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大限将至

陶司南幸运地重生了,然而不幸的是,原身不但是人尽皆知的“二傻子”,还是一个短命鬼。为了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原身的遗愿——成为超级巨星!陶司南迅速给自己找了一根粗壮的金大腿。据不可靠目测,此金大腿的画风……很多变。陶司南(受):我不是一个只看脸的人!我还看你上行姓名,下走八字,左辨忠奸,右分功德,脑门贴着萌萌哒颜文字,秒看穿!孙西岭(攻):老头子叫我照顾一个制杖,没想到他在我的英明教导下越来越聪明伶俐机灵可爱……就是太崇拜我了这点不太低调。本文又名#男神偏爱抚胸礼#本文又又名#影帝有特殊入戏技巧#避雷:苏苏苏爽爽爽甜甜甜雷雷雷蠢作者的逻辑被一个叫寒寒的怪兽吃掉惹更是蠢作者毕生的追求(⊙ω⊙)入文将于6月15日也就是本周三入V,入望亲萌喜欢窝的人更喜欢窝的文,给窝支持和力量吧>

作家 寒实 分類 历史 | 55萬字 | 67章
第7章 小公子
    陶司南的古装版定妆照拍的很顺利,由于这两天天气闷热,他早就汗湿了里衣,他甚至有种错觉,脱下靴子的时候可以直接倒出来水。
    “小二不错。”桑导拍拍陶司南的肩膀,“加把劲把白大褂的定妆照也拍了吧。”
    陶司南点头,开口却抱怨桑导:“桑爸你果然土豪了,居然给我穿如此贵重的牛皮靴!热死了好么!”重点强调“贵重”两字。
    桑导嗤笑道:“喝哟小年轻!还会吐槽良心剧组了,等你遇到黑心剧组哭都来不及。”
    陶司南一脸嫌弃地把贵重牛皮靴放远一点。
    桑导还想打击几句,就见门口呼啦啦挤进来一群人,为首的青年长得很帅气,他笑着和众人打招呼,“抱歉啊桑导我来晚了,这位小帅哥就是陶司南小师弟了吧,幸会幸会。”
    一只略黑的手伸到陶司南面前,他还在愣神想着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师兄了?那只黑手就径直握上来,他被拉得往前踉蹡几步,就觉得后背被人狠狠拍了两下,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陶司南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如此自来熟的“师兄”了。
    “师兄”的经纪人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陶司南了,只好默默地抹了把脸——赵骏臣的黑手……拍遍娱乐圈无敌手!
    赵骏臣万分不好意思,他不自然地收回手,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往自己身后藏。
    天知道他此刻多么心虚,他天生力气大还喜欢哥两好的勾肩搭背,这回他只觉得自己手心火辣辣的疼,他都不敢想小师弟会不会被他拍出内伤。
    赵骏臣内心深处:小师弟太可爱忍不住用力过猛,对不起小师弟嘤嘤嘤~qaq
    围观群众纷纷表示男男主角简直是一见如故,电影拍摄一定会非常顺利的。更有某些生物内心尖叫不已,黑白配尊的好般配啊啊啊!
    在一溜的白皮肤中,赵骏臣黑黝黝的小麦肤色显得十分健康阳光,再加上他长得浓眉大眼,性格爽朗大气,最近人气飙升的很快,已经一只脚跨进了一线男星的行列。
    桑导也不拍定妆照了,直接就让陶司南穿着一身锦袍上戏,让他先试试镜头感才好。
    其实桑导心中还有一个不为人道的想法:要是陶司南这个“女主角”同样不受它待见,这剧组也趁早解散各回各家别浪费时间。
    第一场戏,桑导和编剧格外紧张。
    这是为数不多的前世的戏份,男男主角相遇的一幕,也是下面乃至五百多年后的现代所发生的一切的开端:
    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外出踏青,恰巧看到青年道士一棍子打到一名黑衣女子,富家公子急忙上前拦住……
    开机的一瞬间,陶司南眼中的景色模样大变,仿佛有什么法术以陶司南为中心四散开来,晕染了他的周身。
    此刻,他的身上被打了一层柔光,充满了古意和灵性。他的眼中,摄像机、导演、灯光、麦克风……所有与拍戏相联系的事物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青山隐隐流水迢迢——他已入戏,入了镜灵创造的幻境。
    富家小公子眉眼间一片轻松惬意,他步伐轻快地朝山上走去。抬头望一眼百年参天的大树,富家小公子言笑晏晏仿佛向古树问好,微风拂过他的鬓角,树叶沙沙、沙沙。
    他的背脊一刻不弯,一脸稚气与一身贵气浑然天成。
    好一个君子如玉世无双!
    “快点!”小公子回眸一笑,转身朝山上疾步而去,留给众人一个翩然若仙的背影。
    陶司南快走了两三步,又快走了两三步,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剧情到这里不是应该喊“卡”了吗?
