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33天,鬼后倾天下

【题记】东宫床帏缱绻,他喘息骤停,埋首她胸口,片刻后俊颜血色尽失,震惊道:“你……怎么没有心跳声?”   ***********   前世,太子妃双眸被挖,她被他陷害自挖双眸偿还太子妃。   暗房内,他将匕首刺入她心脏,语声温柔而残忍:“夫子,太子妃眼睛是学生挖的。”   拜他所赐,活死人还阳。她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却行走在人世间。唯一可以续命的方法却是饮用帝王之血。   **********   漠北,黄沙漫天飞舞,他和她再见。   他震惊她的容貌,执拗带她入宫:“阿七,平分天下可好?”   她手持佛珠,无喜无怒:“血洗天下如何?”   他利用她获得天香豆蔻,她利用他活下去。   **********   她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得到天香豆蔻。   她就在他身边,他却不识真身,把爱恋悉数给了一具尸体。她意欲焚尸活命,他却抱着那个“她”将她打入死牢,百般凌辱长达三月之久,利刃狠狠插入她的心脏,“天香豆蔻给我。”   她形如鬼魅,狂笑不止:“欲得天香豆蔻,必先娶我。”   **********   她是他的妃,人前冷嘲,人后凄凉。红墙碧瓦,美人万千,谁都可以获取他一夜恩宠,唯独没有她。   一夜报复欢爱,她身怀鬼胎,所生之子人人恐之、惧之。   他有爱子珍之疼之,而她的孩子却被他视若草芥敝履。   当一切水落石出,他追悔莫及,“阿七,你可曾爱过我?”   她怀抱鬼儿,无悲无欢:“连心跳都没有的人,怎么爱?我已无力去爱。”   【鬼儿】   我母后是鬼,我父皇是人,所以我半人半鬼。他们都怕我,其实我自己照照镜子,我本人还是长得挺帅的,就是生气的时候双眸跟喝了牛血一样可红可红了。宫里的人见了我全都跟得了羊癫疯一样,浑身发抖不说还口吐白沫,我看了通常会一口唾沫射过去。我闯祸了,因为我唾沫有毒,那人直接把我唾沫给吞了进去,当场毙命。母后拿佛珠打我,我一边翘着小粗腿,一边嗑瓜子,我嫌我母后打的太轻了,女人就是心软。我有受虐倾向,我希望别人狠狠打我,这样我才有被重视的感觉,那种感觉一定很幸福。我在母后这里没找到,所以我去找父皇。我对父皇说:“父皇,你宠妃被我一口唾沫毒死了。”   我撅着屁股喜滋滋的等着父皇来揍我,谁知父皇却说:“宫里除了我和你母后,其他人随你便。”   我傻眼,父皇以为他这么做,母后就会原谅他吗?母后曾对父皇说过:“就这样凑合过吧!别折腾了。”   我也觉得别瞎折腾了,一个不爱,一个爱,我觉得没戏……

作家 云檀 分類 穿越重生 | 157萬字 | 262章
草丛,露水姻缘
    燕箫何曾这么大胆的调戏过凤夙?
    如今,他被人下药,神智不清醒,所说话语自是当不得真,但此话出口,凤夙还是懵了一下。咣玒児晓
    她嗅觉全无,又哪里能够闻得到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燕箫口中所说的檀香味,应该是缠绕在她手腕间的檀木佛珠,因为是由万年阴沉木所做而成,所以檀香味极其浓郁。
    本来燕箫还能勉强撑到东宫,现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檀香味刺激,原本清清冷冷的双眸如今竟是一片血红。
    凤夙咬紧牙关,吃力的扶他起来:“再忍忍,我带你回东宫,你想去宁妃那里,还是想去白娘娘那里,要不然去白芷那里,白玉川给你下药试图诬陷你,你干脆找他女儿好了,这么算来白芷也不吃亏,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话音蓦然止住,只因燕箫竟然趁她不注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栉。
    她气急败坏道:“燕箫,你在干什么?”
