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否先行告知老夫,究竟发生了何事?” 礼官还来不及作答,楚凤歧不怀好意的大嗓门就落入了所有人耳中:“穿红衣服又使鞭子的,不就是大姐吗?” 这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过来,礼官的审视,楚漠河的皱眉…… 而谭素凝更是恨得双目欲喷火,表面却还是得维持那端庄大度的模样。 这小兔崽子,分明就是故意的,这是公报私仇来了! 她维持着扭曲的笑脸:“凤歧,你大姐她……” 楚凤歧笑眯眯地打断她:“大姐她不是最爱穿红衣、舞鞭子了嘛!我还真没见过比大姐穿红衣更美的人了,哎你看大姐那鞭子,啧啧,真是舞得虎虎生风啊,谁人能敌!大娘,你说是不是啊?” 眼看着楚凤歧睁眼说瞎话,气的谭素凝几乎要抓狂了。 “是、啊。”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笑的脸部肌肉都抽了。 挑衅的眸光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谁怕谁啊。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起码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既然不是好事……那么,哼哼,该死的老妖婆,落井下石的时候到了。 平时也不知在爹耳边吹了多少枕头风,才把姐和娘害成这样,今日也让她尝尝哑巴吃黄连的滋味。 楚凤临挑了下眉,不错,干的漂亮,不亏是她弟弟! “既然四少爷已经证实了,那本官也就明人不说暗话!” 礼官站起身来,眉眼俱沉,心里还在想着,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吃饱饭没事干了,圣殿也是他们能闯得的吗? 圣殿和皇室一衣带水,打圣殿的脸更是打皇室的脸,真是蠢透了,半点脑子都没有! “贵府楚雨眠小姐私闯圣殿,打伤圣殿众多弟~子,扰乱秩序,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这不可能!”谭素凝忽然站起来,广袖直接带倒了摆放在案几上的茶杯。 这么大的动作幅度,更像是惊惶失措,立时连楚相都不苟同地皱起了眉。 楚漠河急忙喝斥道:“还不坐下,你看看你这是当家主母的样子么?” 怕什么,别说不是眠儿做的。 就算是,哼,做事可要讲究证据,他们相府也不是吃素的。 谭素凝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再次坐下,眸中还是忿忿:“妾身只是气愤,妾身坚信眠儿不会做这等以下犯上的事,望大人还我们个公道。” 其实她心中有鬼,也十分忐忑的,楚雨眠的确是在她的授意下暗暗前去圣殿打探。 然而她生的女儿她又是最清楚,眠儿虽然顽劣了些,但还不至于不识大体到这个地步。 去找圣殿的麻烦,那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但是圣殿的人言辞确凿,又不似作伪…… 难道,眠儿她真的…… 这可是自断后路啊! 冷汗立时冒了一头,谭素凝大惊失色。 见状,楚凤临在心中冷笑,不安了吧,怀疑了吧,心里是不是像有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 那就对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各自参半的情况下才最让人难以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