的厢房打通三间做成了敞间,她所坐的地方是两两相对的四张太师椅,透过分隔用的多宝阁,看到挨着墙安了四个黑漆的檀木书柜。前方是桌案,不远处摆了小几,上边的白釉柳叶瓶内插着含苞红梅,屋里都是幽幽清香。
    她细细想了想,似乎徐禹谦三年前也有参加过秋围,印象中是落榜了。这届科考他没有再参加?
    他那儒雅的样子,也实在看不出曾名落孙山。
    那边徐禹谦已经找到了侄子要的书,递了过去。
    “春秋三传的注译多看看也是好的。”
    徐光霁笑着接过,“父亲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才在最后这些时间翻一翻。”
    “嗯…”徐禹谦点头,看了他一眼似不经意道。“下回你从自己院子过来直接从竹林小道走就是,比绕到夹道要近。”
    闻言,徐光霁瞳孔暗缩下意识就解释道:“我是从父亲书房过来的。”说完才抬头去看面前的人。
    只见他的四叔微笑着点头,那样子真的像是随口一提,他莫名的松口气。徐禹谦却是在转过多宝阁时眸光清冷。
    徐光霁说谎了。
    从小厮给他传话,他再到颐鹤院只用了一刻钟时间,徐光霁若是从正院再转到夹道用时怎么都要比他久。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来到惋芷跟前,徐禹谦思绪已压了下去。
    惋芷在他要伸手前就先站了起来,经过相处多少有些了解他,他总是喜欢牵她的手。
    “你今日可有看到母亲的那双鹿?”徐禹谦见她这样,没忍住又去逗她。
    惋芷睁着大眼瞥他,语气生硬。“没您的运气好,去一趟宋家就见着了我父亲那只鹦哥。”
    徐禹谦哈哈的笑出了声,这样才对,警惕性太强就不显那么可爱了。
    “光霁,我就不送你了。”他笑着回头去看还站那的侄子,牵住了惋芷的手。小姑娘又咬起了唇,他便用指尖轻点她的唇瓣,惹得她闹了个红脸竟挣开快步走了。
    徐禹谦心情越发愉悦,觉得这小性子耍得不错,稳步跟上去。
    两人身影拐过游廊便看不见了,徐光霁将手中书本的封皮捏得皱一大片,视线定定落在两人消失处,良久才转身出了槿阑院。
    回屋后,本想往内室去的惋芷停在槅扇处,想了想决定到西次间去,徐禹谦也回来了两人同处一室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谁知她还没转身就被人堵个正着,身材高大的徐禹谦像道墙一样立在她面前,低头笑着盯她看。
    “怎么不进去?”
    惋芷想咬唇,又回忆起方才他的指尖,唇上顿时像被火撩了般火辣辣的,也咬不下去了。“您回来也是要休息的吧,我还是到西次间去,省得扰了您。”
    “夫妻间哪来的什么扰不扰。”徐禹谦不由分说揽了她的腰,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让他直想叹喟。过于纤细了,他都不敢太过用力。
    夫妻俩亲亲热热的,玉桂玉竹也不好再跟进去,都站在外间侯着。两人其实一直很紧张,忧心刚才在夹道的事会不会使徐四爷多想,见到他如此算是松口气。
    进了内室,徐禹谦随手就解了大氅,惋芷温温吞吞的去解织锦镶毛斗篷,还用余光去瞅那高大的男子动作。
    将大氅扔到罗汉床上,徐禹谦伸手就去扯了她的斗篷一并扔在上边,温和的道:“你去歇会吧,我看会书,到了时辰喊你。”
    惋芷犹豫着去看后边的拔步床,身子却突然一轻,悬空了。心惊之余还在想着,他怎么总是能轻易将她抱起,一点也不像个书生。
    徐禹谦稳稳抱着她,呼吸洒在她耳边。“你究竟在害怕我什么,这么点时间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被揶揄得脸通红,惋芷深吸了口气才道:“我没有怕您,只是不太习惯。”
    “那更应该多接触些才是,习惯都是相处出来的。”徐禹谦已走到床边,将她放下伸手就脱了她的鞋子。
    惋芷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话是她说的,他回答得也没有不对,只得强忍着紧张爬到了里侧。徐禹谦只是对她笑笑,回身去多宝格上取了书,在床边靠着看起书来。
    和衣躺着的惋芷看了他好几眼,心道他是要守在这的意思吗?
    “不睡吗?”男子低沉的声音突然传了来过来。
    惋芷忙闭上眼连动都不敢动了,闭上眼后又想,她怎么跟作贼心虚似的?
    耳边却是传来悉嗦的声音,紧接着她的被衾也被掀了开来,一双大手将僵直的她揽了过去。
    “我陪你歇会吧,昨夜我几乎没有睡,这会也觉得倦了。”
    男子的声音一如往前温和,可惋芷又觉得像是要低哑一些,听起来是真的很累的样子。这样想着,她不知不觉也放软了身子,反正她也挣扎不开,他身上的竹子清香也挺好闻的。
    许是真的累了,惋芷想着想着就撑不开眼。早间的认亲和再遇到徐光霁,似乎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就那么被揽着慢慢睡了过去。
    听着绵长的呼吸声,徐禹谦才动了动绷直的身体。
    温软在怀他却无比煎熬,贴着自己的玲珑曲线即使隔着冬衣都很明显。昨天是累了,又顾及她的意愿他压下去了旖旎心思,可今晚呢?
    就是现在,他都觉得要难以自抑了。
    他低头,睡颜安宁的小脸近在眼前,衬着大红锦被肤色纯净如雪,小嘴粉嘟嘟的光泽莹润。不由得就去想,她抹的是什么口脂,跟她的人一样有种诱人的甜香吗?
    徐禹谦眸光变得深暗,自有主张凑近,呼吸交缠间碰触到她柔软的唇,在舌尖品到一如他所想的甜香又猛得后退。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就使得他起了躁动,血液都汇聚到一处,驱使着他忍不住想索取更多,或是再干点什么。
    看着毫无防备的娇颜,徐禹谦似用尽了力气才转移开视线,闭起眼深呼吸。
    他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他在梦中拥着她拉着她荒唐,彼此的喘息真切得让他不相信那是梦。如今人真正在怀里了,他倒是小心翼翼得连心思都得压抑着,生怕自己操之过急吓着她。
    徐禹谦无声轻叹,前世运筹帷幄的他竟对着一个小姑娘没了主意。
    可今晚若还不碰她,母亲那解释起来也是个麻烦事……何况还有个似乎不怎么死心的徐光霁。
    徐禹谦紧紧闭着眼,从来没这样犯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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