    “夫子,我要……”此话未完,薄唇已经毫无迟疑的堵住了她的唇……
    燕箫体温炙人,力道失控,有力的双臂紧紧的箍住凤夙的细腰不放,凤夙避开他的唇,不其然露出姣好的脖颈,于是燕箫的唇就那么急切的落在了上面肇。
    现如今的燕箫完全失去了理智,凤夙面色一寒,使出全力一把挥开他,也不看他有没有摔伤,一边后悔出手救他,一边绝情离去。
    她仁至义尽了,在他那么对待她之后,她最起码还带他走了这么远,够对得起他了,但没理由为了救他,就赔上自己的忠贞。
    但凤夙失算了,这才刚走两步,就被燕箫从后面紧紧的抱住,结实匀称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没有任何感觉的她甚至能够在瞬间察觉到他的变化。
    “夫子,别离开我。”此刻的凤夙在燕箫眼中,根本就是顾红妆,那些压抑在心的思念和爱恋,一时间悉数爆发而出。想爱不敢爱的矛盾和痛苦化为决绝霸道的热吻和钳制。
    凤夙又急又怒,凛然呵斥道:“燕箫,休要放肆,你在原地等我,我这就给你找女人。”
    来不及回东宫,她就随便在皇帝的后宫中拉一个女人过来,反正那个人不能是她。
    “夫子,我只要你,只要你……”偏殿荒废已久,灌木丛有一人多高,夜间宛如妖魔异类正欲伸出狰狞的双手谋财害命。燕箫话未完,就身形一转把凤夙压在身下,这孩子聪明有了前车之鉴,竟直接钳制住凤夙的手脚,令她动弹不得。
    凤夙现如今力气根本就比不上燕箫,如果不是知晓他被人下了药,她会以为他是故意的。
    “燕箫——”凤夙挣扎,殊不知这样的挣扎越发激起燕箫的征服欲,那些凌乱的过往里,他的夫子一直在拒绝他。
    ——箫儿,人无百日好,等你荣登九五之后,就会发现像我这种人只是沧海一栗。
    ——我对你只有师生之情,男女之爱,从未想过,也不曾有过。
    ——箫儿,武原被白玉川压制,时运不济,但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你最近多加亲近武宁,武原定会感念落难之恩……
    那些不敢轻易示人的过往,宛如尖刺狠狠的扎在他的心间,东宫太子眸色沉戾,眼睛赤红的盯着凤夙,“我究竟哪里不好,竟让你嫌弃至今?也好,横竖你不喜我,待你变成我的人,看你还怎么逃?”
    她若是翱翔天际的凤凰,那他就是折断她双翼的猎人,她是他的,若想飞出他手掌心,除非他死。
    这样充满戾气的白眼狼,凤夙还是第一次见,那双血红眸子在暗夜里诡异莫名,透出血腥和阴沉之气。
    就在她失神的那一刻,燕箫一把撕开她凌乱的衣袍,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唇,他呼吸又热又烫,她虽说没感觉,但身体快被他揉进了身体里,喘不过气倒是有的。
    她试着温声道:“箫儿,你把为师弄疼了。”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的盯着燕箫,燕箫动作微停,就在凤夙正欲松气时,燕箫低头,像个孩子一样,下巴在她脖子那里轻轻的磨蹭着,“夫子不疼,箫儿不让你疼……”
    凤夙身体一僵,垂眸看他埋首在她衣襟大开的胸前,他明明忍的难受,却因为怕她疼,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却不再碰她。
    此刻的燕箫,该说他有理智,还是没理智呢?药效发作,不得已舒缓,他额头上冷汗直流,当鲜血沿着他唇角流下时,凤夙狠狠的咬住了唇齿。
    多年前,燕箫旧疾加重,昏迷半月有余,好几名大夫问诊方才救回他一条性命,并直言若是调养的好,也许还能活到三十岁。
    她握着燕箫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吩咐绿芜好生答谢大夫。
    那一夜,那几名大夫酒足饭饱的同时,悉数身中剧毒,一命呜呼。
    李恪派人将尸体连夜运走掩埋,她站在庭院中,神情冷漠。
    燕箫活不过三十岁的魔咒,自古就有,但凡熟悉他身体的人都知道,而这些人都不能活。
    一个连三十岁都撑不过去的人,怎堪身居东宫?怎堪称霸天下?
