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纸醉金迷,我抛弃了最后的懦弱,重新开始。 第二天,白小沁和胡胖子就恨不得敲锣打鼓的要为我庆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此次计划的一切资料,三个人猫在酒店里,整整商量计划了一天,每一个细节我们都不放过。 因为,任何差错都会导致此次计划的失败,也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我特别的谨慎,将最终定下的方案反复的揣摩,在心里盘算。 因为少了计算机高手的缘故,依靠盟里的那些算不上大神级别的黑客,整个计划的实施风险预估,还有针对展览中心的安防,探头,我们都经过了仔细的测算,最终得出了满意的计划方案。 高楼大厦,凯撒大酒店,平面的窗户错落,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此刻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雨,雨水从天垂落,降落在这个喧嚣的城市,这个经济快速发展的钢铁巨兽。 空气中带有一丝寂寥与孤高的味道。 “你还是改不掉这个这个习惯。”白小沁从我身后走过来,踩着白色高跟鞋,搭配着短裙,加上一件衬衫,依旧那么美,身材凹凸有致,令人着迷。 “习惯是个好东西。”我双手插在西裤兜里,穿着淡蓝色的衬衫,打着领带,眼神微眯,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心中有一丝压抑。 “胖子都准备好了,在楼下等你。”白小沁瞄了一眼窗外的糟糕的天气,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会下雨的,她同样有些烦躁,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恩,我知道了。”我轻轻答道,最后看了一眼窗外,下面的街道上,车辆行驶在密集的雨线中,溅起一地的雨水,打湿路人,惹来骂声。 一道疾驰的黑色七座商务车,穿行在雨水中,而后停靠在一座公交站台上。 车门迅速打开,冲下来两个黑衣的男子,带着口罩,看不清脸,一把把人群里的一个拎着红色小袋子的小女孩给强行掳走了。 小女孩连惊呼声都没发出来,就被迅速关上的车门隔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公交站台乱了,大多数在喝骂,拨打电话,四处张望。 不多时,这边在雨中冲进来一个男子,看到这边似乎乱成一团,他心头一颤,忙向人群里找寻。 “嘟嘟!嘟嘟!”男子呼喊,面色焦急。 “被人给抱走了,快报警吧。”有人告诉他,而后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老幺一下子懵了,在站台上四处寻找,而后顺着别人指的方向,冲进雨水中,拼命的喊,拼命的找。 “嘟嘟!” …… 入夜,居民楼,出租屋,老幺浑身湿漉漉,满脸疲倦的开了门,他整个人无精打采,眼瞳里失去了神采。 老幺报了警,可是找了一天,在警局呆了一天,也没有任何的发现,警察让他先回去。 出租屋内,很空,一个小男孩,差不多四五岁,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走出来。 “爸爸,姐姐呢?”小男孩问道。 老幺一下子冲过去,抱住小男孩,失声哭泣,泪水从脸颊滑落。 “可可,可可。”老幺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儿子。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突兀的在屋内响起,三个穿着黑西服的男子突兀的出现在老妖的背后,一脸戏谑的看着面前这感人的一幕。 为首的男子,有些阴暗,嘴角挂着冷笑,摇着头,看着这出父子情深。 “啧啧,真是感人呐。”男子说道。 “你们…你们是谁?”老幺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把可可推在自己脚跟后面,非常警惕的看着面前三个男人。 可可害怕的抓紧了老幺的裤脚,躲在后面瞄出眼珠子,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来,小弟弟,到我这来。”为首的男子,低眉阴笑的对着可可招招手。 “坏人!”可可喊了一句。 “呵呵。”男子发出轻笑,而后看向有些胆颤的老幺,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嘟嘟!”老幺看清了,照片里赫然就是正在开心吃着蛋糕的嘟嘟,不过在她的身边还站在半个人影,看不清,只看到手臂上刻着一道模糊的印记,好似一只黑蜘蛛。 老幺认得这个印记,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印记代表了什么,是他们! “你们想要干什么!把我女儿弄哪里去了?!还给我!”老幺嚷道,扑上来就想抢。 砰! 男子一脚将老幺踹飞,撞在橱框上。 “爸爸~啊呜呜……”可可害怕的哭了起来,揉着眼睛,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 老幺跪在地上,闷着头,腹部那一脚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男子蹲下身子,阴笑的看着可可,说道:“哟哟,害怕啦?爸爸有没有教过你,爱哭的小男孩会惹人不喜欢,叔叔不喜欢爱哭的小男孩。” 可可停止了哭泣,呜咽着打着嗝。 “别碰我儿子!”老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 “好,我需要展览中心的安防系统在两天后自动关闭,而且不能让人知道,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男子慢慢的起了身,阴沉沉的说道。 “我…做不到。”老幺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满脸青筋爆红的看着那男子,口中咬出这几个字。 “哦?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男子手里拿着照片,看了看砸砸嘴,而后拨通了手机。 “我不想让她看到如此缤纷的世界,挖她一双眼睛。”男子语气阴沉的对着手机那头讲。 “啊,不要过来,啊,爸爸,爸爸救我!”手机里传来嘟嘟凄惨的哭泣。 “不要!不要!我做!我做!”老幺扑过来,一把抢过去手机,对着哭喊道,瘫软的跪在地上。 “早这样不就完了嘛,为什么都要这么费事呢?”男子一把夺过去老幺里的手机,冷冷笑,“我们都是有原则的,你让我们交差,自然放过你。” 男子蹲下身,手掌在老幺的脸上连连的拍了几下,而后起身看了一眼四周,带着另外两个人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说道:“两天后我会再来找你,记得不要有任何的侥幸心里哦。” 人走了,老幺跪在出租里,眼神呆滞,看着手里紧紧攒着的照片。 “爸爸,姐姐怎么了?”可可呜咽哭泣着。 “姐姐没事,姐姐没事,爸爸过几天把姐姐带回来。”老幺抱着可可安慰,可他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阴寒。