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松雪听着听着就笑了起来:“你昨天才说过自己不会说话,现在说起你的族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啊,成语一个接着一个的,很厉害嘛!” 裴逐日竟然有丝丝的脸红:“都是受幻雷的熏陶,说起他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就用上了。” 宴松雪笑个不停。 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裴逐日赶紧往下说: “魔云排第二,他的生身母亲出身医道世家,医术颇为了得,魔云也是从一开始就研究医术,她的母亲自然倾囊相授。” “现在在凤族,魔云的医术无人能出其右,他治病、解毒、疗伤,无一不精,凤族有他,凤族人可以高枕无忧。” 宴松雪咋舌:“这么厉害?” “是的,魔云性子温和,脾气也好,做事情很认真,待人也很和善,就是固执了些,不过,我想你会喜欢他的,医馆的主人,自然是他。” 裴逐日说得很祥细,令宴松雪一下子对这些人就有了个大致了解。 裴逐日见宴松雪听得认真,知道她听得明白,就又接着说:“为我们主持仪式的缈风,是刑堂堂主,掌管整个凤族的刑罚,所以担子最重。” “那他有没判错的时候?”宴松雪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 “如果他判错了,怎么办?” “一般来说,他所做的判决是无人可以更改的,不过族长有权更改他的错判。” “哦。” 裴逐日想了一下,说:“缈风脾气有些火爆,不过却很讲道理,如果他不对,他一定马上承认,并且认错,所以他也很可爱的。” 宴松雪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他不能公正待人,也就不能掌管刑堂了,是吧?” 裴逐日点头:“对。那个还没有机会把名字告诉你的人,是他们这一辈最小的一个,叫魅雨。他就顽皮多了,因为她的生身母亲对他宠爱有加,所以难免有些任性,不过心地还是好的,他刚刚才修成凤族心法,能够幻化真身。” “哦。”宴松雪就只会说这一个字。 裴逐日说:“至于其他的人,就都是我们凤族的族人了,以后你会慢慢知道他们的。” 宴松雪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对他们的脾气性格,了解的这么透彻?” “当然,”裴逐日说,“我看着他们长大,当然清楚。” “嗯?”宴松雪大惊,“你看着他们长大?你们看上去明明差不多大嘛!”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说过了吗?他们那一辈幻雷是最大的一个。我,比他们要高一辈,用你们人类的说法,他们都应该叫我叔叔。” “叔叔?可我明明听到,他们叫的是你的名字?这,这对你岂不是很不敬?”宴松雪不敢相信。 “没有什么不敬,”裴逐日说,“凤族只有名字,没有叔伯兄弟,姐妹姑嫂,我们只要知道自己的辈份,严守礼数就可以了。” “难怪我没听到他们互称哥哥或弟弟,又叫你的名字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很奇怪呀!”宴松雪还是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