    也就是那一夜,少年燕箫站在庭院中,背影萧瑟冷寂。
    风很大,她浑身发凉,站在他身后轻轻抱住他,温声说道:“若想哭,无需背着为师。”
    但燕箫却在笑,随着肩膀抖动,笑得益发不可自制,终于他停了笑声,声音却有说不出来的惨淡:“连夫子也觉得学生可怜吗?”
    她迟疑片刻,方才开口:“不可怜。”她终是不习惯劝人!
    燕箫忽然推开她,苍白的病容上高傲而淡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后悔,你辛苦扶持的六皇子,到头来竟然是一个短命鬼?”
    “箫儿……”原本该勃然大怒的,但见他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蓦然止了话,而他似乎这才察觉他在不知不觉间流了泪,几乎是仓惶的背转身体,指甲嵌进手心的肌肉里,声音发寒:“夫子先进屋吧!学生想一个人静一静。”
    话是他说的,但她步伐刚迈动几步,就被他从后面一把紧紧的抱住,泪水沿着他瘦削的下巴砸落在她的脖颈上,声音似悲似伤:“夫子,别离开学生,学生只有你了……”
    如今,他炙热的唇贴在她脖颈肌肤上,低哑的轻唤她“夫子”,凤夙死死的咬着唇,眼里不知何时竟然涌现出了暮霭薄雾。
    她望着明月,缓慢的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带子,无言的动作却夹杂着诸多无奈中的被迫妥协。
    “夫子——”他低低的唤她,气息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见她肩胛处有铁钩穿过的痕迹,眼神迷惑,“疼吗?”
    声音沙哑却又藏着诸多疼惜,见她复杂的看着他,以为她是疼了,竟然温柔的舔着她的伤疤。
    她望着夜空,活死人有一个好处,除了还能人不人鬼不鬼的在尘世游荡之外,人世间的七情六欲都没有。
    跟人亲吻,跟人拥抱,跟人欢爱是什么滋味,一概不知。不知总归是好的,最起码今夜过后,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当年欠下燕箫一条命,原以为他杀了她,已经还了,谁曾想他为了救活她,不惜喂她吃下天香豆蔻。
    她承认,燕箫设计她挖了白芷的眼睛,确实让她寒心,但杀她,后又救她,如此看来却是为了保全她的性命。只可惜,世事无常,天不遂人愿,谁又能想到诸事多磨,现如今尘世又多出来一个顾红妆。
    抛开过往不快恩怨,其实他待她虽有算计,但比起旁人,已然很好了。
    思绪翻飞间,燕箫吻住了她的唇,动作狂热而又霸道,失控下近乎痴狂,好像欲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两人衣衫早已褪掉,有力灼烧的手掌在她胸前游移。
    那一夜,他粗暴的将她压在身下,压抑靡乱的喘息嘤咛声,缓缓散开。相互纠缠的身体,宛如深海水藻,枝节蔓延,沉浮纠葛的孽海中,却偏偏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那一夜,凤夙任由燕箫摆布,直待曙光乍现,她在半昏半醒间,只见他终于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漂亮的双眸里,有光泽清浅流转,竟不似凡尘中人。
    沉沉入睡前,凤夙在想,天地为被,她竟然在露天之地和自己的学生做出这种事情来,当真是……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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