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臭钱,你的是什么钱,有本事你用冥币不要用人民币啊。 气呼呼地下了楼,这才想起一件事:“我的车呢?” “叫人开回总部去了,给你加装了些东西,开起来会很舒服的,还有天窗,轮子也换了。” “宝马的轮子?” 他笑:“你喜欢也行,个人认为悍马的轮子更好,不过吧你那辆破车不适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送一辆悍马给你拉客好了。” 他有神经病,他才是需要住院治疗的一个人。 开着悍马在北京走,这不是惹人笑吗?北京的交通多差啊,通常很多骑自行车的都在嘲笑挤在一堆不会动的车子,通常走路的都抛过来怜悯的目光。 而且还是用悍马来拉客,我不亏死才怪,那车多费油。 “该问的,你还没有问呢?” “什么该问的?” 他皱了皱眉头:“纪景景,你真的是很不把你的身体当一回事啊,什么该问的,你的身体就是该问的啊,你不问问医生你能吃什么,你要戒口什么,你要注意什么吗?难道下一次你还要再来医院里住个几天,或者换个胃。” “有什么好问的,基本上生冷硬的不吃就对了。” “还有三餐要准时,吃的要讲究,你懂不懂?” “我要是懂的话,我就坐在这里做医生了,而不是来这里看病,行了,没功夫跟你瞎扯,我要去总部开车。” “今天开始,你放假,放半个月养胃假。”他气恼地朝我吼。 半个月,我离我的目标还差一点点?“能不能不放那么久,一天就好了。” “不行。” 我叹口气:“那好吧,随你,反正你买下我们公司,也不是因为赚钱,也不是想什么的,只是想管着我不是么,你要放我假我就放。” 正好有段时间,可以去别的地方走走,寻个喜欢的,清静的地方看看房子,要么换个地方生活。 我不喜欢北京了,虽然我想在这里等着李寂然,我想如果我不去找他,他还是会回来的。 现在的状况是我想避一避陈肖,也计他的热劲儿过了就会对我没兴趣了。 他们这些男人就是闲得发慌,有时候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去得到。得到了就会扔在一边。 如果我不在北京,他也许会稍微难过那么几天吧,但是再遇上了不错的女孩,他就会忘了我的。 “喂,在想什么?” “没什么?” “放假就帮公司打印点东西吧,也算你工资的。”他如此这般地说着。摆明了就是要让我在他的眼皮底下,还要让我轻轻松松的。 一番好意,我是明白,但是并不代表我会接受。 “不去。” “为什么?” “你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啊,说不去就不去,行了,就这样,你走你的吧,我去坐地铁。”他的车很显眼,只是并不想去坐他的车回家。 他说:“我也坐地铁。” “陈肖,你不习惯的,地铁很多人,人挤人。” “这样我就更应该跟着你去了,万一你让人给挤着了,那不是旧伤未好,新伤又添。” 我白了他一眼,陈肖你个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