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会怀疑看上去清新可人、矜持温柔的薄倾城的邪恶程度。 每年都有上百人被送到她下来接受短期‘特训’,尝过那种‘欲生欲死’的销魂自我之后,哪怕是最凶横最桀骜不驯的家伙,在她面前,都会变成温驯的小猫。 快逃!快逃! 趁着她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来。 十几条人影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散射而出。 那利索的动作,爆发力十足,真令人惊叹。 薄倾城觉得有趣极了,吹弹可破的小脸上一抹淡淡红色一闪而逝,于是她的笑容转深,甜甜蜜蜜, “跑吧,都跑吧。” “全体都有,今天晚上,临时加强训练力度,喏,就用那一份人家用了整整三天才精心策划出来的项目好了。” 噗通——噗通—— 想要翻墙离开的几个大男人脸上的血色陡然褪得一干二净,双目之中,尽是绝望,十分没有形象的倒栽下来,砸烂了一地花花草草。 绝望的惨嚎声顿起,飘荡在宁静的小镇之上。 薄倾城优雅无比的转身,踩着有节奏的小步子,慢悠悠离开。 哼,一群菜鸟。 在她手底下混了三个月,居然还未领悟到认命的心情。 想逃? 往哪里逃? 逃的了吗? ※※※※※※※※※※※※※※※※※※※※※※※※※※※※※※※※※※※ 月黑风高夜,无月无星,阴云密布。 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上,一小队人背负着五十公斤负重,向顶峰处攀爬. 没有人说话。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更是不肯发出一点点的声响。 吝啬的节约着每一分体力,坚持跟上队伍的脚步。 谁也不知薄教官临时起意的夜间急训要好进行多久。 根据许多日子来朝夕相处得出的经验来推算,一切,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她万年难得一遇的善心大发,放过他们一马,还不如从最开始就灭绝了那些希望,一次又一次的挖掘出自己的潜力,坚持更久,直到薄教官满意为止。 把他们从温暖的被子之中挖出来后,薄倾城便一直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头,无视身上与学员们一样的重负,脚步轻快的仿佛是出来游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