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山一听这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贯温柔娇弱的孙女怎么来了一趟灰度空间，就变得这么强悍，竟然还让几人把衣裳留下。睍莼璩晓她难道是想让这几人在灰度空间里裸奔不可？
    他的目光落在沐夏的身上，认真地打量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深意，倏地，他双眼一瞪，神情一滞，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状态之中，心底却又冒出难以忽视的喜悦，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夏夏，你，你……可以修炼了！还是……灵者二级了！”
    “恩。”沐夏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自是发现沐山之前那含有深意的眼神，毕竟她跟原主也差了太多。
    “好好好！”沐山连道了几声，声如洪钟，眼底却有泪光轻轻地闪过，喉咙里尽是豪爽的笑声，心情显得异常地好，“我沐山的孙女绝不是平庸之辈！自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孙女就不是平庸之辈，定会是一个天子骄子！”
    此时的他，显然忘记之前的不对劲，陷入一片巨大的喜悦之中。
    沐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住了对他话里涌上的疑惑。这先不急，等下再问，先把那几人给解决了，她的目光又一次地落在沐姿几人的身上，唇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怎么，还需要我再提醒一次吗？”
    沐山也收起了笑声，看着沐姿几人的身影，轻轻地“哼”了一声，尾音还拖得很长很长的，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之前他还觉得不对劲，如今就只觉得沐夏定是在灰度空间里得到了什么机缘，才使得她可以修炼了。
    这人一修炼，自信就来了，再加上灰度空间这样危险的环境，致使沐夏的性格有所改变，也不为过。
    他现在只想知道，沐夏是遇到什么才致使性格如此大变，让他都有些心疼起来。所以，对于沐夏的行为，自是要支持到底。
    几人闻言身子一颤，脸色剧变，怎么也想不到沐夏仍旧不放过他们，就是要彻彻底底地侮辱他们一番。
    那三个男子毕竟不如女子扭捏，瞪了一眼沐夏，牙一咬，心一狠，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一件件的衣衫就落在地上了。
    沐菱见到那三个男子都脱起了衣服，把头一扭，也知是逃不过去了，忍不住低声地哭泣起来，心中那一阵屈辱感翻滚而过，让她的眼泪都流得更欢了，却依旧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也只好颤抖着双手剥落着自己的衣衫。
    唯有沐姿一人的背挺着直直的，看向沐夏的目光是一片翻滚的恨意，似有阴霾笼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要是有可能的话，她一定会扑上来喝沐夏的血、吃沐夏的肉。
    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侮辱。
    沐姿越是望过来，沐夏就越是笑容嫣然，那上扬的唇角，好似花开一瞬，极其的绚烂，明晃晃地刺痛她的眼。
    沐山瞪着沐姿，再一次轻哼一声，作为长辈，他丝毫不以欺负晚辈为耻，再说，他什么也没做，也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轻哼一声罢了，根本就不算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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