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视频里那只小妖精,是她来了吗? 他充满戾气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不由抬手朝女人的脸摸去。 然而即将触到她脸颊的一刹那,她的一头长卷发瞬间让沈南颂清醒过来,易瑶的那头长发,在他们离婚后就剪成了短发,这不是她! 手收回来,视线也渐渐恢复了清明,眼前是一张妩媚至极的脸,跟易瑶甚至有三分相像,只是她的眼梢更媚一些,比易瑶少了几分英气,风尘气重。 他表情的变化,全被舒樱看在眼里。 很显然,刚才他眼睛里那短暂的柔和,不是因为她,而是将她当成了别的女人。 偏偏这样的微表情她不是第一次见,曾经,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见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她心裂出一道纹,直到千疮百孔痛彻心扉,她决定离开他。 “我长得,像你爱的人,是吗?” 舒樱妩媚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总要在别的女人身上找替身呢?” “抱歉,我认错人了。” 沈南颂为刚才的冒失致歉,他仰头饮下眼前的一杯酒,跟酒保说,“这位女士今晚所有的酒水,记到77号房。” 说完,他就微微颔首,拎着外套走了。 舒樱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有些错愕,旋即眯了眯眼睛。 这是在跟她玩欲擒故纵吗? 有点意思。 …… 易瑶从易雅房间里出来,就径直去了父母的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权夜骞还跪在蒲团上,遗像前点着三炷香,已经烧了一小段了。 “怎么还跪着呢,意思意思就行了。” 权夜骞笑道:“好久没回来看妈妈了,多跪一会儿聊表一下我的孝心。” “那我陪你。”易瑶又拿出一个蒲团,跪在权夜骞身边,双手合十,看着母亲的遗像,“妈妈,你在天上,保佑二哥能够早日娶到媳妇,生一个胖娃娃。” 权夜骞忍不住乐道:“一个怎么能够呢?” 易瑶想了想,立马改口,“那就生两个,一男一女,凑成一个好字。” “我谢谢你。”权夜骞说着,摁低易瑶的头,陪着他一起叩了三个头,然后就站了起来。 易瑶道:“你不是要多跪一会儿吗?” “意思意思就行了,咱妈和小爸又不拘礼。” 权夜骞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顺手将易瑶拉起来,给她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其实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舍不得她陪自己一块跪。 “有酒吗?”他问。 话音刚落,易瑶就跟变魔术似的踩了两下地板,原本闭合的地板突然间从两边开启,发出亮光。 权夜骞愣了一下,随她踩着木梯下去,才知道原来底下竟然是个酒窖。 酒柜琳琅满目的,全是易宁松珍藏的好酒,易宁柏鸠占鹊巢了三年,愣是不知道底下别有洞天。 易瑶跟个女财主似的,轻轻一摆手,口气很豪,“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酒,随便挑随便选。” 第73章 她身边卧虎藏龙 傅彧连夜从容城赶到易城,还特意跑到食味餐厅打包了几个菜,这才赶往水云间。 顾念着兄弟的胃,面对着几个扑上来的浪蜂浪蝶,傅小爷难得全身而退,径直刷卡进了电梯,直奔顶层而去,打开了77号房间的门。 进门之时,沈南颂正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像是在查什么,余光瞥见傅彧进来了,连头都没有抬起。 “我专门去易瑶开的餐厅点了几个菜,让丁师傅亲自操刀做的。” 傅彧将饭盒从保温箱中取出来,闻着饭香忍不住直咽口水,见沈南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朝他走过去,“干嘛呢?查什么查的这么认真?” 他绕到电脑旁,凑过去一瞧,眉峰不禁一蹙,“权夜骞?” 沈南颂又敲击了两下键盘,直到页面完全显示出来才停住手,转头看了傅彧一眼,“你认识他?” 傅彧勾了勾唇,脸上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晦涩,“夜少的大名,岂敢不知。” 这话里的味道不对劲。 沈南颂很少从傅彧嘴里听到这么阴阳怪气的话,将视线投到屏幕上,一目十行地掠过权夜骞的生平,眉心一凛。 “权门太子爷。” “是啊。” 傅彧环臂道:“你早说要查他,问我不就行了,我知道的比电脑上的多。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查他做什么?” 沈南颂唇抿成一条线,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头都开始疼起来。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的地方,声音低哑艰涩,“他今天突然出现在易瑶身边,两个人看上去关系匪浅。” “什么?” 傅彧也惊讶地双瞳一撑,“权夜骞回易城了?易瑶还和他认识?!” 据他所知,过去两年,权夜骞一直在国外,东亚、东易亚和金三角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