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凉继续说道:“对了,我当兵时认识一个兄弟,在猫猫山附近开酒肆,认识几个猫猫山的土匪,明天我去一趟那边,让他帮忙注意着点,一旦猫猫山那边有异常动静,让他以最快速度通知我。” “这个人可靠吗?”金锋问道。 如果是不可靠的人,这么做反而会增加暴露的危险。 “生死兄弟。” 张凉说道:“而且他非常厌恶猫猫山的土匪,那群混蛋每个月都会去他那里盘剥。” 这么一说,金锋终于放心了。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迫切感,恼恨自己不够强大。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的话, 区区一群土匪何足畏惧? “必须尽快发展,这样才有自保之力!” 金锋在心里默默做出决定。 喔喔喔! 三婶子家的公鸡扯着嗓子开始打鸣。 “对了,你刚才说让木匠做什么?” 张凉说道:“给我吧,我回去交代一声,等下就直接走了。” “凉哥,天还早着呢,赶路太早了吧?” “猫猫山在县府北边呢,早点赶路,今天还能回来。” “那行,你路上小心点。” 金锋去铺子里把已经做好的几个纺车部件包起来,又掏出一粒碎银子递过去:“你让木匠就按照这个做就行了,一样 先做一个,做得好我再找他。” “好。” 张凉接过包裹和银子,转身走了。 院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小娥毕竟还是孩子,哭了一阵就又睡着了。 关晓柔、唐冬冬和润娘围坐在小桌子边,谁也没有说话。 看到金锋回来,全都站了起来。 今晚她们都受到了惊吓,发自内心的想要靠近家里唯一的男人。 “呀,当家的,你的手又流血了。” 关晓柔看到金锋左手又开始流血,赶紧去找老谭留下的草药。 “先不用找草药,冬冬,把针线拿过来。” 金锋说道:“晓柔,帮我把纱布解开 ,润娘,你去烧锅开水。” 三个姑娘今晚也被吓到了,给她们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 “好的。” 润娘正不知道干什么,得到命令赶紧往厨房跑。 唐冬冬赶紧去找针线。 “当家的你要针线干什么?” 关晓柔一边解着纱布,一边问道。 “缝伤口。” 金锋说着。 光头的柴刀磨得很锋利,左手的伤口从虎口一直到小指头,肉皮都翻了过来,不缝起来的话,很难痊愈。 刚才时间仓促,只是让老谭给上了些止血的草药,然后随便用纱布包一下就完事了。 不流血才怪呢。 “伤口又不是衣服,怎么缝?” 关晓柔被金锋的话吓得手抖了一下。 “你说对了,就像缝衣服那样缝上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 金锋没办法跟关晓柔解释现代医学,只能蛮横的说道:“这件事听我的。” 这一招对关晓柔最有用。 只要金锋装作发脾气,她立马就乖了。 按照金锋的要求,先把针线用开水煮了,又把缝衣针掰弯,最后和缝衣服一样,哭着开始缝合伤口。 这年头可没麻药,金锋疼得出了一头汗。 毕竟是新手,等关晓柔处理完伤口,天也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