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私

:贪婪不是我的错,我只是生来如此我霸占着属于纪晨风的一切,地位、家世、亲人……明知自己是个冒牌货,仍旧鸠占鹊巢,毫无愧疚。我的骨子里天生流淌着自私的基因,贪婪无度,卑鄙无耻,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有,并且……不打算改变。***一念善,一念恶;一念贪,一...

第44章
    “你这样说,我很伤心啊纪医生。”

    预感今天光靠言语可能不太好哄,我挣扎着,考虑是否要给予更多的“奖励”来挽回关系。

    可这毕竟是外头,还是在郑解元老妈的公司,万一生出什么奇怪的传闻只会更得不偿失。太过火的事注定做不了,显然,我就只剩一个选择。

    抚上纪晨风的侧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压下脑袋吻过去。

    不是唇贴着唇,温情脉脉的吻,而是舌尖抵进对方齿间,jiāo换着唾液,撕咬着双唇,饱含欲望与占有的吻。

    闭上眼,试着想象这是个比我还高大的女人,却总是被纪晨风口腔里的淡淡烟草味与掌心过于短硬的头发而拉回现实。

    一想到我吻了一个男人,舌头都开始僵直,无法顺畅地同对方继续纠缠。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以相触的唇为起点,迅速蔓延至全身,让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麻发痛,产生严重的过敏反应。

    我竟然吻了一个男人。我竟然把舌头伸进了一个男人的嘴里。我竟然在吃男人的口水。

    如果说这是“施舍”,也是“以身饲虎”的程度了。

    不过是做做样子,想着糊弄一下就好,可刚有松手后撤的打算,腰上便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勒住,使得上半身动弹不得。

    仿佛埋在冰层下的炸药终于被点燃了,整个冰面分崩离析,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纪晨风热切地回吻过来,鼻间的呼吸粗沉又急促。

    与我所有经历过的吻都不同,柔韧地舌头讨好地舔过牙龈,刮擦着上颚,像是要够到喉咙深处敏感的悬雍垂,不断探入,不断撩拨。

    我有些惊惶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推抵着对方的肩膀,心中满是一种即将被侵入、被刺穿的恐惧。

    纪晨风看也不看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更扯向他。

    心脏都要被他从嘴巴里勾出来了……分明也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光靠鼻子呼吸却似乎变得有些困难。

    够了……

    别再继续了。

    快要……快要缺氧了。

    “奇怪,是坏了吗?怎么锁住了?”

    隔着门板,纪晨风身后传来的声音倏地将我从昏头昏脑的缺氧感中拉扯出来,冷汗没有间隔地覆上后颈与脊背的肌肤。

    “有人吗?”来人拍了拍门,并没有走开。

    我一下撇过脸,避开纪晨风的缠吻。

    “有、有人……”因为呼吸凌乱,导致我说话也断断续续。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放开我的打算,脸往我这边凑了凑,一副还想接着来的样子。

    我疯了才会允许他继续。

    “别……”举起手捂在他唇上,我示弱道,“我等会儿……等会儿还有工作呢。”

    他没有再动,静了片刻,眼里欲色稍减,缓缓松开了胳膊。

    “好。”双唇贴着手指,说话间,他的气息全数落在指腹上,滚烫cháo湿。

    脱离他的怀抱,我转身快走几步到洗手池前,为了让自己尽快摆脱缺氧的恍惚境况,弯腰用凉水洗了把脸。

    比天气更冰冷的水流冲击着皮肤,寒冷如一把刺刀,直直扎进大脑。

    我瞬间清醒过来,双手撑住台面,看向身前的巨大镜子。

    嘴唇虽然还有些红肿,但并不明显,除了沾湿的衣襟和头发让我看起来有点láng狈,其它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生气了吧?”我将视线落到镜子中的纪晨风身上。

    “我没有生气。”他从固定在墙上的抽纸机里抽出两张擦手纸递到我身旁,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没有生气,那刚刚算什么?中午的菜醋加太多了吗?

    接过纸巾,擦了擦手,盯着纪晨风比往常更红润的唇色,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等等……”我转身看向他,“你不是懂唇语吗?我是在调情还是在骂人,你刚才看不出来?”

    纪晨风像是被我问住了,愣了一下才开口:“我……”

    “咦?有人吗?”门口的人走了又来,新的声音再次响起,转动着门把试图开门。

    我和纪晨风同时看向紧闭的厕所大门。

    再不出去,下一次怕就是修理工带着开锁工具来撬门了。

    “说太快的话,我看不懂。”随口回复完我的问题,纪晨风从我身边擦过,先一步跑去开了门。

    外头的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嘀咕着“关什么门啊”走了进来,一眼与我对上,霎时变得紧张而恭敬。

    “您好您好!”

    模样有点熟悉,应该是摄影棚内的工作人员。

    敷衍地颔了颔首,将擦手纸丢进废纸篓,我往厕所外走去。

    纪晨风等在外面,见我出来了,与我一同回了摄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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