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根本伤不了你,你一定会听到他们进你房间,就像你听见我进去一样,而且随时都准备好对付他们,结果我帮了个倒忙。” ”你只是做了你觉得该做的事,小丫头。我知道你是好意的,但是一个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是不应该扯进这种事情的……” 他在可娜眼中看到一抹笑意闪现。”我不以为20岁还算很小,克迪,也许在你们那里20——” ”20!”克迪小心地放下滚烫的咖啡,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不可能有20岁了!” 她举起右臂,并很快地将左手放在前;”我发誓我是,要不然你以为我几岁?” 他耸了耸肩,感到尴尬:”我不知道,也许十四五岁吧,只是孩子一个。”” 她笑了,银铃般的笑声让克迪的精神为之一振。”我也许年轻,克迪,但还不至于那么年轻!” 克迪强迫自己再看她一次,这一回,他突然感到自己老了。姑且不论她的年龄,可娜代表的是从未受过污染的纯真无邪。可是这个世上却有太多的磨难,可以将一个年轻人的纯真剥夺殆尽。想到这里,他不禁畏缩了。 ”你怎么了?” ”我相信亚索一定在到处找你。” ”噢!他很可能会来找我。”她突然兴奋地说,继而又好像想到其他的事,”如果他是幕后的主使者怎么办?” ”事实上,我也想过这一点。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他的土地上呢?” ”我不知道,我对这些了解得不多,我只知道,以前我从来没看过这个地方。” ”也许你可以坐下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自己的事情。看来我这几年遗漏了不少事--比如说,你的长过程。” 可娜坐下,双管交叠在前。”你想要知道什么?” ”我显然以为你还是个高中生,就从这里开始吧。” 她状若沉思地微倾着头:”嗯,我的确曾在蒙地的一所教会学校读书,直到3年前毕业为止。然后我念了两年的专科。现在我和亚索有点意见不合;我申请到美国一所大学的入学许可,但他要我呆在家里,然后嫁人。” ”嫁人?” 克迪脱口而出,”那就是你要的吗?” 她猛地摇头:”当然不。我对于帮助语言障碍儿童的特殊教育很感兴趣,而且我想要以此作为我的终身职业。可是亚索是个老古板,他要我乖乖结婚。”她做了一个鬼脸。”他甚至连丈夫都替我找好了。” ”你认识那个人吗?”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他!光就年龄来说,我就嫌他太老了。 ” 克迪不想问她”太老”的定义是什么,也许她认为连他都该退休了。”我懂了。” ”亚索的问题就在于他过度地保护我了,他一直都是这样,把我当孩子似的,他不信任我的判断能力。” ”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很奇怪。” ”你能了解吗?可是你却认为我不应该来警告你。” ”这是两码子事。问题是亚索找到你时,他会怎么做。如果他是这件事的主谋者,他会把你企图警告我的事,看做一种背叛行为。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会认为你的名誉受到了抽污,而且不管他是或不是,他对我们两个搞出的这档事,是不会感到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