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大概也要落个半身不遂,这会儿却说还能治好,别说坚持一个月,就算坚持一年,他们也是要坚持的。 虽说小儿子这几年有些犯混,但骨子里,还是个好孩子,相信,他们把实情告诉他,他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对了,他身上那些仪器,撤了没事儿?”于伟京问道。 “已经撤了,我刚才给他针炙稳定过了,你们只要别摔着他就行。” “谢谢,谢谢,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说着,于老太太竟是要给韩山跪下了,被对方一把拦住,“老太太,不必,我也是医者,能力所在,也就是职责所在。” 被置之一边的肖婉心忍不住了:“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他的妻子?” “那又如何?”于伟京神色冷淡的看着她,“或者说,你的意思是,不想救他,只想把你儿子送进去?那你这心,可真的是毒的够可以的。” 肖婉心一张脸就涨的通红:“我是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不治,我的意思是,万一这是他们的拖延法,到时候,人也治不了,司法程序也走不了,难道就这么认了?” “可真是我的亲妈。” 伴随着声音落下,陆萧走了过来。 只不过一夜功夫,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憔悴的不成样子了,肖婉心看着他的眼神,除了心虚,却没有半点儿的心疼:“萧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不.......”陆萧摇摇头,“你给我的感觉是,不把我送进去,誓不罢休呢。”叹口气,他歉意的看向于家人,“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和他争执的,但,我必须说,这件事儿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肖婉心。” 他连妈都不喊了!肖婉心的脸白了白,再看向陆嘉华的眸色,又多了几分怨恨。 而陆萧,还在继续往下说:“昨天我去找她,是为了把属于我爸的那一份房款要回来,嘉华实业最近面临的困难,相信于伯伯您也有所耳闻。 哪怕被人坑的帐上没了半分钱,我爸也没少了员工的工资和进货的货款,能卖的,都让他卖了,所以,肖婉心才和我爸翻了脸离婚。 在明知道她早就有异心,且已经出轨的情况下,我爸还给了她一半的财产,是问,几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儿?就算不感激,也多少有点儿反思吧? 可她没有,她觉得,我爸对她好是应该的,把什么都给她也是应该的,所以,我去要钱的时候,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骂我是白眼狼。 然后,还骂他现在的丈夫不男人,说她都被亲生儿子欺负死了,他竟然还无动与衷,然后,他的丈夫就和我理论起来了,再然后,就动了手。 如果说我有责任,那她的责任,一点儿都不比少,本来,这些我谁都不想说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但现在,不管是为了谁,我觉得,我都不能再替她瞒着,那样,对我们大家,都不公平。” 陆萧讲述的过程中,肖婉心几次都想冲上来打断她,却是被陆嘉华死死的拦住了,哪怕被对方挠花了脸,也没松手。 “爸,你松开她。”陆萧神色冷淡的上前一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想怎么样!” 原来还闹的起劲儿的肖婉心,一下子愣在那儿,儿子长这么大,哪怕先前她离婚,选择跟着陆嘉华的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么慌。 她只是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儿子看到她的委屈,多少心疼她一点儿,可怎么,儿子看她的眼神,却来越冷了呢? 于家人本来就不看好她和于伟森在一起,这会儿,听儿子说了这些,估计就更不接受她了吧?而到时候,他们再和于伟森吹吹耳边风,她的这段婚姻,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于伟森和他们隔绝开来。 可是,她如何才能把他们隔绝? 她一个女人,怎么才能天天带着于伟森去治疗? 也是急了,肖婉心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个特别好的主意,她直冲冲的看向韩山:“清山大师,我相信您,我愿意让您治疗我的丈夫,能不能,就让我的丈夫住在您那儿,什么时候好了,再回家?” 不待韩山说话,她又道,“您只需要给我们提供一个房间,再负责他的治疗就好,其他的,包括擦擦洗洗的,都是我来做。” 韩山就笑了:“这位女士,也需要去脑科挂个号。” “您是看出我身体也有什么毛病吗?”肖婉心慌了,干脆上前一步,巴巴的看着韩山,“清山大师,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