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娜猝不及防,被秦天一耳光扇到地上,才做没几天的鼻梁直接断裂,鼻血哗哗的流。 清脆的耳光回荡在酒会现场,众人无不是满脸愕然。 在魏氏集团酒会上,一条土狗,公然打了魏氏形象代言人,这不就等于公然打魏氏的脸? 霎时间,天雷滚滚。 谭楚楚整个人都懵了,她被打都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可秦天却动手了! 所以,他这是在维护自己吗? 谭楚楚不由得看向秦天棱角分明的刚毅侧脸,一时间,竟忘了害怕。 “卧槽,这土狗真动手了?” “在魏氏酒会上打魏氏代言人,是真猛啊!” “打了徐曼娜,就算魏氏不出面,中天会也饶不了他!” 各路宾客在反应过来后,皆是戏谑出声。 秦天一个赘婿,背后仅靠苏家那点可怜的资产,却敢如此嚣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你……你竟敢动手打我!?” 徐曼娜跌坐在地上,一把推开给她擦拭鼻血的助理,手指秦天,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废了你!” “还有苏家谭家与你有关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徐曼娜一脸阴鸷的盯着秦天,眼神仿似要吃人般。 “来,小爷就在这,等着你 叫人来废!” 秦天轻蔑眼神扫过徐曼娜,丝毫没当回事。 徐曼娜也不说话,直接掏出手机拨打出去,有眼尖的瞥见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马博涛”三个字,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是给马总监打的电话!” “马总监乃魏总表弟,在魏氏举重若轻,而且徐曼娜还是他亲自签的。” “当初他把一个天府来的大纨绔打得头破血流,结果还是人家倒给他动手费……” 众人窃窃私语声,传到了谭楚楚耳中,她惊得瞬间清醒。 “谁?马博涛!” 谭楚楚面露慌意:“这人行事不计后果,而且跟中天会关系匪浅,咱们还是走吧。” “不急,等她给你道歉了再说。”秦天一脸平淡。 谭楚楚心下一暖,但还是说道:“可马博涛是魏氏广告部总监……” “小爷还是总裁办保卫科副队长呢。” 谭楚楚一脸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有心思在这吹牛。 “你俩谁也别想跑!” 徐曼娜在助理搀扶下站起身:“就算你俩能跑,苏家谭家也跑不了,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代价!” “你耳朵聋了,小爷说过等着你叫人来呢。” 秦天不屑道:“不过你叫的人要是太没用 ,那你今天除了道歉外,还得免费给苏氏集团代言!” 开玩笑,要不是看在徐曼娜还有点流量价值,能在后续帮到苏清韵的份上,刚刚他那一巴掌,又岂会只是打断鼻梁骨? 而他这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着实让各路宾客惊掉下巴。 “这啥脑子啊,说话这么狂的吗?” “打了人反过来要人道歉,还要免费代言,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他还是先想想一会怎么死吧……” 众人皆是嘲笑出声,不过他们此时的声音可没刚刚那么大了。 遇上秦天这种混不吝角色,连徐曼娜都敢打,又更何况他们呢? 看个热闹就好,没必要把自个也变成热闹! “马总监来了!” 众人纷纷闻声看去,就看到一身着大红西装,头发往后梳得油光锃亮的公子哥,领着两个保镖匆匆走来。 “马总监,酒会跑进来一条土狗,还把娜姐给咬了。” “有马总监出面,今天这事,算是十拿九稳了!” 众人纷纷恭维出声,在他们看来,马博涛一来,秦天铁定完蛋。 “马哥,我被人打了!” 徐曼娜跑到马博涛面前,哭诉道:“他让我去给苏氏免费代言,我没同意,他就打我,还说魏 氏奈何不了他,连魏总都要靠他帮忙……” 马博涛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哪来的狂徒?” “他,苏家和谭家带来的!” 徐曼娜直接指向了秦天。 众人见马博涛脸色阴沉,忍不住道:“我听说马总监跟屠会首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喝酒,娜姐就是在酒局上被马总监慧眼识珠签下的。” “得罪这样的人,这土狗怕是要变死狗了。” 马博涛目光落向秦天,厉声道:“马上给曼娜下跪道歉!” 秦天目光微眯:“马总监不问问事情经过?” “给我跪下!” 马博涛一声喊,他身边俩保镖顿时往前一步,摆开了架势。 秦天不仅不恼,反而笑出了声,眼神落到徐曼娜身上:“你就找这种酒囊饭袋来废我?” 这话一说,现场众人着实被吓了一跳。 马博涛好歹也是魏氏广告部总监,位高权重,影响力在檀城也能排前一百了。 可在这土狗眼里,竟然只是酒囊饭袋? “你这土狗也就仗着嘴炮厉害,马哥,今天可别轻饶了他!” 徐曼娜看向秦天的眼神,愤怒中又带着鄙夷,在马博涛面前还敢如此装比,看你还不死? 马博涛阴冷眼神看向秦天:“在这里打我的人,你 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秦天耸耸肩:“刚刚有人跟你说过同样的话,你也想领教一下?” 现场众人皆是一愣。 刚刚说过这话的人是徐曼娜,难不成,这小子还敢打马博涛不成?! 马博涛怒极反笑:“好长时间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这苏家谭家也该是时候寿终正寝了。” 秦天淡淡道:“所以,她先打的人你也不管?” “管个屁,我只知道你对曼娜动手,我就得收拾你!” 马博涛很是霸道:“曼娜是我魏氏贵宾,别说打你,就是把你手脚全打断,你也得对她感激涕零!” 谭楚楚听到这话,不免一阵凄凉。 就因为魏氏家大业大,就可以指鹿为马,是非不分。 而她,偏偏又没能力反抗! 秦天目光眯了眯:“马总监,我是总裁保卫科副队长,按理也该算是集团的人吧?” 魏氏集团毕竟是魏半夏的,当着这么多檀城名流的面打她的人,总得有个看得过去的理由。 “原来你就是那个草包,一个臭保安,也敢对贵宾动手?” 马博涛色厉内荏:“最后再说一遍,跪下,道歉!” 秦天冷目直视马博涛:“既然你不会讲道理,那小爷就用你的方式来跟你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