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早已经过了出嫁的最佳年纪,但是她来到这里半年的时间,喜欢她的街里邻坊那可是不少哦,其实她要是想嫁,早就为人妻了……,只可惜,她对此事一向不上心,怎么劝都不听。” “嗯。” “你说昨日那钱庄的莫老板怎么样?要是落落真嫁给了他……” “猪!”夜书离头没抬冷冷地打断江伯的话,剑眉一挑,只给了他这么一个回答,便也不再理会他。 猪? “……”江伯怔得无话可说。 “落落。” 突然,门口响起一道某男人垂涎的声音,不需抬头去看,也可猜测得出来的所谓何人。 “你来了。”佟落落懒怏怏地抬眸扫了眼,不理会,仍继续盯着那树,貌似那树上挂了个美男子,看得正上瘾了。 江小星狠狠再吸了把面条,白眼翻得老高。 夜书离手没停,淡定地做着手上的活,而江伯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在研究着什么。 “落落,你知道吗?昨晚我家让贼人给盗了。” “哦,丢了什么?”盗得好。 咦,等等,貌似昨晚是她去过了吧。 可她是两手空空出来的。 “也没丢什么,只是让人开了个锁,那把据说是天下尽有,地下绝无人能够开得了的宝锁,可昨晚却让人无声无息给开了,还给重新锁上了,这让我,让我……”莫老板越说越是气愤。 “那你怎么知道让人开过了?”天下尽有,地下绝无人能开?还不是让她给轻易得打开了,放屁吧,还宝锁呢。 “里面放了张字条,让我再换把新锁,啊苍天呀,我真是倒霉啊。” “哦,那你也没损失什么。”这头肥猪,未免太大惊小怪了点吧。 她也只是好心给他留个提醒,有必要一副天要蹋下来的样子吗。 “但是那把锁花了我整整一百两的银子买来的。” “……”看不出那锁还挺贵的。早知……她是不是该自己卖把好的锁给他,把那一百两银子赚过来? “落落,你在看什么?”莫老板把刚刚的话题甩到一边去。 然后,挂着一脸灿笑,眯眯然往着佟落落身旁一站,两眼猛地往着她脸上瞧,恨不得把这张脸藏在家里,守着。 “在发呆!你在看什么?”佟落落问,更是仔细把那树从上到下研究了个遍,一坑一洞都没打算要放过。 “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莫老板讨好的意味太过浓重。 “我在看树。” “那我在看你。”莫老板笑盈盈。 “你刚刚说我在看什么,你就在看什么?”佟落落表情不错,心情很好,问得随意,只除了,嘴角那道笑意,带了抹算计意味。 “是啊,是啊,你看你,长得真是美,越看越美,怎么看都不会腻,看得我真是心痒难耐。”莫老板搓着手掌,恨不得伸手往着她脸上捏上几把。 “是吗,我很美吗?”她美?用得着他来说吗,去他的,猪头就是猪头,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吧啦的。 “美,太美了,看那皮肤,都可吹弹得破,白得跟雪似的,那眉头,简单就如画般,那容貌,美得都比花儿更娇艳了,还有那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