    纠结片刻,陶司南再次回头,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似乎在询问后面的人怎么还没跟上来。
    众人心跳如鼓,齐齐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场。
    站在人群中的孙西岭心中只剩下一个词——一眼万年!他的陶司南于百八十人中一眼就看到了他,这样专注地目光能够穿越时间和空间将他牢牢锁住,从此,他的眼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孙西岭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似满足又似贪婪的笑容。
    然而事实的真相却是:只有孙西岭他对着陶司南行了抚胸礼,引起陶司南注意的可能性无限max,以至于陶司南一回头就将目光锁定在孙西岭身上。
    陶司南此刻的笑容却有些挂不住了,谁能告诉他,孙总的画风为什么如此奇特?表面一派淡定的浅笑,脑门上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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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表情是……飘飘然?!
    “卡!”桑导终于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吼了三声“好”。
    他心急火燎的看回放,每一个镜头都美得像画,根本不需要再后期剪辑。而原剧本安排了小厮跟在小公子后面,等小公子喊“快走”的时候就要快点跟上,殷勤地替小公子打扇。
    如今小厮懵逼了也好,更能体现出小公子如神君下凡的风姿,这不,连近身伺候的小厮都看呆了能不惊人么!
    桑导表示很满意,非常满意,更令他满意的是完全没出现任何事故,“女主角”的第一场戏顺顺利利就过了。
    “准备准备第二场!”
    桑导一喊完,跟他不太对头的监制突然从哪个犄角疙瘩里冒出来,低声阻止,“你个没颜色的,没看到孙总来探班了吗?”
    桑导还真是没看见,不过现在看见了就不能当没看见,他恨恨地看了一眼监制,“就你多嘴。”
    转身换一张脸就向孙西岭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原因无他,孙总眼里根本看不见别人啊!
    孙西岭拾起挂在陶司南腰间的玉佩,指腹轻轻摩挲两下又放回去,他面无表情地问道:“拍戏累吗?”
    陶司南摇头,“喜欢,不累。”
    和原身一样,他也喜欢上了拍戏的感觉,可以体验许多种不同的人生。就像他这次出演的角色,是好是坏,是悲是喜,即便到了最后曲终人散,也无法轻易地给他盖棺定论,人性是复杂而光辉的。
    孙西岭要比陶司南高上大半个头,可以轻易地默默陶司南的脑袋。
    陶司南觉得头顶一阵□□,接着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他面前,替他拉了拉繁复衣襟,“过几天接你回家。”
    陶司南晕晕乎乎,暗道孙总太有气势,他有种恨不得跪拜的冲动。一不留神,连赵骏臣凑上来打招呼,孙西岭离开都没有注意到。
    “第二场戏!各就各位!”桑导一声号令。
    陶司南集中精神,再次展开镜灵专有的幻境模式,他因此洋洋自得地取了一个名字“镜花水月”——有了“镜花水月”演戏技巧,导演再也不用担心窝入不了戏!
    青年身穿一袭道袍,却丝毫没有道士的悲天悯人,满脸的冷若冰霜。他握着一根降魔杵正朝着一妇女当头劈下。
    “棍下留人!”小公子大吼一声朝青年道士扑去。
    不料小公子心急,脚下打滑反而朝着山下滚落,眼看滚到山下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青年视小公子为无物,专心致志要置眼前的黑衣妇人于死地。降魔杵挥到半空却再也挥不动,青年脸色虽然难看也还是双脚腾空而起,空中迈出几步就赶在小公子前面,降魔杵一戳勾住小公子的衣领,小公子就整个人挂在了半空中。
    小公子惊呆了,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锦袍的衣领不结实将他摔个平沙落雁。
    青年随意一挥手,小公子脸色惨白地摊坐在地上,“你,你个妖道,做什么害人性命?今天我看到了就不会让你得逞,我要把你送官!”
    青年道士转身就走,飘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冷哼。
    这时候,小公子的小厮才姗姗来迟,哭丧着脸道:“我的小少爷唉!您还要抓人送官,那官老爷一见你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还审什么案子?哎呀……”
    小公子恨得牙痒痒。
    至于那黑衣妇女,自然是消失不见了。
    “卡!”桑导亲自上前查看陶司南的“伤势”,为了效果逼真,他自然是真的在地上滚了两圈,还吊着威亚在空中晃了十来秒钟。
    冷薇薇挤开桑导对陶司南关切道:“有没有哪里受伤?”
    陶司南立马可怜兮兮地摊开手,“薇薇姐,我手心蹭破了。”
    冷薇薇松了口气,板着脸训斥:“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也算受伤?你只要没伤到脸都不算什么大事!”
    嘴里训斥着,手上却动作轻柔地给陶司南上双氧水,就差没呼呼两下说“乖仔不疼”了。
    桑导讪讪地站在一旁,演员拍戏受伤是常有的事,蹭破点儿皮还真不算什么,奈何他见到这两人就是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他果然是年纪大了心软了吗?桑导郁闷无比。
    赵骏臣也凑上来,心疼道:“小师弟乖啊,下次让桑导找个替身,我早说过这种苦戏累戏哪能让小师弟亲自上阵!”
    众人:口胡!哪里有说过?
    赵骏臣的经纪人再度抹了把脸,他家艺人怎么说话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暗讽陶司南吃不得苦早点滚出娱乐圈呢!
    陶司南眨巴眨巴眼睛,青年道士的画风和戏里判若两人,他有点小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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