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究竟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 心中总会有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疑问,当安静的秋天悄无声息的到来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会敲响我的脑袋让我去思考一下它。 其实,我最想做的就是不再去思考,然后就这样平静的生活。 这是我内心最真切的想法,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的确切。 三十六号大街上落满了红黄不一的枫叶。 或许就像这个三十六号大街一样,落满红色与黄色,行人稀稀落落,就这样存在着,不需要去执拗的寻找它一直存在的原因。 走在三十六号大街上,拐了一个路口,来到一个音像店里随意的看起来了。 老板在柜台里倚着胳膊在那里打着瞌睡,音像店里没有几个人,大家都在那里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碟片。 我来到放在朝向大街的落地玻璃窗前的试听机前,然后拿起一张新碟放了进去。 这是M国新崛起的一个叫做JOKER的歌手新出的专辑,他的音乐有一种宗教式的庄严肃穆,但是又十分的杂乱,那种杂乱和肃穆的混合体音节会不断的敲击你的听觉神经,让你有一种吸毒时的快感,正是因为这样,JOKER的音乐又被大家称作是‘毒品’。 听着那杂乱的音乐,大脑皮层有一种发麻的快感,能够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感觉四周的一切都静止了似得。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音像店朝向大街的那面落地玻璃窗瞬间崩碎。 我的瞳孔迅速紧缩。 玻璃片慢慢的从空中飘落。 空间似乎已经扭曲,耳朵里传来嗡的一阵声响。 倚在柜台上打瞌睡的音像店老板,站在音像店里的各个碟片台前挑选着自己的顾客,玻璃窗外稀稀落落的行人。 他们都变成了一片灰色。 心口那有一个黑乎乎的洞。 耳边还是JOKER的音乐,杂乱的音节敲击着我的神经。 一片落下的玻璃碎片划破我的面颊,丝丝血液流淌而下。 我抬头一看。 一个巨大的婴儿正在那里瞪着那幽红的双眼看着我。 2 街道上一个巨大的婴儿正在那瞪着幽红的双眼看着我,他有两层楼那样的高,左手中拿着人头骨垒砌成的长杖,嘴咧的很大,露出一排白色阴森的牙齿,嘴角流下一些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大家都是怎么了,变成了一片片的灰色。 心底一阵的发憷。 心口那个黑洞涌出些黑色的粘液向那个巨大的婴儿淌去。 “哈哈,没想到这里会你有这样的美味。” 婴儿那传来一阵怪桀的声音。 它似乎是注意到了我,我下意识的连忙扔下耳机跑出了音像店,往街道的尽头狂奔而去。 心在不停的颤抖。 四周似乎都变成了一片灰色,路旁的人们在那里还是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是灰色,心口的那个黑洞不断的流淌出黑色的粘液。 有些人停下手里的活计向我这边看来。 我惊恐的望着四周的一切。 突然,我撞倒了一个人。 灰色的人,心口的黑洞流淌出黑色的粘液。 那个人的嘴巴张开闭上,似乎是慢镜头在我的眼瞳中不断的重复,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嘴唇不停的张合。 他似乎在骂我,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去,身后脱出一条黑色的粘液痕迹。 我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狰狞的婴儿。 那些黑色的粘液不断的向他涌去。 “桀桀!失去记忆的幻行者,那可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美味!” 婴儿在那里怪笑着。 我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怪物,耳边回响着它的怪异的笑声。 他伸出那只肥腻的手向我抓来。 就在这时,我看到那个婴儿身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孩静静的向我这里走来。 黑色的连着长袍的帽子遮着了她的样子。 她的肩上扛着一个黑色的长柄镰刀,长柄的末端漂浮着黑色的长长的锁链,整把镰刀上有若隐若现的蓝色的符文。 她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微笑的恶魔。 一道白光闪过,那只肥腻的手瞬间被斩断,空中飘过一些红色的血珠,断手涌出一些红色的粘液。 那红色的粘液冒着热气沾湿了我的衣服,那只被斩落的那只肥腻的手掉落在一旁不断的抖动。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辛辣味。 我定神一看。 那个女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嘴角泛着丝丝微笑。 那个巨大的婴儿在她的身后捧着自己的右臂痛苦的哀嚎着。 那哀嚎声狰狞的让我的脑袋有一种嗡嗡的痛疼。 印在眼瞳中的女孩那丹红色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在说什么。 3 那个女孩似乎在说着什么。 感觉心口一种阵阵的痛疼。 她把白皙的左手静静的放在那里。 放在我的心口上。 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抽出来了似的。 我低头一看。 一阵淡蓝色的光芒闪烁着。 是一把黑色长剑。 那把剑给我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我的右手开始颤抖。 长剑完全被抽离出来,感觉到全身一阵虚脱,我慢慢的半跪而下。 她拿着那把黑色的古朴的长剑,长剑剑身有上若隐若现着的淡蓝色的符文,剑柄上浮空漂浮着黑色的锁链。 那是我的剑吗?我一直在寻找的剑,但我为什么会这样的畏惧。 我在畏惧什么? 右手颤抖着更加的厉害,一阵阵的痛疼感涌入心脏。 四周那些灰色的人们脸上那模糊的表情似乎开始扭曲。 我能感受到,他们在恐惧,在颤抖。 我站起身来,慢慢的从她的手中拿过那把剑。 淡淡的蓝色符文若隐若现。 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我慢慢的抬起头来,长长的留海里淡蓝色的双瞳涌出阵阵杀戮的气息。 4 那个女人抱着我,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我下意识的握紧我的右手,我的剑呢? 黑色的粘液更疯狂的向那个巨大的婴儿涌去。 我手执长剑慢慢的向前走去。 我能感觉到它在畏惧。 狰狞声在四周更加膨胀,四周的屋子窗上的玻璃瞬间崩裂成碎片落下。 一切都像是慢镜头在那慢慢的推进。 四周的景象在那里晃来晃去,我的耳边被塞满了布谷鸟的叫声,脑袋嗡嗡的胀的很痛,似乎有一个人在背着我奔跑。 我究竟会改变什么,这个世界少了什么,我又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淡淡的一挥剑,剑锋划过的地方产生一道淡蓝色的剑气奔涌而去,婴儿瞬间被砍裂成两半。 它痛苦的哀叫着,两只幽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 那里面充满了恨意。 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会这样的恨我。 有两片幽红色的羽毛漂浮在婴儿开裂的身体那里。 我屈膝腾空跳起,抓紧那两片幽红色的羽毛,落到那个婴儿的身后,一阵蓝色的光芒闪过,那两片羽毛瞬间化为点点红光消逝在充满辛辣味的空气中。 狰狞的叫声慢慢的消逝在耳边。 “迷路的灵魂,安息吧。” 我淡淡的说道。 四周的一切又突然的崩塌。 5 “喂,小子你干什么呢!” 老板扯住我的衣袖,大声的叫道。 我回过神来。 玻璃窗里的顾客在那里挑选着自己的碟片,玻璃窗外有稀稀落落的行人。 老板这么一喊大家都向我这里看来。 我手中拿着JOKER的碟片。 “不付钱就想走啊!” 老板说道。 我低头一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付好了钱后便向外走去。 一场幻觉吗? 我自嘲的摇了摇头。 回到家中,我去到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希望自己清醒一点。 侧脸泛着淡淡的痛。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道划痕,轻轻的触碰它,很痛。 心脏不停的颤抖,浑身涌上一阵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